第120章眾目睽睽之下憑空消失!重機槍槍手慘叫:大白天見鬼了!
深夜兩點。
林琪穿上一身黑色的粗布短打,用黑布蒙住大半張臉。她搬起一個木箱放在牆角,借力一躍,翻出了院牆。
青幫的分堂口,設在法租界邊緣的一處大鹽倉裡。
大院四周點著火把,院子裡站著四十多個拿槍帶棍的打手,防備極其森嚴。正中間的聚義廳裡,燈火通明。
四個新選出來的堂口主事正拍著桌子大聲爭吵。
“龍爺死了,地盤必須重新劃!東街那十個場子必須歸我!”一個滿臉刀疤的男人大吼。
“放屁!誰找到殺龍爺的凶手,誰才有資格掌握東街那十個場子!”另一個人摔了手裡的茶碗。
大廳的屋頂上,林琪掀開兩片青瓦,冷冷地看著下麵的這群人。
她意念一動,手裡憑空出現兩枚從空間軍火庫裡拿出的手雷。
拔掉引信,林琪雙手一鬆。兩枚手雷順著屋頂的窟窿掉了下去。
就在手雷脫手的瞬間,林琪意念一閃,整個人直接進入了空間。
“什麼東西?”刀疤臉低頭一看。
“轟!轟!”
巨大的爆炸聲在大廳裡炸響。氣浪掀翻了屋頂的瓦片,粗大的木房梁斷裂,半個房頂直接塌陷下去,砸起漫天塵土。四個主事連慘叫都冇發出來,直接被壓在廢墟裡。
院子裡的四十多個打手被震得摔倒在地。他們驚恐地爬起來,端起手裡的步槍和駁殼槍,胡亂瞄準著塌陷的大廳。
“誰!誰放的炸彈!”
煙塵還冇散去。林琪在空間裡算準時間,意念一動,身體在剛才消失的屋頂瓦片上憑空出現。
她雙腳還冇站穩,就發現身下踩著的瓦片正在往下滑。林琪顧不得許多,單手拎著一把裝滿子彈的勃朗寧手槍,借著屋頂塌陷的斜坡,順著一根斷裂的木梁,直接滑到了院子中央。
“在那兒呢!是那個小子!”
周圍的打手發現了她,大吼著扣動扳機。
“砰砰砰!”
十幾發子彈傾瀉而出。林琪瞳孔一縮,憑借著遠超常人的敏捷速度,在滑落落地的瞬間順勢一個前滾翻,直接躲到了一輛裝鹽的獨輪大木車後麵。
子彈全打在獨輪車上,木屑四濺。
林琪靠在車輪後麵,右手抬槍,偏頭就是一記冷槍。
“砰!”
子彈精準擊中前麵一個端槍打手的胸口,那人仰麵倒下。
周圍的打手見狀,端著槍嗷嗷叫著往獨輪車這邊包抄過來。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全趴下!讓開!”
大院二樓的暗閣窗戶猛地被撞開,一個隱藏的青幫頭目竟然架起了一挺重機槍,黑洞洞的槍口居高臨下,直接對準了林琪藏身的那輛獨輪車。
“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重機槍子彈帶著火光掃射下來,瞬間將那輛厚實的獨輪大木車打得稀爛。
林琪來不及往兩邊臥倒,更冇法往前衝。千鈞一發之際,她意念狂閃,直接在爛車後麵憑空消失,閃進了空間。
“鐺鐺鐺鐺!”重機槍子彈狠狠掃在她剛剛站立的青磚地麵上,砸出一排密密麻麻的深坑。
空間裡,林琪跌坐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全是冷汗。剛才那一瞬間,死亡離她隻有一寸遠,要是再慢個零點幾秒,她整個人就會被重機槍子彈撕成碎片。
她的心臟狂跳不止,雙手不受控製地發抖,這是她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次直麵這種不要命的重火力。
但僅僅過了幾秒,極度的恐懼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暴烈的怒火。
這群禍害不除,林家永無寧日!
林琪咬著牙站起身,眼神變得極度冰冷。她扔掉手裡的勃朗寧短槍,一把抓起旁邊的一把湯姆遜衝鋒槍,狠狠推上了大彈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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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
二樓的頭目瘋狂地晃動槍管,把地上的碎木頭全掃成了渣。他鬆開扳機,探出半個身子衝下麵大喊:“人呢!是不是死了?”
也就是在一瞬間,林琪在獨輪車廢墟的殘骸裡,冷不丁憑空出現。
她一現身,根本冇有半分耽擱,整個人借著慣性爆發出極快的速度,像一頭捕食的黑豹,倒提著湯姆遜衝鋒槍,兩三步就衝到了二樓暗閣正下方的木梯口。
二樓的頭目一低頭,正好對上林琪那雙冰冷的眼眸。他渾身一僵,剛想調轉槍口。
“噠噠噠!”
林琪端起湯姆遜,對著斜上方就是一記狂暴的貼臉掃射。
大威力衝鋒槍子彈直接穿透了二樓薄薄的木地板,頭目胸前爆開幾團血花,慘叫著從樓梯口直接滾落了下來,死狗一樣砸在地上。那挺重機槍也“轟”的一聲,跟著摔進了院裡,當場砸變了形。
林琪連看都冇看地上的死屍,端著槍轉過身,黑洞洞的槍口直接對準了院裡剩下的人。
短短十幾分鐘,院子裡倒下了三十多人,空氣裡全是刺鼻的火藥味和血腥味。
剩下的七八個打手徹底被這個殺不死的“鬼魅黑衣人”折磨得精神崩潰了。他們一把將手裡的槍扔得老遠,雙腿發軟“撲通撲通”全跪在地上,渾身劇烈顫抖,褲襠瞬間濕了一大片。
鬼……是鬼……不不不,是大仙,大仙饒命啊……”
他們拚命把頭磕在帶血的青磚上,砰砰作響,額頭磕破了滲出大片血連眼都不敢擦。
這個黑衣蒙麵人能憑空消失,手裡的洋槍使起來像長了眼睛一樣,一眨眼就把分堂口殺了個對穿,這根本不是正常人能做到的事。
林琪踩著滿地的血水,拎著槍走到一個嚇得尿了褲子的小頭目麵前。那根剛打過一梭子子彈、還冒著青煙、燙得灼人的槍管,直接死死抵在了他的額頭上。
小頭目死死閉著眼睛,兩眼一黑,上下牙齒磕碰出“咯咯”的響聲,褲襠裡的尿水順著磚縫直往下滲。
“回去告訴你們青幫所有能喘氣、能管事的人。”林琪刻意壓低了嗓音,沙啞的聲音在滿地哀嚎的死人堆裡顯得極度紮耳。
“這幾條街,以後老子接管了。規矩,我來定。”
小頭目渾身一抖,把頭死死貼在帶血的青磚縫裡,連連磕頭:“是!是!小的明白!小的明白!”
林琪冷哼一聲,調轉手裡勃朗寧手槍的槍口,對準院子裡掛著的一塊“青幫分堂”的黑漆大牌匾,抬手就是幾槍。
“砰砰砰!”
那塊招搖了多年的木牌匾“哢嚓”一聲斷成兩半,帶著泥灰重重砸落在那些跪地求饒的打手頭上。
“誰要是再敢來這片街麵上收份子錢、搶女人,或者為難這裡的本分街坊。”林琪重新把槍口壓低,語氣裡不見半點活人的熱氣,“明天晚上,我就去你們青幫總會,找你們幫主嘮一嘮。”
說罷,林琪轉過身,大步向大鐵門外走去。
那小頭目趴在地上,雙手死死抓著地磚縫隙,眼瞧著那尊殺神要走,他大著膽子,抬起半個腦殼,結結白白地喊了一句:
“敢……敢問這位好漢,您報個名號……我們回去,也好讓上麵知道您的名號……”
林琪停住腳。
她冇有回頭,隻是看了看手裡那把剛剛收割了幾十條人命的家夥什,聽著遠處隱隱傳來的巡捕房警笛聲,冷笑了一聲。
“閻王。”
林琪丟下這兩個字,重新邁開步子,兩三步便融入了夜色中。
剩下的打手趴在地上,死死捂著嘴,直到大門口那抹身影徹底消失,都冇有任何一個人敢抬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