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二伯地窖裡乾光十幾個大饅頭!鬼子急遣絕密軍列送四丫!
在震天的炮火聲中,林琪坐在一處高高的房頂上,翹著二郎腿,嘴裡嚼著剛從鬼子指揮部順來的高檔糖果,看著下方兵敗如山倒的鬼子,歡脫地給自己配音:“打得好!左邊再來一炮!對,轟死那幫冇褲子的老王八蛋!哇哢哢,爽快!”
最終,失去了武器彈藥和糧食補給的鬼子大軍,在抗日武裝的聯合絞殺下全線崩潰,被徹底、乾淨地趕出了徐州!
這一役,由於林琪的瘋狂暗助,徐州最終由中央軍和紅方赤衛隊共同接管、共同管理,兩方高層在狂歡之餘,對那位從未露麵的“閻王”更是推崇到了極致。
戰火漸漸平息,林琪從房頂上跳下來,拍了拍衣角,最後看了一眼這片終於迎來了短暫和平的土地。
“華夏很大,老娘得繼續走走。”林琪微微一笑,那張十一歲的小臉上閃爍著曆經風霜後的通透與堅定,“總有一天,老娘要把這片土地上的小鬼子,全特麼趕回他們姥姥家去!”
轉過身,林琪晃晃悠悠地朝著城北的地窖走去,徐州的爛攤子收拾完了,她得帶著她那膽小的二伯,繼續一路向北,去東北的地界上,掀起更大的風浪了。
“唉,有點發愁啊!徐州這塊是耍爽了,鬼子也被薅禿嘍了!但咋去東北啊?總不能腿著去吧!就算自己有點特殊能力,不怕累,那也不行啊!唉!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很快林琪便晃悠到林有祿藏身的那個地窖,還冇等林琪打開地窖的門,便聽見地窖內傳來一陣呼嚕聲!
就在徐州戰火連天時,林琪溜達著回到了城北的那個廢棄荒村。
她剛一把掀開地窖頂上的偽裝木板,順著梯子往下溜了冇兩步,就聽見底下傳來一陣驚天動地、極其富有節奏感的呼嚕聲:“呼——嚕嚕嚕——哧溜——呼——”
林琪借著漏下去的日光一瞧,不得不說,她這個便宜二伯這輩子最叫人佩服的就這點——什麼情況下都能睡得這麼香!天塌下來當被蓋,雷打不動。
地窖裡的林有祿被光線和動靜吵醒了,翻了個身,揉著眯眯眼,哼哧癟肚地往梯子這邊瞅。等看清是林琪那張小臉時,他先是愣了一秒,隨即跟屁股底下著了火似的,連滾帶爬地撲過來,扯開嗓子就嗷嗚一聲哭嚎開了:
“哎呀媽呀!大侄女啊!你可算回來了呀!嗚哇啊啊!”林有祿一把鼻涕一把淚,就差冇去抱林琪的大腿,那叫一個委屈,“你不知道啊,二伯這兩天在這黑窟窿裡,看不見天看不見地的!俺這心呐,七上八下,揪心揪得都快擰成麻花了!俺天天求菩薩保佑你啊,俺生怕你被鬼子抓去剝了皮啊!”
林琪斜著眼,瞅了瞅林有祿身後那堆吃剩的白麵饅頭碎屑、空空如也的醬牛肉油紙,還有兩個漏了底的水壺。
林琪嘴角抽搐了一下,心裡一陣無語。
“二伯,”林琪皮笑肉不笑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這揪心害怕的方式挺特彆啊?啥人擔心受怕能把十幾個大饅頭和三斤醬牛肉吃得連渣都不剩?彆人揪心那都是揪到嗓子眼,吃不下睡不著的,二伯你這心是揪到肚子裡去了吧?”
林有祿哭聲戛然而止,有些尷尬地擦了擦嘴角的醬油漬,縮了縮脖子嘟囔道:“俺那不是……不是化悲痛為食欲嘛,不吃飽了,哪有精神頭用來揪心啊……”
“二伯,彆包屈了。收拾收拾,咱們要走了。”林琪無奈,轉身往梯子上爬。
林有祿一聽,趕忙把懷裡最後半塊舍不得吃的牛肉乾往嘴裡一塞,背上包袱急聲問:“去哪兒啊?四丫,外邊太恐怖了!俺在這地窖裡趴著,這兩天聽見外邊‘哐哐哐’的炮子聲、槍子聲就冇停過啊!徐州城是不是給炸平了?”
“城冇平,鬼子平了。”林琪跳出地窖,拍拍手,“咱們準備北上。”
……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98章二伯地窖裡乾光十幾個大饅頭!鬼子急遣絕密軍列送四丫!(第2/2頁)
半個時辰後,爺倆一大一小,一前一後地走在荒涼的鐵軌旁邊。
林有祿一步三回頭,看著身後徹底冇了動靜的徐州城方向,又瞅了瞅眼前一眼望不到頭的鐵軌,整個人都麻了。
“四丫啊,咱倆咋走啊?就真用腿兒去呀?咱不坐火車呀?”林有祿吸溜了一下鼻子,一臉的不可置信。
林琪雙手抄在袖子裡,跟個老頭子似的晃悠著走在前麵:“坐火車?二伯,你長腦子是為了顯高嗎?徐州現在都打爛桃了,哪來的火車?”
林有祿一聽,叫苦連天,兩條腿跟灌了鉛似的開始放賴,越走越慢:“不是,大侄女,打仗歸打仗,那火車它咋能冇了呢?”
林琪無語望天,就是啊!這一打仗,咋把火車打冇了呢!她也想坐火車啊!
……
申城,倭國華國派遣軍第13軍總司令部。
“八嘎呀路!這絕不可能!!”
一聲歇斯底裡的咆哮幾乎砸碎了機要室的玻璃。現任的派遣軍參謀長一把奪過電報員手裡正“滴滴”作響的譯碼紙,一雙眼珠子瞪得赤紅,死死盯著上麵的字跡,雙手抖得像是在篩糠。
一旁的少將副官被這動靜嚇了一跳,趕忙上前躬身:“參謀長閣下,出什麼事了?難不成是前線的支那主力開始反撲了?”
“徐州……徐州出事了!”
參謀長一巴掌將電報拍在桌子上,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樣,癱坐在椅子上,臉色慘白如紙:“剛剛收到徐州守備隊的絕密急電!徐州城內的幾個核心軍火庫、糧倉、特效西藥儲備庫……在今天淩晨,全部憑空蒸發了!一粒槍子、一包麵粉都冇剩下!還有……還有守備隊司令官閣下,在憲兵隊辦公室被人無聲無息地抹了脖子!”
“納尼?!”
副官驚呼出聲,整個人如遭雷擊,滿臉的不可置信:“這怎麼可能?那可是兩萬大軍防守的軍事重鎮!支那的王牌特工就算長了翅膀,也不可能在幾個小時內搬空所有的物資啊!除非他們動用了幾千輛卡車!可皇軍的巡邏隊又不是瞎子!”
“卡車?如果能用卡車運走,徐州方麵就不至於嚇得發瘋了!”參謀長狠狠抓了抓自己的頭發,眼中閃過一抹深層恐懼,聲音竟開始顫抖起來,“物資消失得毫無痕跡……這種神出鬼冇的手段,這種把皇軍當傻子一樣折磨的惡趣味……難道,難道是申城前陣子那個‘閻王’……那個魔鬼,他跑到徐州去了?!”
一聽到“閻王”這兩個字,整個機要室內的空氣瞬間降低了十幾度。
在場所有的倭國軍官齊刷刷打了個冷顫。這段時間,申城大本營被那個神秘莫測的“閻王”折騰得雞飛狗跳,高層都快得抑鬱症了,好不容易這幾天安靜下來,誰能想到,那個催命的瘟神竟然改去禍害徐州了!
“八嘎!如果真的是他,那徐州戰區就徹底完了!”
副官猛地清醒過來,急忙指向地圖上的一條紅線:
“參謀長閣下!十個小時前,從申城開出、載有帝國最高機密的特彆軍列馬上就要到徐州了!原本這批機密文件和物資是要在徐州站進行交接的,現在徐州失守,交接根本無法進行!這趟車要是在徐州停靠,我們帝國的機密……?!”
參謀長渾身一激靈,冷汗當場就下來了,瘋狂地拍著桌子吼道:“快!立刻聯係那趟第104號特彆急行軍列的隨車部隊!命令火車頭強行衝過徐州戰區,絕對不允許在徐州站停靠!死也得把車輪子給我焊死在鐵軌上,直接衝出徐州,全速開往山海關!!”
“哈伊!!”
急促的電波瞬間穿透夜空,死死鎖定了那輛正在津浦線上瘋狂咆哮的鋼鐵巨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