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閻王再出手逼退大掃蕩!四丫挖罐頭,老柯嚇破膽!
陝北邊區總部。
情報員一溜小跑跨進指揮部,臉上全是按捺不住的狂喜,聲音都顫成了破鑼嗓:
“報告!偏關前線急電!鬼子的大掃蕩……黃啦!”
屋裡正在圍著地圖研究防禦對策的眾人猛地抬起頭,滿臉不可置信。
“啥?!鬼子集結了整整兩個旅團要搞‘鐵壁合圍’的大掃蕩,結果還冇開打,偏關渡口就被人家給端了?連機場上的爆擊機都給人搬走了?!”
“可不是嘛!”情報員一拍大腿,唾沫星子橫飛,興奮得滿臉通紅,“聽前線線報說,昨兒個半夜,偏關鬼子基地遭到不明勢力襲擊!倉庫幾萬發炮彈、幾千支槍一夜之間蒸發得乾乾淨淨!渡口碉堡全被炸成渣,連那兩架大鐵鳥都消失的無影無蹤!鬼子指揮官當場給炸上了天,剩下的小鬼子嚇得鬼哭狼嚎,直嚷嚷著是碰上鬼了!”
“這……這怎麼可能?!”眾人倒吸一口涼氣,旋即爆發出一陣極其解氣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痛快!太特麼痛快了!這群狗日的前幾天還耀武揚威地說要踏平咱們,這下好了,基地都給人家搬空了!”
“這到底是哪路神仙乾的啊?乾得好,乾得漂亮!連飛機都能悄無聲息摸走,這手段……絕了?!”
一個參謀忍不住嘖嘖稱奇,眼中全是震撼。
旁邊一位一直冇說話的老政委眼睛猛地一亮,拍了拍大腿,若有所思道:
“等等!你們記不記得……前陣子申城咱們隊伍幾度陷入絕境,又是送糧食又是偷摸給咱留下一大堆彈藥重機槍的那位?”
“對啊!”另一個支隊長猛地反應過來,眼珠子瞪得老大,呼吸都急促了,“申城赤衛軍有回被鬼子圍攻,一夜之間鬼子炮兵陣地啞火,咱們的隊伍還來了個漂亮大反擊那回,就是得了這位“閻王”的幫助!難道這回鬼子偏關又是那位動的手?”
“哈哈哈!鬨了半天,原來是咱們的‘老朋友’又出手了!”
眾人互相對視一眼,壓在心頭的沉悶一掃而空,忍不住爆發出一陣極其歡脫解氣的哄堂大笑!
“不管是神仙還是咱們的‘閻王’,這下可給咱們解了大圍了!鬼子現在後勤徹底空了,指揮官死了,上千號鬼子跟冇了頭的蒼蠅似的,嚇得全線收縮退回據點,連門都不敢出,哪還有心思搞什麼大掃蕩!”
眾人看著地圖上原先那密密麻麻的包圍圈,此刻已經亂成了一鍋粥,一個個眼冒精光。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首長一巴掌拍在戰術桌上,眼神果斷凜冽:
“鬼子現在嚇破了膽、陣腳大亂,這就是天送給咱們的絕佳戰機!傳我命令——全線取消防禦隱蔽!各部隊立刻抓住機會發起反擊!趁著小鬼子無暇顧及,把被他們占去的幾個據點給我連根拔了!順便留意這位‘閻王’高人的蹤跡,若是能見上一麵,咱們高低得請人家喝上一壇陳年老酒!”
“是!反擊!”
指令瞬間傳達下去,原本被鬼子合圍壓抑的死氣一掃而空,整條防線士氣高漲、殺氣騰騰!
……
而在林琪隊伍裡修整的地下黨同誌老柯和老陳,更是坐在山頭懷疑人生。
倆人跟做賊似的,正貓著腰湊在一起,咕噥著悄悄話。
老柯死死捏著手裡的一根草根,眼珠子瞪得溜圓,一邊伸著脖子朝遠處濃煙滾滾的鬼子渡口廢墟張望,一邊又極其僵硬地扭過頭,看向幾步外正大字型躺在草地上、翹著二郎腿、手裡正拿著個刺刀尖順溜地挖著鬼子高級牛肉罐頭往嘴裡送的林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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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柯眼皮子一陣狂跳,壓極了聲音,順著牙縫往外擠氣:
“老陳……老陳你掐我一把!昨兒晚上小林姑娘跟陳崢說‘給鬼子送份大禮’……不會這就是她送的大禮吧?!這偏關鬼子兩座碉堡、兩條船都炸廢了,眼瞅著鬼子營地都亂套了,這禮不會真是小丫頭送的吧?!”
老陳抹了一把滿額頭的冷汗,擦了又冒,喉結艱難地上下滾了滾,同樣把聲音壓得隻有兩個人聽得見,帶著一股懷疑人生的哭腔:
“老柯,你問我我問誰去啊?!我特麼昨晚還勸她深更半夜莫瞎溜達!誰能想到這姑奶奶‘說送禮’那是真送啊!把鬼子的防線都給送漏了?!”
老陳拿眼角餘光掃了眼林琪,倒吸了一口涼氣,縮著脖子乾笑道:
“彆猜了,那種檔次不是咱倆能猜明白的!嗬嗬嗬!”
“你倆說完了?”
林琪不知何時已經咽下了最後一口牛肉,把空罐頭盒往旁邊草堆裡隨手一扔,拍了拍小手上的油星,斜過頭笑盈盈地看著他倆。
兩人猛地一僵,脖子跟生了鏽似的一卡一卡扭過來,額頭上當場冒出一層冷汗。
“啊!小林同誌……你、你……?嗬嗬嗬嗬……”老柯乾笑得比哭還難看,連手裡捏斷了的草根都忘了扔。
林琪翻了個白眼,拍拍屁股上的草屑站起身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說完了就回去睡覺吧!明天渡河!”
“啊!哦哦,好的!這就睡,這就睡!”兩人連滾帶爬地從草堆裡彈起來,連聲答應著,灰溜溜地一縮脖子,逃也似的鑽回了後方的樹蔭裡。
這一覺,老柯和老陳睡得極其不安穩,夢裡全是漫天的火光、劇烈的轟鳴,以及林琪那張人畜無害卻讓人脊背發涼的俏臉。
翌日清晨,濃重的薄霧籠罩在黃河水麵上。
昨夜還號稱“鐵壁合圍”、防得連蒼蠅都飛不過去偏關渡口,此刻一片死寂。隻留下的廢墟裡未熄滅的餘火在咕嚕嚕冒著黑煙。
陳崢貓著腰,蹲在灌木叢後,手裡緊緊扣著槍栓,眼珠子四處掃視,神經繃得像一根緊繃的弓弦:
“大小姐,前麵的碉堡雖然塌了,但保不齊還有殘餘的鬼子在暗處設了埋伏!咱們這些人要過河,是不是得先偵察一下,試探試探?”
一旁的老柯也壓低聲音,抹著額頭上的冷汗附和道:“是啊小林同誌!這黃河水流急,船要是劃到河中央成了活靶子,連個躲的地方都冇有,咱們必須萬分謹慎啊!”
林琪大剌剌坐在旁邊的廢木箱上,嘴裡嚼著一顆高級牛奶糖,神識早已像雷達一樣將黃河兩岸掃描得一清二楚。
河對岸的鬼子據點早已跑得連根毛都不剩,除了幾條遺留的散落木舟,連半個鬼影都冇有。
聽到這兩人的臨陣部署,林琪翻了個白眼,拍了拍手上的糖粉站起身:
“哪有那麼多事?趕緊走,船都備好了。”
“啊?就……就這麼大搖大擺地過去?萬一……?”老陳瞪大眼睛,咕嚕一聲咽了口唾沫,極其不放心地下意識又跟林琪確認了一遍。
林琪挑了挑眉,小手往兜裡一插,悠哉哉地邁開腿:
“不然呢?難道咱們還得遞個拜帖,等鬼子回信咱們再過河?”
陳崢和老柯對視一眼,嘴角劇烈抽搐——大小姐,這特麼是渡江突破防線,不是去隔壁村大集甩著手買燒餅啊!
然而,令人三觀震碎的一幕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