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桑連忙摘了幾顆熟透的枇杷,把籽粒剝出來,裝進一個小袋子裡。蛇莓山主接過袋子,放進背甲上的蛛絲袋裡。

它不能久待。領地那邊還有很多事要做,蛇莓神賜也要打理。第二天一早,蛇莓山主就準備離開了。

臨走前,它又去看了那棵枇杷神賜。蛇莓山主從背甲上解下一個小袋子,遞給白桑。

「原石。給它用。」

白桑接過袋子,打開一看,裡麵裝著四十多枚淡藍色的原石,白陸也要用。

「隻有這麼多了,等秋梅它們來了我讓它給你再帶一些過來。」

「謝謝山主。」

那顆果實終於開始泛黃了,表麵的金色紋路密得像一張網。原力波動一天比一天強,白桑也終於可以進化了。

白桑趴在樹下,每天都要看好幾遍。

白桑給神賜之種用完原石,就感覺到一股濃鬱的原力波動。

那顆果實已經變成了金黃色。整顆果實散發著柔和的光暈,原力波動濃鬱得幾乎要凝成實質。

一直等了小半天神賜之種才停止吸收原力,整個完全變成了金黃色。

白桑連忙爬上去,用須肢托住果實底部,前足抵住果柄輕輕一擰。

它把果實捧在前足上,看了很久。然後爬下來,籽粒小心地剝出來。

隻有一粒種子在裡麵,金黃色的,表麵有複雜的紋路,散發著濃鬱的原力波動。

紅蓼和大薊也接過爪看了看,然後還給白桑。

白桑小心地收好,然後爬進洞穴,開始醞釀進化。

體內的原力已經積累了很久,一直在等這一刻。

它把該吃的原力食物都吃了,兩天的沉睡,比它預想的要久。

但進化很順利,從沉睡中醒來時,舊殼褪去,體長已經八十多厘米了。

中級二齡期。

把番木瓜的種子從命囊裡吐出來,然後它把枇杷神賜的種子納入命囊。

番木瓜命種是小喬木,白桑直接種在了洞穴旁,隻花了十天就長出三片大葉子。

番木瓜的葉片很大,十厘米高隻有三片葉子,白桑也不急,雖然現在才播種下,但是等明年就可以結果了。

比一般的藤本植物還要快,然後白桑就等待著命種果實的成熟。

白桑每天打理命種,澆水施肥除草,日子過得充實而平靜。

牛奶葡萄的果實開始成熟了。五串葡萄,每串十二顆,一共六十顆。

葡萄不大,比它的螯肢大不了多少,紫紅色的,果皮上有一層薄薄的白色粉霜。

白桑把成熟的葡萄一顆一顆地摘下來,果肉吃掉,籽粒收好。

每顆葡萄裡麵有四粒籽,一共二百四十粒籽,不多,但每一粒都很飽滿,原力波動穩定而純淨。

牛奶葡萄籽的強化效果不太適合跳蛛,白桑就全留著了,等秋梅來了全部交易給秋梅。

牛奶葡萄成熟的很早,果實采摘後白桑特意給牛奶葡萄命種補充了腐植土。

西番蓮的七朵花全開了。花瓣是白色的,花蕊是紫紅色的,每一朵都有它的半個身體那麼大。

花開了一天就謝了,但子房開始鼓起來,七顆果實,一顆都冇掉。

龍須藤和白蕊紫藤已經三米多長了,雖然還要等一年才能開花結果,但白桑看著它們一天天長高,心裡就很高興。

白陸的果實都已經長大了。白桑每天都要趴在那裡看好幾遍,白陸嫌它煩,但那股得意的小情緒怎麼也藏不住。

白陸的果實成熟,是快快夏末的事。

神賜之種的果實普遍成熟的要晚一些,許多神賜之種因為孕育果實的時間太長都做不到一年一產出。

蛇莓和商陸都是早熟的植物,也都等到夏末了才成熟。

四串花穗,每串二十三顆,一共九十二顆。白桑把果肉吃掉,籽粒攤在葉片上晾乾,那股原力流入命囊的溫熱感越來越清晰,但它還是說不清那到底是什麼強化。

籽粒晾乾後,白桑把它們小心地收進蛛絲袋裡,放進洞穴最深處。

白桑每天檢查完命種,逗一逗白陸,然後就往紅蓼那邊跑。

「你怎麼又來了?」紅蓼頭也不抬,正用前足把一根櫻桃樹枝條上的葉子摘掉,隻留下頂端幾片。

「來看看你有冇有偷懶。」白桑理直氣壯地趴在一旁。

紅蓼懶得理它。

紅蓼的命種園裡,龍眼命種掛果了。不多,隻有五串,每串上稀稀落落地掛著幾十顆果子,青色的果皮還冇開始變黃。

荔枝命種更少,隻有兩串,每串七八顆。但白桑和紅蓼都很高興,因為這都是第一次產出。

「等熟了全給你吃。」紅蓼說。

「為什麼?」

「我不能吃了,要等秋梅它們過來才進化,好空出命囊。」

「那好吧,等我的西番蓮成熟了分你一半。」

紅蓼冇有回答,繼續埋頭處理那些櫻桃枝條。

那些櫻桃枝條是紅蓼在蓼山上發現的。

前陣子它在山上轉悠,在一處背陰的石縫旁邊看見了一棵櫻桃樹,不大,隻有兩米多高,枝條歪歪扭扭的,但上麵掛滿了紫色的櫻桃。

紅蓼嘗了一顆,很甜,果肉厚實,核很小。它把成熟的櫻桃全摘了,剝出籽來,泡了兩天,現在正準備種下去。

「種哪兒?」白桑問。

「之前種果樹冇發芽的地方,補上。還有洞穴後麵,也種一些。」紅蓼用前足指了指蓼山的方向。

「那邊有一片空地,陽光不夠,種彆的長不好,種櫻桃應該行。」

白桑點點頭。它知道紅蓼說的那片地方,靠近蓼山北麵,被大山峰的影子遮著,一天隻能曬到一兩個小時的太陽。

「洞穴前麵呢?」白桑看了看紅蓼洞穴前那片空地。

那片空地是紅蓼特意留出來的,有好幾個白陸的領地那麼大。

地麵被翻了好幾遍,碎石和雜草都被清理得乾乾淨淨,連一根草都冇留下。

「種丹蓼啊。」紅蓼的語氣平淡,但白桑能聽出裡麵的期待。

「這片地更適合種樹,丹蓼雖然是神賜,但也隻是草本,用不了那麼厚的土。」

「那怎麼了,我想把最好的給丹蓼。」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白桑每天在桑山和蓼山之間跑來跑去,有時候幫忙種櫻桃,有時候幫忙澆水,有時候什麼都不乾,就趴在紅蓼旁邊看它乾活。

大薊最近在忙彆的事。

蛛絲索道。從蓼山到桑山,大薊已經搭好了一條最粗的索道,從兩座山的山頂連接起來,又粗又結實,白桑在上麵爬了好幾次,穩得很。

峽穀口那邊的索道大薊早就弄好了,現在它想把白桑和紅蓼的洞穴也連接起來,還要搭兩條到最高的主峰山頂上去。

「平時冇事可以上去看看四周。」大薊說,「站得高,看得遠有什麼很快就能發現。」

白桑很讚同。但大薊一蟲分泌的蛛絲實在有限,搭了這條就顧不上那條。

白桑和紅蓼也想幫忙,但它們才中級,分泌的蛛絲比不上大薊的,根本派不上用場。

時間來到了夏末。

秋梅它們終於到了,秋梅還是那樣,四米多的龐然身軀,背甲上堆滿了蛛絲袋。

黑麥跟在它身後,比去年又大了一圈,背甲上的袋子也多了不少。

「白桑!」黑麥遠遠地就喊起來,八隻眼睛亮晶晶的,「我們來了!」

黑麥已經迫不及待地四處看了。

白桑爬進洞穴,把那袋牛奶葡萄籽拖出來,放在秋梅麵前。

「牛奶葡萄籽,二百四十粒。全賣給你。」

秋梅接過袋子,打開看了看,又用須肢夾起幾粒仔細探查了一番。「中級階段的籽粒,品質不錯。四粒一枚原石。」

白桑點點頭。已經不少了,第一次結果而已,等明年多留些果就好了。

秋梅從背甲上解下幾個小袋子,放在地上。「蛇莓山主讓我帶給你們的。蛇莓籽,還有一些原力食物和原石。」

白桑點點頭,把東西收好。

「紅蓼呢?」黑麥轉了一圈冇找到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