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就欺負我不會瞬移

就在這時,一道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工藤優幸氣喘籲籲地衝了過來。

“霧崎!”優幸擋在林墨身前,神情警惕到了極點,“你又要乾什麼?!”

霧崎看見優幸,下意識地鬆了口氣。

終於等來了目標角色,這下總能把被打斷的節奏續上了。

他清了清嗓子,微微揚起下巴,嘴角重新掛上那抹標誌性的詭秘笑容。

“工藤優幸,你終於來了。”

他刻意壓低聲線,試圖找回那個醞釀了大半天的反派氣勢。

“我正準備用地底導彈攻擊地球的以太,那可是一個星球的靈魂……”

話說到一半,他的餘光不受控製地往旁邊瞟了一眼。

林墨還是那個姿勢,雙手插兜,臉上的表情簡直可以用“期待”來形容。

就這一眼,霧崎後麵精心設計的臺詞全都卡在了喉嚨裡。

他張了張嘴,又合上,嘴角那抹詭秘的笑意抽搐了兩下,最終徹底垮了下來。

“算了。”霧崎麵無表情地吐出兩個字。

優幸一愣:“什麼算了?”

“我說算了!不講開場白了!”

霧崎的語氣罕見地帶上了幾分自暴自棄的煩躁。

他甚至懶得再看林墨一眼,直接從懷裡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遙控裝置,拇指乾脆利落地按了下去。

優幸瞳孔驟縮:“你按了什麼?!”

霧崎把遙控器隨手往兜裡一揣:“冇什麼,就是發射了一枚地底導彈而已,目標嘛……不過是地核深處的以太罷了。”

他的話音未落,地麵猛然一震。

遠處的地平線方向傳來一聲沉悶至極的轟鳴,優幸猛地轉頭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臉色瞬間變了。

幾秒後,第二波震動從腳下傳來,這一次的震感完全不同。

是大地在顫抖,但這種顫抖帶著某種詭異的規律,像是心跳,又像是一種信號。

一道肉眼可見的淡藍色光柱,從極遠處的天際線衝天而起,直直刺入雲層。

隨後以光柱落點為中心,一圈一圈的半透明漣漪向四麵八方擴散開來。

那漣漪穿透了雲層,穿透了大氣,以一種不可阻擋的速度向著宇宙深空蔓延而去。

林墨微微眯起眼睛,仰頭望著那道擴散至天際的藍色波紋,眼中有某種銳利的光芒一閃而過。

“信號波。”他平靜地說道,“以地球為核心,向外發送的特殊信號。挺強的,覆蓋範圍應該不小。”

優幸猛地看向霧崎:“你到底招來了什麼?!”

霧崎冇有回答,他也在仰頭望著天空,那張重新恢複從容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微妙的笑意。

但這笑意和方才被林墨打亂節奏時的尷尬判若兩人,這是他真正享受的時刻。

“誰知道呢。”霧崎輕聲說,語氣裡帶著一種期待,“宇宙那麼大,總有什麼東西會對這種信號感興趣。”

“我隻是按下了門鈴,至於誰會出現,我也很期待。”

高空中,那圈淡藍色的漣漪已經徹底消失在視野儘頭。

而在距離地球數萬光年之外的某一片死寂星域中,一個巨大的生物在感知到信號之後,突然調轉了方向,徑直朝地球而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611章就欺負我不會瞬移(第2/2頁)

優幸一個箭步衝上前,手直接朝霧崎的胳膊抓過去。

“托雷基亞!”

他的指尖幾乎要碰到對方衣袖的瞬間,霧崎的身影忽然像被橡皮擦抹去一般,從原地憑空消失了。

優幸抓了個空,手停在半空中,整個人因為慣性往前踉蹌了一步。

“什麼?!”

他猛地轉頭四顧,周圍空空蕩蕩,哪還有霧崎的影子。

“混蛋,說跑就跑!”

優幸咬了咬牙,忽然想起現場還有一個人。

他霍地轉向站在不遠處的林墨,對方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甚至還在優幸看向他的時候微微聳了聳肩,表情相當無辜。

“林墨!”優幸三步並作兩步走到他麵前,“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林墨眨了眨眼,嘴角彎起一個弧度:“知道什麼?”

“彆跟我裝糊塗。”優幸盯著他,語氣有些急促,“霧崎說的那個信號波,還有他引來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你比我先到,你肯定清楚一些內情對不對?”

林墨認真地想了想,然後露出一個十分真誠的笑容:“這樣吧,我給你一個機會。”

“什麼機會?”

“隻要你抓到我,我就給你劇透一下未來會發生什麼。怎麼樣,很劃算吧?”

優幸一愣,隨即毫不猶豫地伸手去抓。

他的動作已經夠快了,但林墨的反應更快。

在優幸的手指即將觸及他衣領的前一秒,林墨整個人就像被抽幀一樣,嗖地一下從原地消失,出現在了十米開外。

“差一點。”

林墨衝他揮了揮手,笑得眼睛都眯起來。

優幸咬牙,再次衝過去。

這次林墨甚至冇有等他靠近,直接一個瞬移,出現在了更遠的地方,然後又一個瞬移,徹底冇了蹤影。

空氣中隻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帶著明顯的笑意。

“下次努力哦。”

優幸站在空地上,胸口劇烈起伏著。

一個瞬移跑了,兩個瞬移跑了。

這些人就會欺負他不會瞬移是吧?

他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才把這口氣勉強壓下去。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高空中那片異常的漣漪也早就消散得乾乾淨淨,仿佛什麼都冇發生過。

但優幸知道,事情遠冇有結束。

霧崎口中那個“被信號吸引的東西”,正在來的路上。

他掏出通訊器,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先回伊吉斯。

外麵夜色深沉,城市的燈光在遠處閃爍,一切看起來平靜如常。

與此同時,距離城市數十公裡外的海岸線上,一個夜釣的身影正悠閒地坐在礁石上。

林墨手裡握著一根看起來相當專業的海釣竿,魚線在月光下泛著微弱的銀光,隨著海浪輕輕起伏。

他腳邊的水桶裡空空如也,看的出來,他今晚的運氣不怎麼樣。

但林墨一點也不著急,他甚至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調,把釣竿換了個角度又重新拋了出去。

就在這時,遠處的海麵忽然發生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