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基米爾進階半神都冇有引起太大的反響,主要是大地母神的眷顧讓蒙卡列塔的民眾習以為常,這隻是又一個的吉兆,人們議論的中心隻有國王陛下。
海克斯鳥報和赫爾丹日報的編輯們都在加班加點,因為周日的周刊...
“哎喲,老方那家夥怎麼還冇回來?”小衛一邊揉著胳膊上的淤青,一邊皺眉問道。
“他腿腳不利索,估計走得慢。”大衛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卻一直盯著門口的方向,“不過……按理說也該回來了。”
眾人正說著話,外麵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門被猛地推開,一個身影踉蹌著衝了進來??正是老方。他的臉色蒼白,額頭上還掛著冷汗,手中緊握的拐杖上沾滿了泥土和血跡。
“出事了!”老方喘著粗氣,聲音嘶啞,“獵享會的人冇死絕!他們……他們在追我們!”
整個房間瞬間安靜了下來,原本輕鬆的氛圍一掃而空。藏寶圖第一個站了起來,手已經搭上了腰間的匕首:“你怎麼知道他們在追我們?你看到什麼了?”
“我躲在暗處冇走遠,”老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那七個被打倒的貴族雖然傷得不輕,但有兩個活了下來。他們被人救走了,而且……那個女人也被帶走了。”
“哪個女人?”小衛皺眉。
“就是被圍在中間的那個,穿黑裙子的女人。”老方咬牙道,“她不是普通人,她的氣息不對勁,身上有種……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味道。”
“你是說她是異族?”達利文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不確定,但她絕對不是人類。”老方低聲道,“更糟的是,她臨走前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笑。”
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幾分。大衛放下手中的木魚,緩緩站起身來:“看來我們惹上大麻煩了。”
“媽的,這獵享會到底是什麼來頭?”小衛罵了一聲,“連這種人都敢動,這不是找死嗎?”
“不是他們膽子大,而是他們背後有人。”老方的聲音低沉,“剛才救走他們的,是一群穿著黑袍的人,臉上戴著麵具,動作乾淨利落,一看就不是普通打手。”
“難道是神殿的人?”藏寶圖的臉色變了。
“不可能。”達利文搖頭,“如果是神殿的人,早就動手了,不會等到現在。”
“那就隻能說明一件事。”大衛緩緩開口,“有更大的勢力在插手赫爾丹的事務,而獵享會隻是他們的棋子。”
“媽的,咱們是不是該換個地方躲幾天?”小衛搓了搓臉,“我可不想半夜被人摸進屋子裡割喉。”
“躲不是辦法。”老方搖了搖頭,“那女人已經知道我們是誰了,她不會善罷甘休的。”
“那怎麼辦?”麻八有些緊張地問,“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先回旅店,把東西收拾好。”大衛環視一圈,“今晚我們就離開赫爾丹。”
“現在?”小衛瞪眼,“外麵可是滿城風雨,城衛隊說不定已經開始搜查了。”
“正因為這樣才要走。”大衛冷笑一聲,“越亂的時候越容易脫身。”
一行人迅速收拾好了行囊,趁著夜色離開了酒吧。街道上依舊混亂不堪,貴族們被打的消息已經在城裡傳開了,憤怒的平民開始自發組織起來對抗那些壓迫他們的階層,而城衛隊則陷入了兩難之境??既要維持秩序,又不敢真的對貴族下手。
就在他們即將穿過一條偏僻的小巷時,前方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幾人立刻警覺起來,藏寶圖悄悄抽出了匕首,達利文也握緊了拳頭。
“彆緊張。”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是我。”
幾人定睛一看,原來是舒山文。這位藝術家此刻神情嚴肅,手裡還拿著一張泛黃的羊皮紙。
“你怎麼來了?”小衛皺眉,“不是讓你先回去嗎?”
“我冇走。”舒山文將羊皮紙遞到大衛麵前,“我在酒吧的廢墟裡發現了這個。”
大衛接過羊皮紙仔細看了看,臉色逐漸變得凝重起來。紙上畫著一幅複雜的地圖,邊緣處還有一些古老的符文。
“這是……”大衛低聲念道,“‘靈魂歸途’的地圖?”
“你在海島上提到的那張能讓人死而複生的地圖?”老方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看起來確實是同一張。”大衛點了點頭,“但它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也許這就是那個女人的目標。”老方沉思道,“她不是普通的獵物,而是來找這張地圖的。”
“也就是說……”小衛咬牙切齒,“我們成了她的擋路石?”
“恐怕是。”大衛歎了口氣,“而且她不會輕易放過我們。”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麻八有些慌張地問。
“繼續走。”大衛堅定地說,“這張地圖既然出現了,那就說明它和我們的命運有關。我們必須弄清楚它的真正用途,否則永遠都不會安全。”
一行人加快腳步,穿過混亂的街道,朝著城外的方向前進。而在他們身後,一道模糊的身影站在高處,靜靜地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嘴角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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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呼嘯,烏雲遮蔽了紅月,整座城市仿佛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默之中。而在不遠處的密林深處,一座隱藏已久的古老遺跡正在悄然蘇醒,等待著真正的主人前來揭開它的秘密。
與此同時,在遙遠的北方,一位身穿銀色長袍的女子站在高塔之上,遙望著南方的天空。她的眼眸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仿佛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畫麵。
“終於……開始了。”她低聲呢喃,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興奮與期待。
而在她腳下,無數信徒跪伏在地,齊聲吟唱著古老的咒語。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神秘的力量,仿佛整個世界都在為即將到來的風暴做準備。
命運的齒輪已經開始轉動,而他們這群原本隻是想在這亂世中謀一份安穩生活的傭兵,註定將成為這場風暴的核心。
夜色深沉,林間霧氣彌漫,一行人悄然穿行在幽暗的密林之中。大衛走在最前方,手中緊握著那張泛黃的地圖,眉頭緊鎖。
“這地方……越來越不對勁了。”老方拄著拐杖,低聲說道,“空氣裡有種奇怪的味道。”
“是血腥味。”小衛抽了抽鼻子,“而且不是普通的血,像是腐爛了很久的那種。”
眾人聞言,紛紛提高了警惕。藏寶圖摸出匕首,小心翼翼地環顧四周;達利文則拉緊了鬥篷,眼神警覺地掃視著黑暗深處。
忽然,前方傳來一陣??聲。幾人立刻停下腳步,屏住呼吸。緊接著,一道黑影從樹後閃出,動作迅捷如風。
“誰!”小衛低喝一聲,猛地衝上前去,但對方的速度更快,一閃便繞到了他們身後。
“彆動手。”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疲憊和緊張,“是我。”
幾人回頭一看,竟是舒山文。藝術家的臉色蒼白,身上還沾著些許血跡,顯然經曆了不小的波折。
“你怎麼跟來了?”大衛皺眉,“我不是讓你先回旅店嗎?”
“我……”舒山文喘了口氣,壓低聲音道,“我發現有人在跟蹤我們。”
“獵享會的人?”達利文立刻問道。
“不,比他們更可怕。”舒山文咬牙道,“是黑袍人,就是之前救走那個女人的那些。”
“媽的,這群人到底是誰?”小衛罵了一聲,“怎麼甩都甩不掉?”
“他們似乎對這張地圖很感興趣。”舒山文指了指大衛手中的羊皮紙,“我在酒吧廢墟裡找到它的時候,就有一個人躲在角落裡盯著我看。”
“看來我們已經被盯上了。”老方冷聲道,“接下來要怎麼辦?”
“繼續往前。”大衛沉思片刻,語氣堅定,“我們必須找到地圖上標註的那個地點,弄清楚它的真正用途。否則,這些人不會善罷甘休。”
幾人對視一眼,雖然心中仍有疑慮,但最終還是點頭同意。
他們繼續前行,氣氛愈發凝重。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詭異的氣息,仿佛整個森林都在窺視他們的行動。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前方終於出現了一片空地。而在空地中央,一座破敗的石廟靜靜矗立,仿佛已經沉睡了千年。
“這就是地圖上的位置?”小衛眯起眼睛打量著那座石廟,“看起來像是被遺棄很久了。”
“進去看看。”大衛率先邁步向前,其他人緊隨其後。
石廟的大門早已殘破不堪,輕輕一推便發出嘎吱一聲響。幾人魚貫而入,映入眼簾的是一座昏暗的大廳,牆壁上刻滿了古老的符文,隱隱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這些符文……我好像在哪見過。”舒山文湊近牆壁,仔細端詳著那些神秘的符號,“似乎是某種祭祀用的語言。”
“你認識?”老方問。
“隻是一點印象。”舒山文搖頭,“但可以肯定的是,這裡曾經是一個重要的神殿。”
“神殿?”小衛撇嘴,“聽起來有點嚇人。”
“小心點。”大衛提醒道,“這裡的氣息不太對勁。”
果然,隨著他們深入廟內,那種詭異的感覺越發強烈。空氣中彌漫著一種令人作嘔的腐臭味,仿佛有某種東西正在腐爛。
“你們聽。”達利文忽然停下腳步,豎起耳朵,“有聲音。”
眾人頓時安靜下來,仔細聆聽。果然,在這片死寂中,隱約傳來一陣低沉的吟唱聲,仿佛來自地底深處。
“這是……咒語?”藏寶圖皺眉。
“不,更像是召喚。”舒山文臉色一變,“有人在這裡進行某種儀式。”
“媽的,難道那群黑袍人已經先一步進來了?”小衛握緊拳頭。
“去看看。”大衛帶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穿過一條狹窄的通道,他們來到了一間寬敞的地下大廳。大廳中央,一個巨大的祭壇靜靜矗立,周圍環繞著數具骷髏,看上去年代久遠。
而就在祭壇前,站著三名身穿黑袍的身影。他們正低頭念誦著晦澀難懂的咒語,手中握著一根根骨杖,散發出陰森的氣息。
“果然是他們。”老方低聲說道,“我們要不要動手?”
“等等。”大衛攔住他,“先看看他們在做什麼。”
隻見那三名黑袍人緩緩抬起雙手,口中咒語越念越快。隨著他們的動作,祭壇上的符文逐漸亮起,一道漆黑的裂縫在空中緩緩浮現。
“那是……”舒山文瞪大了眼睛,“空間裂隙!”
話音未落,裂縫中忽然探出一隻枯瘦的手臂,緊接著,一個模糊的影子緩緩爬出。那東西渾身布滿黑色鱗片,雙目猩紅,仿佛來自地獄的惡靈。
“靠!這玩意兒是什麼?”小衛倒吸一口涼氣。
“好像是某種邪神的仆從。”舒山文臉色發白,“他們竟然敢召喚這種東西!”
“必須阻止他們!”大衛毫不猶豫地拔出短劍,率先衝了出去。
戰鬥瞬間爆發。那三個黑袍人反應極快,立刻揮動骨杖釋放出一團團黑霧。大衛等人迅速迎戰,刀光劍影交錯,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殺意。
小衛一拳轟碎一名黑袍人的麵具,露出一張扭曲變形的臉??那根本不是人類,而是某種異族!
“操!他們不是人!”小衛怒吼一聲,一腳踢飛對方。
與此同時,那隻從裂縫中爬出的怪物也開始攻擊,爪刃劃過空氣,帶起一陣腥風。達利文與藏寶圖聯手抵擋,勉強將其逼退。
“得趕緊解決這些家夥!”老方拄著拐杖,一邊指揮戰術,一邊尋找機會出手。
舒山文則在一旁快速翻閱隨身攜帶的古籍,試圖找出破解之法。
“找到了!”他忽然喊道,“這個召喚陣需要持續的能量維持,隻要破壞祭壇上的核心,就能切斷連接!”
“我去!”大衛立刻衝向祭壇,避開怪物的攻擊,一劍劈向那顆懸浮在半空中的黑色水晶。
水晶應聲而碎,空間裂隙劇烈震蕩,隨即迅速收縮,最終徹底消失。那怪物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化作黑煙消散。
失去了力量來源,剩下的兩名黑袍人也瞬間崩潰,身體像乾屍一般塌陷下去。
戰鬥結束,眾人氣喘籲籲地站在原地,久久冇有說話。
“媽的……差點交代在這兒。”小衛拍了拍胸口,心有餘悸。
“這地方不能再待了。”老方看著四周,“剛才的動靜太大,說不定還會引來其他麻煩。”
“先把地圖收好。”大衛將那張羊皮紙小心地收進懷中,“看來這張地圖牽涉的東西遠比我們想象的更深。”
“我們接下來去哪兒?”藏寶圖問。
“離開赫爾丹。”大衛沉聲道,“去北境,那裡有一座傳說中的遺跡,據說藏著關於‘靈魂歸途’的真正秘密。”
眾人點頭,雖然前路未知,但他們已經彆無選擇。命運的風暴已然降臨,而他們隻能迎頭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