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教令院,因為不是很著急所以白嫖了西蒙斯少爺的馬車前往海克斯鳥社。
經過這段時間的博弈,海克斯鳥社走出了低穀,現在變得更加熱鬨忙碌了,社員們的乾勁非常足,對於海克斯鳥報站在正義的一方大家都非常...
夜色如墨,寒風卷著枯葉在林間盤旋。一行人拖著疲憊的身軀繼續前行,腳步沉重,氣氛壓抑。
“剛才那幾個黑袍人……”舒山文走在最後,聲音低啞,“他們的氣息和那個女人很像。”
“你是說他們是一夥的?”小衛皺眉。
“不確定。”舒山文搖頭,“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們都掌握某種禁忌之力。”
老方拄著拐杖,喘息道:“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我們得儘快離開這片森林。剛才那場戰鬥動靜太大,遲早會引來更多麻煩。”
大衛冇有說話,隻是緊了緊懷中的地圖。他的手指微微顫抖,不知是因為寒冷,還是因為方才那一戰留下的後怕。
“走吧。”他低聲說道,率先邁步向前。
幾人沉默地穿行在密林之間,腳下的落葉發出沙沙的響聲。四周一片死寂,仿佛整個世界都在屏住呼吸。
忽然,前方傳來一陣??聲。
“誰!”藏寶圖立刻抽出匕首,目光淩厲地掃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黑暗中,一道身影緩緩走出。那人披著鬥篷,兜帽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一雙深邃的眼睛。
“是我。”那聲音輕柔而熟悉,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
眾人一愣,隨即紛紛鬆了一口氣。
“是你!”小衛瞪眼,“你不是回去了嗎?怎麼又跟來了?”
來者正是之前被他們甩開的舒山文。
藝術家聳了聳肩,嘴角微揚:“我總覺得你們這群家夥會惹上大麻煩,所以決定再跟一段路。”
“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老方冷哼一聲,“不過現在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舒山文收起笑容,神情變得凝重:“我知道。剛才那場戰鬥……你們有冇有發現,那些黑袍人似乎並不隻是為了阻止我們?”
“什麼意思?”達利文皺眉。
“他們在等待什麼。”舒山文低聲道,“或者說……他們在等某個東西蘇醒。”
空氣瞬間變得凝滯。
“你確定?”大衛沉聲問道。
“不確定,但我能感覺到那種力量殘留的氣息。”舒山文的目光落在大衛懷中,“那張地圖……它不僅僅是通往‘靈魂歸途’的鑰匙,更像是某種封印的一部分。”
“封印?”小衛瞪大眼睛,“封印什麼?”
“我不知道。”舒山文搖頭,“但我有種預感,一旦我們找到真正的遺跡,一切都會揭曉。”
眾人對視一眼,皆從彼此眼中看到了深深的不安。
“那就更不能停下。”大衛握緊拳頭,“我們必須趕在其他人之前揭開真相。”
幾人繼續前行,穿過密林,終於來到了一條荒廢已久的古道上。道路兩旁,是早已坍塌的石碑與殘破的雕像,仿佛訴說著這座大陸曾經的輝煌與衰敗。
“這條路……”舒山文突然停下了腳步,眼神閃爍,“我記得,在一些古老的典籍中提到過,這條古道通往北境最神秘的遺跡??‘永夜之門’。”
“永夜之門?”麻八喃喃重複,“聽起來有點嚇人。”
“不隻是聽起來嚇人。”舒山文神色凝重,“據說那裡曾是神?隕落之地,也是通往另一個世界的入口。”
“另一個世界?”小衛嗤笑,“你該不會是想說,那裡真的藏著能讓死人複活的方法吧?”
“也許比那更糟。”舒山文低聲道,“如果‘靈魂歸途’真如傳說中那樣強大,那它不僅僅是一種複活術,而是一種……召喚儀式。”
“召喚?”老方眉頭緊鎖,“召喚誰?”
“不知道。”舒山文苦笑,“但可以肯定的是,那個女人、獵享會、還有那些黑袍人,他們都在尋找這張地圖,不是為了財富,也不是為了權力,而是為了打開那扇門。”
眾人沉默。
良久,大衛才開口:“無論那扇門後是什麼,我們都必須親自去看一看。”
他們沿著古道繼續前行,天色漸亮,晨曦透過稀薄的雲層灑下微弱的光芒。然而,就在他們即將走出森林之際,前方忽然傳來一陣低沉的鐘聲。
“那是……”藏寶圖警覺地停下腳步。
“城裡的鐘聲。”老方臉色驟變,“不對勁!赫爾丹的鐘隻有在重大事件發生時才會敲響!”
“難道……城衛隊已經發現了我們的蹤跡?”麻八緊張地問。
“不。”舒山文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這不是普通的鐘聲……這是獻祭之鐘。”
“獻祭?”小衛瞳孔一縮,“什麼意思?”
“意味著……有人正在用活人祭祀。”舒山文咬牙道,“而且,目標很可能就是我們。”
話音剛落,遠處的森林深處忽然傳來一陣詭異的吟唱聲。那聲音像是從地底傳來,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節奏。
“他們追來了!”老方猛地轉身,拄著拐杖擋在眾人麵前。
“快跑!”大衛低吼一聲,帶頭衝向前方。
幾人拚命奔跑,身後的吟唱聲越來越近,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迅速逼近。
就在這時,前方忽然出現了一座廢棄的驛站。驛站的大門早已腐朽,但仍能看出它昔日的輪廓。
“進去!”大衛毫不猶豫地衝了進去。
眾人緊隨其後,藏寶圖反手將門關上,並用一根木棍卡住。
驛站內部陰暗潮濕,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黴味。角落裡堆滿了乾草和破舊的馬鞍,牆上掛著一幅褪色的壁畫。
“這地方……”舒山文盯著那幅壁畫,忽然愣住。
“怎麼了?”小衛湊過去。
“這畫上的圖案……”舒山文的聲音有些發顫,“和地圖上的符文一模一樣!”
眾人聞言,紛紛圍了上去。
壁畫上描繪的是一座巨大的神殿,神殿中央立著一座高塔,塔頂懸浮著一顆血紅色的寶石。而在神殿周圍,則環繞著無數模糊的身影,似乎正在進行某種儀式。
“這難道是……‘永夜之門’的真實模樣?”老方喃喃道。
“不。”舒山文搖頭,“這更像是……一場預言。”
“預言?”達利文皺眉,“什麼意思?”
“意思是,這一切都已經被寫好了。”舒山文的聲音低沉,“我們的命運,早在很久以前就被註定了。”
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幾分。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低沉的腳步聲。
“他們來了。”藏寶圖握緊匕首,眼神冷冽。
“準備戰鬥。”大衛低聲說道,拔出短劍。
門外,陰影中緩緩浮現出幾道身影。他們穿著熟悉的黑袍,臉上戴著猙獰的麵具,手中握著骨杖,散發出死亡的氣息。
“這一次……”舒山文低聲呢喃,“我們不能再逃了。”
眾人對視一眼,齊齊點頭。
命運的齒輪已然轉動,風暴即將到來。而他們,隻能迎頭而上。
幾人屏息凝神,死死盯著門外那幾個黑袍人。腳步聲緩慢而沉穩,仿佛帶著某種儀式般的節奏。
“他們到底有多少人?”小衛低聲問道,手心已經沁出了冷汗。
“至少五個。”藏寶圖蹲在門邊,耳朵貼在木板上仔細聆聽,“還有一個……走得很慢。”
“走得很慢?”老方皺眉。
“不像是人類的腳步聲。”藏寶圖的聲音有些發顫,“更像是……拖著什麼東西。”
話音剛落,門外忽然傳來一陣低沉的吟唱聲。那聲音像是從地底傳來,帶著詭異的韻律,令人頭皮發麻。
“他們在念咒!”舒山文臉色驟變,“快!找掩體!”
幾乎就在他喊出這句話的同時,驛站的大門轟然炸裂,木屑四濺。一股陰冷的氣息瞬間湧入,整個房間的溫度驟降。
“小心!”大衛大喝一聲,揮劍擋下一道襲來的黑霧。
黑袍人魚貫而入,動作整齊劃一。他們站在門口,手中的骨杖緩緩抬起,指向眾人。
“看來他們是衝著這張地圖來的。”達利文低聲說道,拳頭緊握。
“那就彆讓他們得逞。”老方拄著拐杖,眼神淩厲。
戰鬥瞬間爆發。
一名黑袍人猛然揮動骨杖,一道漆黑的光束直射而來。大衛迅速側身躲開,同時甩出一把飛鏢,精準地擊中對方的手腕。骨杖脫手而出,砸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乾得好!”小衛怒吼一聲,猛地衝上前去,一拳轟向另一名黑袍人的胸口。那人反應極快,身形一閃便避開了攻擊,反而抬手釋放出一團黑色火焰。
“小心火!”藏寶圖立刻撲倒小衛,兩人滾倒在地,堪堪避開那團詭異的火焰。
“這玩意兒怎麼這麼邪門?”小衛喘著氣罵道。
“因為他們不是普通的術士。”舒山文一邊翻閱古籍,一邊快速解釋,“他們是‘夜行者’,一群專門侍奉禁忌之神的異端。”
“媽的,能不能彆再說這些嚇人的話?”麻八躲在角落裡,緊張地問,“我們該怎麼對付他們?”
“必須破壞他們的咒語。”舒山文咬牙道,“隻要打斷他們的吟唱,就能削弱他們的力量。”
“交給我。”老方拄著拐杖,忽然一個閃身,繞到一名正在念咒的黑袍人身後,手中的拐杖猛地刺出,正中對方後頸。
那黑袍人慘叫一聲,身體劇烈抽搐,口中咒語戛然而止。
“好樣的!”小衛見狀,立刻躍起,衝向另一名正在施展法術的敵人。
與此同時,大衛也找到了機會,迅速靠近最前方的一名黑袍人。那人似乎察覺到了危險,猛然轉身,手中骨杖橫掃,帶起一陣陰風。
大衛矮身躲避,順勢一腳踢在對方膝蓋上。黑袍人踉蹌後退,骨杖脫手。大衛趁機撲上去,一劍刺穿對方的心口。
鮮血噴湧而出,但奇怪的是,那血竟是漆黑如墨。
“靠!”大衛連忙後撤,擦掉臉上的黑血,“這東西有毒!”
“小心彆沾到皮膚!”舒山文提醒道。
就在這時,門外那個一直未曾現身的身影終於邁步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身破舊的長袍,臉上戴著一張古老的青銅麵具,手中握著一根布滿符文的權杖。他的步伐緩慢而沉重,每一步落下,地麵都會微微震動。
“來了個硬茬子。”小衛咬牙道。
“不隻是硬茬子。”舒山文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他是‘夜行者’的首領??‘守墓人’。”
“聽起來就很不好惹。”達利文冷冷道。
“確實不好惹。”舒山文低聲道,“據說他曾親手獻祭過上百名活人,隻為喚醒某個沉睡的存在。”
“媽的……”小衛咽了口唾沫,“這家夥不會是來喚醒什麼怪物吧?”
“恐怕正是如此。”舒山文看著對方緩緩舉起權杖,空氣中頓時彌漫出一種令人窒息的氣息。
“不能讓他繼續下去!”大衛低吼一聲,率先衝了出去。
那“守墓人”目光冰冷,緩緩抬起權杖,口中開始吟誦起晦澀難懂的咒語。隨著他的聲音響起,驛站內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四周的牆壁上浮現出無數詭異的符文。
“他在啟動某種封印!”舒山文驚呼,“我們必須阻止他!”
“我來牽製他!”大衛揮劍迎上,短劍與權杖相撞,爆發出一陣刺目的光芒。
另一邊,小衛和達利文聯手對抗剩下的兩名黑袍人。藏寶圖則在一旁尋找機會偷襲,試圖乾擾“守墓人”的咒語。
“你們兩個,去破壞牆上的符文!”老方對麻八和舒山文喊道,“隻有這樣,才能打斷他的儀式!”
兩人點頭,立刻行動起來。
舒山文翻開古籍,對照著牆上的符文,迅速找出關鍵節點。麻八則拿著匕首,在那些符文上用力刻畫,試圖破壞它們的能量流動。
“不行……太慢了!”舒山文焦急地說道,“他的咒語已經接近完成!”
果然,隨著最後一句咒語落下,整座驛站劇烈震顫起來。天花板上出現了裂縫,塵土簌簌落下。
“完了……”麻八臉色蒼白。
“還冇完!”大衛怒吼一聲,拚儘全力一劍劈向“守墓人”。
“守墓人”冷笑一聲,權杖輕輕一揮,一道無形的力量將大衛震飛出去,重重摔在牆上。
“大衛!”眾人驚呼。
但就在這一刻,牆壁上的符文忽然閃爍了一下,隨即徹底熄滅。
“成功了!”舒山文驚喜地喊道,“封印被打破了!”
“守墓人”似乎也察覺到了異常,神情一滯,隨即猛地回頭看向牆壁。
“你們……竟敢破壞我的儀式!”他怒吼一聲,權杖高舉,想要重新啟動咒語。
但還未等他出手,整個驛站突然劇烈搖晃,仿佛隨時會坍塌。
“快跑!”老方大喊。
眾人顧不上受傷的大衛,紛紛衝出驛站。身後傳來一陣轟鳴聲,整座建築在一陣劇烈的震動中化作廢墟。
幾人氣喘籲籲地躺在地上,彼此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劫後餘生的慶幸。
“剛才……真是太險了。”小衛抹了把臉上的血跡。
“但我們贏了。”達利文低聲說道。
“不。”舒山文卻搖了搖頭,“真正的麻煩才剛剛開始。”
他指著遠方的天空,那裡,烏雲翻滾,仿佛有一場巨大的風暴正在醞釀。
“永夜之門……已經開始回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