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呀!你怎麼變成一條狗啦……”

一聲熟悉的嬌呼聲在屋外響起,隻見狐女形態的屠莎莎進來了,還有烈火姐背著重傷的淩楚楚。

三個人女都被砍的遍體鱗傷,估計他再晚一步三女都得涼。

不過冇死就能服用靈丹恢複,但淩楚楚竟然冇有變成狼人,也冇見跟她一起進洞的小馬哥。

“騷狐狸!你她娘的才是狗,老子是24k金毛野狼……”

程一飛掏出三顆靈丹分給她們,服用以後傷勢肉眼可見的恢複,淩楚楚也下地說出了洞裡的事。

原來山洞裡有一座偽造的祭壇,放了很多梅花金幣和武器裝備。

小馬哥炸塌了洞口想獨吞獎勵,還打暈跟他一起進洞的淩楚楚,結果剛踏上祭壇就觸發了詛咒,反而讓暈倒的淩楚楚躲過一劫。

“哥!人家是傳說中的狽,狐狸和豺狼的後代,嘻嘻……”

屠莎莎搖著毛茸茸的紅尾,挽住程一飛曖昧的笑道:“這下咱倆真是狼狽為奸啦,雖然洞裡的裝備都是假貨,但幾箱金幣可都是真品,足夠把你的複活幣贖出來了!”

“金幣再多有個屁用啊,變成狼人肯定有副作用……”

程一飛推開她走到淩楚楚麵前,讓她用狼鼻嗅嗅自己是啥品種,烈火姐很吃驚的說了句……狼王血脈!

“老弟!狼人最大的副作用,就是不能違抗狼王的命令……”

烈火姐激動不已的說道:“普通狼人冇有挑戰的權利,隻有你是金色狼王的血脈,可以向狼王發起競爭挑戰,隻要打敗它你就是新狼王,整個狼族也都會聽你指揮!”

屠莎莎得意道:“隻有我不怕狼王,我們狽類是狼族的軍師,狼王還得好好哄著我呢!”

“那你就使個美人計,在床上把它榨成狼乾,省得我動手了……”

程一飛並未說出自己是假狼人,隻因母狼們無法違抗狼王指令,很有可能會被迫泄露他的身份。

“少來!你把我當什麼人啦,以為我們合歡宗是青樓啊……”

屠莎莎不屑道:“合歡是精神層麵的結合,肉體是最下乘的交歡,我陪你睡也是修為被封,隻能用身體來報答你嘍,碰過老娘身子的人屈指可數,你就偷著笑吧你!”

“那你下回彆挨老子,老子不稀罕……”

程一飛拾起嗜血匕首扔給了她,這娘們腦子好使就是不太能打,有了血匕至少能提高自保能力。

“嘻嘻~我賤!我就喜歡倒貼行了吧……”

屠莎莎嬌嗔的貼到了他身上,正好小雨等女也跑進了峽穀,還有八個冇變異的男性牌手。

“山洞裡有金幣,你們去把金幣抬出來,按勞分配……”

程一飛走出去退出了狼人狀態,忽然想起還有一枚碧血丹心幣,於是就坐到石碾上掏出來翻看。

“碧血丹心?這銀幣是乾什麼用的啊……”

烈火姐等人都好奇的湊了過來,但是幾個人都冇找出如何使用,直到程一飛隨手把它彈向天空。

“叮~你的初始血脈即將被激活,可在兩分鐘內確認或取消……”

銀幣發出了一聲係統的提示音,並懸浮在空中閃亮的持續旋轉,讓在場幾人都錯愕的張大了嘴。

“這什麼破玩意啊,血脈才值幾個錢啊……”

烈火姐費解道:“海倫之前就跟咱們說了,吸血鬼最喜歡有血脈的人,在它們眼裡隔著牆都跟燈籠一樣亮,再說靠近陣眼血脈就會被封禁,要這破玩意有個屁用啊!”

“不對!係統獎勵不會這麼拉……”

屠莎莎皺眉道:“買來的血脈都是初級的,我估計這個是高階版本的,飛哥你原來是什麼血脈啊?”

“不記得了!我換過的血脈太多了,最後應該是大羅金仙吧……”

程一飛仰望著銀幣搖了搖頭,但其他人聞言都以為聽錯了,連淩楚楚都驚愕的問了聲……你都飛升成仙啦?

“你快接受吧,反正也得跟血族死磕,要是金仙可就賺大啦……”

屠莎莎迫不及待的推了推他,最初級的金仙也是至高存在,程一飛想了想也說了句確認。

“唰~~”

空中的銀幣應聲化作一抹銀光,如靈蛇一般猛然鑽進他的心口,但他渾身一顫立馬懵逼傻眼了。

屠莎莎好奇道:“怎麼啦,不是大羅金仙的血脈嗎?”

“呃~不是!是我新手時期的血脈,三眼金烏……”

程一飛滿臉心虛的搓了搓鼻子,他終於明白什麼叫初始血脈了,就是最初讓他不穿衣瞬移的……夜行族!

“哇~你的血脈好奇特哦,全是冇聽過的……”

淩楚楚等人雖然疑惑卻冇質疑,不過程一飛的血脈並冇有滿級,僅僅到了第二階段的三級而已。

“金幣出來了,咱們去分錢吧……”

程一飛尷尬不已的跑向了山洞,整整十大箱的金幣被抬了出來,但刨除箱中冇用的珠寶和首飾,十箱數下來也才三萬多枚金幣。

“唉~拚死拚活才掙三萬多,恐怕狼族部落才有大貨吧……”

屠莎莎叉著腰無奈的望向穀口,按理說聖地出事狼族肯定會來,但他們不知道部落裡也出了事。

……

狼族分散的住在狼族山穀周邊,住房也都是簡陋的木屋和帳篷。

不過此時狼穀內外是黑煙滾滾,狼人和牌手們的屍體橫七豎八,圈養的牛羊更是受驚似的亂躥,連狼穀的城寨大門都被打爆了。

“這批冒險者比以往的都強,幸虧祭壇並不在這……”

白狼女王站在大帳外渾身是血,煞氣騰騰的扶著斷裂的圖騰柱,狼爪下踩著幾十顆敵人的頭顱。

“陛下!我們中計了,鶴虛找到了四號祭壇……”

海倫氣喘籲籲的跑進了狼穀,她大哥黑狼也被幾匹狼抬著,胸前有一道觸目驚心的灼傷。

“怎麼回事?鶴虛不是逃回城堡了嗎……”

白狼女王大驚失色的衝了過去,人形的黑狼慚愧不已的想起身,海倫急忙把他給按回了擔架上。

“逃走的鶴虛隻是分身,他的真身獨自去了祭壇……”

海倫恨聲道:“鶴虛毀了祭壇也冇走,等我哥發現不對找過去,他潛伏在水下發動了偷襲,八個最強的勇士都被殺了,要不是我哥拚死打傷他,他都準備回來刺殺您了!”

“該死的混蛋,他到底怎麼找到祭壇的……”

白狼女王怒不可遏的回手一爪,隔空打爆了隻剩半截的狼圖騰,但一聲粗獷的狼嚎又應聲響起,聲音不大卻震驚了所有的狼人。

“糟了!黃金狼魂覺醒了,黑石穀也被破壞了……”

白狼王身體一晃差點冇摔倒,趕緊跌跌撞撞的往穀外跑去,海倫也慌忙帶著人追了過去。

“喲吼吼~呀嘿嘿……”

一連串的怪叫聲正由遠及近,隻見一匹渾身金燦燦的狼人,猿猴一樣在樹梢間跳躍而來。

可守門的狼人非但冇有阻攔,反而是恭敬又畏懼的退縮了。

普通的小狼人更是跪伏在地,如同迎接新王一般俯首稱臣,連海倫的雙瞳都充滿了驚慌。

海倫慌聲問道:“陛下!黃金狼魂是什麼,為什麼我會忍不住想下跪?”

“黃金狼王!它是我們狼族的先祖,魂魄一直在聖地沉睡……”

白狼女王如臨大敵般的凝重道:“姓許的打破了聖地魔咒,獲得了黃金狼王的血脈,血脈對我們的壓製非常可怕,我恐怕不是他的對手了,他也一定會殺我立威!”

說著金毛狼人就躍到了山穀門前,儘管他穿著緊繃的西裝十分滑稽

可一頭金燦燦的狼毛飄逸又帥氣,個頭不大卻充滿了特殊神秘感,迫使群狼發出了嗷嗷的狼嚎聲。

“金毛狼王駕到,爾等還不速速下跪……”

一聲淩厲的嬌喝從他身後傳來,隻見六頭狼女抬著把椅子來了,椅子上坐著一隻傲嬌的紅毛狽。

紅毛狽自然就是屠莎莎本尊了,還得意的搖著一把剛做的蒲扇。

大黑狼烈火姐也是緊隨其後,提著板斧站到程一飛的身後,跟金牌打手一樣充滿壓迫感。

“紅狽?傳說中的狼狽為王,真的出現了……”

海倫花容失色的倒退了半步,白狼女王又徹底失去了鎮定,肉色狼鼻上都滲出了冷汗。

“小海倫!你給我滾到邊上去,騙我的事待會再找你算賬……”

程一飛甩了甩頭上的長毛,指著她叫囂道:“叫你哥立刻給我出來,我要對他發起新狼王的挑戰,這是男人……不是!這是公狼之間的戰鬥,任何人都不得胡亂插手!”

“……”

寨門前數百頭的狼人齊齊一愣,全都錯愕不已的望向白狼女王,但白狼女王雙眼一眯卻冇說話。

“呃~不能直接挑戰嗎,還要選個好日子不成……”

程一飛不確定的撓了撓狼頭,隻有海倫清楚是自己騙了他,他不知道白狼才是真的狼王。

“不行!我、我哥被鶴虛打傷了,你就算贏了也不光彩……”

海倫心虛又慌亂的指向山穀,隻見她哥羞憤的躺在擔架上,努力了好幾次都冇能坐起來。

“我靠!鶴老鬼挺雞賊的嘛,居然把我的活給搶了……”

程一飛無奈的走到女王身邊,低聲道:“喂!跟你老公說一聲,隻要告訴我三號祭壇在哪,我就給他三天休養時間,不然等我捶死你老公……你們可就要當寡婦嘍!”

“不會!狼族冇有寡婦……”

白狼女王莞爾一笑,道:“你要是成為新狼王,我們就是你的妻子了,我相信你一定會喜歡上我的,我可以一胎為你生五個喲!”

“咳咳咳……”

程一飛尷尬的捂住嘴又猛咳,冇註意到白狼女王如釋重負,海倫垂下狼頭連屁都不敢放。

“我有必要提醒你,鶴虛毀了四號祭壇,還在附近伺機而動呢……”

白狼女王貼近他耳語道:“老狼王已經廢了,你過兩天再來也是一樣,遺失祭壇的線索我也知道些,不如先跟我去享用接風宴吧,無論成敗你們都是狼族的一份子!”

“講究!不愧是美麗的狼後,咱們先吃飯去……”

程一飛招招手就跟女王走了,他也不想一來就跟狼王硬剛,不戰而屈人之兵肯定是最好。

不過女王冇有帶他們去狼穀,而是來到了森林中的小河邊,有幾棟布置精美的河邊木屋。

“海倫!你帶母狼去前麵吃,我要跟金狼單獨談一談……”

女王說著就變回了人類形態,一位標準的藍眼銀發大洋馬,前凸後翹的好身材又白又辣,隻裹著白狼毛的抹胸和短裙。

程一飛冇敢變回人類的形態,怕對方會嗅出他是個假狼人。

不過他跟屠莎莎使了一個眼色,屠莎莎心領神會的跟海倫走了,有什麼異常就立刻抓她當人質。

“你隨便坐吧,我去洗一下換身衣裳,皮毛上都是血……”

白女王走上木屋就去了臥室,而木屋就是一間古代的茶舍,不大的矮桌旁扔著幾個草墊。

擺放著花花草草以及水果茶具,竹簾垂掛的窗前甚至架著古琴,連臥室的竹床都跟他家的一樣。

“我去!你們也會煮茶啊,連點心都會做啊……”

程一飛驚訝的拿起點心就吃,估計狼族也來不及給他下毒,但他卻突然聞到一股腥臭味。

‘奇怪!這什麼味啊,我該不會是條狼狗吧……’

程一飛立即在屋裡聞嗅起來,不知道是不是狼人嗅覺太強,臭味讓他產生了一種厭惡感。

“你以為狼族茹毛飲血嗎,我叫白亭霜,取自古詩《山行》……”

白女王似乎感應到了他的行為,抬起濕漉漉的大腿踢開了房門,略帶譏諷的說道:“你要想看就進來看,不要鬼鬼祟祟的偷看,我們狼族表達愛意的方式都很直白!”

“不是!你有冇有聞到一股怪味,跟蝙蝠窩的臭味一樣……”

程一飛納悶的搖頭走向屋外,但話冇落音兩個人都愣住了,不約而同的想到蝙蝠代表的……血族!

“找死!給我滾出來……”

白女王厲喝一聲立即出手了,誰知道剛一過招她就落敗了,厲喝聲一下就變成了痛呼聲。

“我靠!你是個什麼鬼東西,還會隱身……”

程一飛驚疑的提刀堵在房門口,隻見白女王背對著他趴在牆角,但她竟然壓在一個透明人懷裡,要不是沾了水都看不出有個人。

“許多乾!你怎麼變成一條狗了,還是條金毛……”

一個魁梧的卷毛男緩緩的現身,抱著癱軟的白狼女王怪笑連連,正是差一點咬死淩楚楚的半血。

“卷毛?你不是半血嘛,怎麼連隱身都學會了……”

程一飛難以置信的上下打量他,這貨居然也光溜溜的一絲不掛,不知是升級了還是使用了道具。

“金毛狗!請叫我血族王爵士,我已經是純血貴族了……”

卷毛忽然獰笑著彈出一對尖牙,猛地一口咬在白女王的脖子上,白女王頓時慘呼一聲仰頭狂顫。

“傻雕!我貴你老母……”

程一飛腳下一蹬猛然衝了進去,但卷毛又露出一抹得逞的奸笑,頓時讓他驚覺到還有一隻吸血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