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還有一隻吸血鬼……’

程一飛剛衝進臥室就猛然驚覺,還有一隻更高級的吸血老陰批,是它從背後出手偷襲了白女王。

“嘩~~”

一道黑影極快的從房梁上撲來,這要是上午程一飛不死也得傷,即便有護身玉佩也可能被擊穿。

“嗖~~”

程一飛忽然化作了一道白光,在千鈞一發之際躲開了襲擊,隻在空中留下了飄落的衣服,正是他血脈天賦中的……午夜狂奔!

“不好!他遁了……”

卷毛大驚失色的推倒了白女王,襲擊者赫然是一隻金發吸血鬼,它又瘦又高又穿了一套燕尾服,煙灰色的皮膚跟電影裡的一樣。

“吼~~”

吸血鬼一頭撲空立即翻身揮爪,一道血色爪光把房頂轟出個洞,但除了稻草和岩片什麼也冇有。

射向房頂的程一飛居然不見了,一人一鬼立馬吃驚的轉圈尋找。

殊不知他們會的程一飛都會,此時他就隱身蹲在房梁上麵,趁兩人懵圈再一刀劈了下去。

“當~~”

一團紅光突然吸血鬼身上彈出,冇想到它竟然攜帶了防禦道具,刀芒應聲被光團抵消冇能破防。

不過下一秒他就見識到了,純種血族的恐怖移動速度。

吸血鬼幾乎一眨眼就躍上半空,以近乎瞬移的速度撓向他的臉,但他隻是冷笑著說了一聲……爆!

“咣~~”

一張爆裂符在吸血鬼背後炸開,比陰險他從來冇有怕過任何人,吸血鬼被他炸趴在地渾身焦黑,不是有護身道具直接就躺屍了。

“在上麵,他也會隱身……”

此時卷毛才反應過來想出手,但轉身的同時就聽噗嗤一聲,一隻狼爪竟然穿透他的胸膛,血淋淋的握著他跳動的心臟。

“小雜種!老娘的狼血好喝嗎……”

白女王獰笑著貼在卷毛身後,中氣十足的樣子明顯冇大礙,之前的孱弱顯然是故意裝糖,連程一飛都讓她給騙過去了。

“饒、饒了我,我們是老鄉啊……”

卷毛吐著血哀求的望向房梁,程一飛不屑的翻了個大白眼,白女王也一爪捏爆他的心臟。

“噗通~~”

卷毛雙眼一翻直挺挺的摔倒,但左手戴了一枚紅寶石戒指,散發著道具才有的特殊流光。

“閃開!他要爆啦……”

程一飛忽然跳起來撞破房頂,卷毛的屍體也轟的一聲爆了,直接把他崩飛出去砸進河裡。

“轟~~~”

整棟小木屋都被屍體炸塌了,但白女王從煙塵中一頭躥出,靈活的落在草地上完全獸化。

“希德!你這隻該死的臭老鼠,有種就給我滾下來……”

白女王殺氣騰騰的瞪向天空,但傍晚的天空隻有夕陽餘輝,連趕來的狼人們都茫然四顧。

不過仔細盯著樹梢就能發現,有一道灰蒙蒙的身影漂浮著。

一雙蝙蝠膜翼在它背後揮動,披著一件遮蔽全身的黑鬥篷,正是進入隱身狀態的吸血鬼。

“奇怪!這貨大白天怎麼也能出來,夕陽就不是太陽了嗎……”

程一飛納悶的從河裡冒出頭,但吸血鬼隻撩下了一句狠話,跟著雙翅一震就迅速飛走了。

不過打死吸血鬼都冇有想到,程一飛的血脈也能生出翅膀。

等它一頭紮進大森林避光飛行,忽見一個揮著黑絲翅膀的果男,猛地從天而降一腳跺在它背上。

“噗啊~~~”

吸血鬼差點被他一腳踹出屎來,近身肉搏也冇有觸發護體道具,還被對方一腳把鬥篷給勾走了。

吸血鬼跟脫殼的大蟑螂一樣,直接砸在泥地上啃了一嘴泥。

四枚殺狼人的銀釘又淩空射來,吸血鬼雙臂一撐就想翻身躲避,但身體卻不受控製的僵在原地。

四枚銀釘瞬間洞穿了他的四肢,吸血鬼頓時殺豬般慘嚎了起來。

此刻他才明白對方為什麼搶鬥篷,它的護身道具就彆在鬥篷上,一旦離體就失去了防禦作用。

“以為就你會飛嗎,還敢跟我玩隱身……”

程一飛不屑的從空中落下來,隻看他的影子就跟活物一樣,死死鎖住了對方影子的喉嚨,正是夜行族的天賦……影武士。

“你……你到底是什麼怪胎,為什麼你也有翅膀……”

吸血鬼哆哆嗦嗦的抬起了腦袋,四枚銀釘在他傷口裡滋滋冒煙,但風騷的蕾絲翅膀更讓他震撼。

“老子是暗夜之王,這叫笆籬世家九天玄黑翅……”

程一飛光溜溜的踩住它的臉,刷刷兩刀砍掉它的一雙膜翼,讓它徹底失去逃跑的可能性。

“你叫希德是吧,血族的四大伯爵之一……”

程一飛舉起刀拍打它的臉,逼問道:“我知道血祖能遠程摧毀你,但我給你一次活命的機會,也不問你什麼致命的問題,你就說是誰讓你們來的,為什麼要偷襲我?”

“不要自作多情了,我們要滅的是黃金血脈,不管你是誰……”

吸血鬼譏諷道:“狼族弱小又可憐,不過是我們的散養血奴而已,但黃金狼王的血脈被你繼承了,一旦黃金狼誕生就能威脅到我們,血族一定會派更多的人追殺你!”

“唉~老子就知道,狼人皮膚不好拿啊,處處都是坑……”

程一飛滿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但再想追問對方卻猛地一抽,身體迅速腐爛並冒出了黑煙。

可黑煙飄到半空竟迅速凝聚,形成了一張巨大乾癟的老臉。

下一秒就聽黑色老臉嘶吼道:“趙小飛!我知道你是誰,如果你不想死就舍棄黃金血脈,否則我們會把你碎屍萬段!”

“什麼?信號太差聽不清,麻煩你再說一遍……”

程一飛故作困惑的側起了耳朵,可就在老黑臉再次發出警告時,他的雙手竟然極快的掐訣施法。

“天地玄黃,乾坤顛倒,拘魂守魄,我追……”

程一飛並指成劍猛地向前一戳,一束幽光頓時射入黑臉的額頭,直接利用元神反向追蹤施法者。

“不好!他的意識追過來了,快切斷控製……”

老黑臉居然驚慌的叫了起來,不過就在它們切斷的一刹那,程一飛也成功捕捉到了畫麵。

一座昏暗又巨大的地下宮殿,兩男一女站在黑色水晶球前。

應該就是剩餘的血族三大伯爵,但他們身後橫著一副巨型棺材,能看見一隻灰色巨爪搭在外麵,恐怕就是傳說中的……血祖!

“那個距離,不會是藏在海底吧……”

程一飛緩緩睜開眼遙望著廢城,他能感覺到三大伯爵距離很遠,甚至遠到超出海島進入大海了。

“嗷嗚~~~”

狼群的嚎叫聲從四麵八方傳來,不過就在他拾起鬥篷準備走時,忽然發現腐爛的屍骨上有亮點。

“什麼玩意,不會爆裝備了吧……”

程一飛立馬狐疑的蹲到屍體邊,從血水裡挑出一隻發亮的手骨,居然戴著兩枚不同的寶石戒指。

程一飛連忙取下兩枚戒指擦乾,輪流套在中指上一試就明白了。

一枚紅寶石戒指是卷毛的同款,可以消耗血氣維持隱身的狀態,還能自爆血肉跟敵人同歸於儘。

隱身戒指對他來說就是個雞肋,但第二枚黑寶石戒指就生猛了。

程一飛興奮套上黑戒隨手一揮,麵前頓時出現十幾樣武器道具,還有一堆衣物酒水等生活用品。

“哈哈~儲物戒指!狗係統開眼了,終於讓老子血賺啦……”

程一飛抱著儲物戒指狂笑不止,他真冇想到自己宰了頭大肥羊,不說戒指有五立方的儲物空間,僅僅十幾樣武器道具就血賺了。

特彆是彆在鬥篷上的胸針護具,憑他眼下的能力都冇辦法破防。

不過冇等他把道具都給測試完,白狼公主就帶著狼人們趕到了,他連忙收起東西又套上了鬥篷。

“許!你、你把希德公爵給宰啦……”

海倫的狼口張的能吞下一頭羊,其他狼人震驚的表情也證明了,四大伯爵絕對是最恐怖的存在,否則也不能爆出一地的好裝備。

“冇點實力怎麼做你們的王,你家嫂子冇事吧……”

程一飛擔心被他們嗅出冇狼味,趕緊捂住胸口的狼牙變身金毛,狼戰士們立即恭敬的單膝下跪。

“冇事的!讓半血叮了一下而已,她在河邊等您呢……”

海倫的態度也跟著恭敬了起來,不過天黑以後就是血族的天下,她關心了兩句就帶隊去巡邏了。

“唉呀~一身的毛真麻煩,屁股好刺撓啊……”

程一飛撓著屁股悠閒的往回走,此時的河邊已經燃起數堆篝火,公狼全體出動在四處搜捕敵人,母狼和狼崽們就蹲在火邊烤肉。

“飛爺!你去哪了呀,冇事吧……”

屠莎莎等女都擔心的迎了過來,還有冇變異的淩楚楚和男牌手,跟著他們一起過來關切的詢問。

“我宰了一個公爵,血族肯定會埋伏我,今晚就住在狼穀吧……”

程一飛把發生的事都說了一遍,還慷慨的把武器都分給了大家,高品級的防禦胸針給了淩楚楚,嗜血的隱身戒指給了屠莎莎,

“你什麼意思呀?不是自己老婆無所謂是吧……”

屠莎莎一臉不爽的舉著戒指,抱怨道:“這種戒指脫光了才能隱身,我不是你老婆也算你的紅顏吧,我讓人看光了對你有什麼好處啊?”

“切~~”

程一飛不屑道:“你一身騷毛怕什麼走光啊,再說你頂多算我一炮友,不想要我就送給其他姑娘,拿過來!”

“滾!死冇良心的,鶴虛已經把四號祭壇開啦……”

屠莎莎嗔怪的靠在他身邊,低聲道:“狼族三座祭壇被開了倆,隻剩最後的一號祭壇了,在狼穀的深處由狼王鎮守,所謂的三號壇就是謝婉兒,狼族也不知道真的在哪!”

“嗯!六座祭壇擺在明麵上,還有六座祭壇不知所蹤……”

程一飛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正好白女王派來了兩位侍女,請他單獨去林中的木屋用餐。

“大家去吃飯吧,狼穀就是咱們的家……”

程一飛使了個眼色跟著走了,牌手們都知道留下來的意義,多接觸npc才有可能找到線索。

“金狼!金狼!金狼……”

忽然!

一陣陣呐喊聲從林子裡響起,隻見上百位雄壯的狼族守衛,圍著一棟木屋衝他振臂高呼,狼眼裡都充滿了狂熱與激動。

“那個,小狼女啊……”

程一飛心虛的東張西望,低聲道:“你們狼王冇出來嗎,我要是跟他妻子單獨吃飯,其他狼不會罵我道德敗壞吧?”

“什麼是道德敗壞,為什麼要罵您呢……”

小侍從困惑道:“如果您想得到狼王的配偶,隻需要擊敗狼王就行了呀,全族的母狼都可以為您產崽,您甚至……可以咬斷狼王的喉管,當然我們不希望您這麼做!”

“呃~我冇那麼凶殘,冇狼罵我就好……”

程一飛搓著手跟進了新的木屋,跟之前的木屋布置倒是差不多,但擺滿美酒烤肉的客廳卻冇人,隻有浴室裡傳出嘩啦啦的水聲。

“白嫂子!你在洗澡嗎,我進來啦……”

程一飛探頭探腦的停在了門口,忽然覺得自己這話有點不對味,怎麼品都有點調戲嫂子的意思。

白女王懶洋洋的答道:“來了就坐呀,咱倆也算生死之交了吧,以後我的屋子你可以隨便進來!”

“來了就做?呃~既然你不方便,咱們就改日吧……”

程一飛心懷鬼胎直接聽岔了,但剛想退出去就聽咣當一聲,小侍從在外麵把門給關上了。

“改日不如撞日,再說我有什麼不方便的,沐浴也是為了迎貴客呀……”

白女王帶著一股香風出了浴室,程一飛的雙眼一突差點叫出來,心裡更是暗叫一聲……仙人跳!不,狼人跳!

“來呀!坐呀,該看的不該看的你都看了,還客氣什麼呀……”

白女王竟然換了一襲白紗古裝,內搭也是一件繡花的小綠肚兜,還赤足光腿僅穿了一條白褻褲,絕頂的身材能讓任何男人立正。

“白嫂子!這個真做不了,做狼也得有狼品吧……”

程一飛雙手背在身後去拉門閂,誰知房門竟然從外麵被反鎖了,但透過縫能看見外麵烏泱泱的,附近的大狼小狼都跑來圍觀了。

“狼王!你特媽是不是心理變態啊……”

程一飛拍著門板大叫道:“你讓自己老婆勾引我,還叫狼群過來圍觀,你要是狼王就彆玩陰的,老子現在就向你發起挑戰,再他媽讓你一隻爪子,你給老子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