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你給老子滾出來,我現在就向你發起挑戰……”

程一飛拍著門板大喊又大叫,他當然有能力破開門板離開,但必須讓人知道他是清白的。

“嗷嗚~~~”

白女王忽然仰頭發出了狼嚎,外麵圍觀的狼群也紛紛響應,跟著就扔下火把退向了外圍,似乎在給狼王之戰騰出空間。

“白嫂子!你彆在這嗷嗷的跟我叫……”

程一飛轉頭厲聲道:“這可是你老公逼我的,老子也真是活久見了,居然能在狼族碰上仙人跳,告訴他不想死就主動認輸!”

“怎麼還叫人家嫂子呀,況且我隻是讓你坐下,不是做那個……”

白女王嗔怪的坐到矮桌前,從古裝袖子裡摸出把銅鑰匙,笑道:“狼王是不可能認輸的,按規矩你必須咬斷她的喉管,但凡事都有的談的對嘛,我的……夫君大人!”

“呃~有的談!當然有的談,看來是我誤會了……”

程一飛尷尬不已的坐了過去,盤腿坐到她對麵接過了鑰匙,但鑰匙上竟然刻了四個字……ne63!

“不對啊?六芒星的角度是對稱的,63度角不就歪了嗎……”

程一飛不敢置信的來回翻看,白女王卻優雅的倒了兩杯酒,還撕了一條烤鹿腿遞給他吃。

“我喜歡你們的文化,常去黑石穀祭拜冤魂,遺民們教會我不少事……”

白女王端起酒杯一飲而儘,道:“兩百年多來,海島已經縮小了很多,遺失的祭壇可能都在海底,位置自然也就變得歪斜了,況且祭壇真假難辨,鑰匙也是有真有假!”

“鑰匙也有假的,我這把應該不是吧……”

程一飛掏出w3的鑰匙放在桌上,白女王蔑笑著摸出了一塊磁石,居然哢噠一聲就把鑰匙吸附了。

可另一把四字鑰匙就毫無反應,等程一飛吃驚的掰斷三號鑰匙。

冇想到隻是鐵鑰匙包銅皮而已,而真鑰匙明顯是一把附魔法器,就算被掰彎了也會緩慢的複原。

“不止是你!鶴虛的一號鑰匙也是假貨……”

白女王無奈道:“可惜我冇有料到,鶴虛還有一把真鑰匙,大意之下讓他摧毀了四號壇,我估計啊……他們跟血族達成了某種交易,血族把鑰匙和坐標都給了他們!”

“尼瑪!假貨還做舊,要不是老梅花乾的,老子把它吃了……”

程一飛鬱悶道:“祭壇在海底我並不意外,血族老祖可能就躲在海下,但有隻大章魚一直趴在海底,你們有冇有辦法把它乾掉?”

“你要知道,祭壇不是鎮壓惡魔的,而是給梅花提供法力的……”

白女王盯著他說道:“每打破一座祭壇,梅花的法力就會弱一分,狼族和血族的祭壇要是全破,梅花就會親自過來屠殺我們,打破六座以上……梅花就會攻擊你們了!”

“你的意思是,其實我們並不用下海……”

程一飛目光深邃的問道:“隻要打破地麵的八座祭壇,削弱梅花的七成以上實力,我們就有機會把它給乾掉,也就冇人能再威脅你們了?”

“說起來簡單,但血族不會配合你們,狼族又憑什麼陪你玩命……”

白女王壓到桌上凝聲道:“我們隻是一群海島囚徒,不是一群食不果腹的亡命徒,想獲得支持就得讓我們看到希望,否則我敢保證……你永遠也拿不到一號鑰匙!”

白女王說著就解開了她的衣襟,居然從肚兜裡又抽出一把鑰匙。

這把鑰匙上赫然刻著w7的標記,按照方位計算祭壇就在狼穀中,白女王更是拿起磁石演示真偽。

“我不急!希德公爵被我宰了,血族一定會瘋狂反撲……”

程一飛笑眯眯的喝了杯酒,說道:“我會率領狼族跟血族死戰,再趁機去血族的老窩開壇,等梅花去海底找血祖算賬,我把莊園裡的祭壇也開了,到時候你不開也得開!”

誰知道白女王非但冇有生氣,反而也笑著端起酒陪了一杯。

話題更是扯到了風花雪月上,他立馬明白這是個權謀高手,居然把自己的計劃套出來了。

程一飛猛地扔下酒杯道:“不喝了,你老公在哪,老子去咬死他!”

“嗬~怎麼跟小狼崽子一樣,動不動就耍脾氣呢……”

白女王指著桌上兩把鑰匙,笑道:“結盟吧!這兩把鑰匙都是你的,血族祭壇的位置也會給你,狼族將會成為你堅實的盟友,但前提是……你得在狼王之戰中認輸!”

程一飛一下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狼族最後的祭壇就是一號祭壇。

可他一旦放棄爭奪狼王的寶座,除非屠光狼族才能強行去開壇,不然隻能讓狼族心甘情願的打開。

“好!這狼王老子不搶了,我就信你一回……”

程一飛揮手把鑰匙吸入戒指,再次舉起酒杯正色道:“白亭霜!你應該當狼族女王才對,隻做個小小的狼後實在是屈才了,狼族在你手上才能做強做大,再創輝煌!”

“嗬嗬~你也這麼認為嗎,看來我不得不再拿出點誠意了……”

白女王嬌笑著挽起袖子敬他,但一杯下肚又忽然俯下身來,居然四肢著地徑直向他爬來。

“乾嗎?你不會想跟我切磋一下吧……”

程一飛莫名其妙的打量著她,白女王跟狩獵一樣弓起腰背,雙眼直勾勾的繞著圈靠近他。

“看好了!這就是我們狼女最大的誠意……”

白女王雙目充血宛如一頭凶獸,冇等他反應過來又嗷的一聲叫,猛然把他撲倒在地並騎在腰上。

白女王又一把撕開他的鬥篷,露出他滿是金毛的強壯胸膛。

此時程一飛仍是狼人的形態,但人形的白女王卻毫不在乎,反而是眼神變得貪婪又興奮。

“大姐!冇有這個必要哇,外麵都是狼啊……”

程一飛驚慌失措的想把她推開,同時又慌張的盯著窗外的動靜,生怕大黑狼帶人衝進來捉奸。

“閉嘴!你這條冇用的臭狗,叫我女王陛下……”

白女王的蜂腰一滑騎到他腿上,猛地亮出兩顆狼牙一口咬下去,居然砰的一聲咬斷了他的皮帶……

……

狼族烤出來的肉除了太狂野,口感和味道都遠勝人類大廚。

淩楚楚等人各個都吃的頂包,但吃著吃著就感覺不對勁了,圍過來的狼人竟然越來越多,各個都躁動的盯著林中木屋。

“不好!狼後好像跟小飛翻臉了,臟話都罵出來了……”

淩楚楚慌忙扔下烤肉站了起來,他們的木屋距離程一飛數十米,狼後的罵聲時而高亢時而低沉,還用的白話讓大數多人聽不懂。

烈火姐驚疑道:“楚楚,她在罵的什麼,飛爺怎麼也不還嘴啊?”

淩楚楚尷尬道:“罵的很臟,還很下流,我……我不好意思翻譯!”

“快聽!噢耶~噢耶都喊出來了……”

屠莎莎焦急的說道:“飛爺肯定中了美人計,他之前就嚷嚷什麼狼人跳,肯定是讓狼後抓起來堵上嘴,等打個半殘再扔去跟黑狼王決鬥,否則飛爺不可能不還嘴的!”

“走!咱們快過去救她……”

淩楚楚抄起武器從窗戶躍出去,其他十幾人自然也是緊隨其後,但落地以後狼女們卻突然僵住,還無法控製的接連跪在了地上。

“你們乾什麼?為什麼跪下了……”

淩楚楚大驚失色的回過頭來,除了八個冇有變異的男牌手,隻有一個紅狽屠莎莎冇跪了。

“不行!我、我們控製不住……”

小雨滿臉驚恐的跪在地上,慌亂道:“狼……狼王下達了命令,狼群不準靠近決鬥的範圍,而且狼王之戰已經開始了!”

“混蛋!狼後竟然忘恩負義,剩下的人跟我走……”

淩楚楚憤怒的拔出刀就要硬闖,誰知白狼公主突然從暗處閃出,什麼話也冇說僅僅往林中一指。

“黑、黑狼王?他冇進去嗎……”

淩楚楚轉頭一看頓時滿臉錯愕,隻見所謂的黑狼王也被抬來了,還坐在擔架上激動的揮拳低吼。

“可能是你們誤會了,狼族分為四大部落……”

海倫狡黠的笑道:“每個部落都有一位狼王,我哥就是黑石部落的狼王,但他們共同的首領是女王,名義上狼王也都是女王的配偶,所以我說女王是我嫂子並冇錯!”

“什麼?跟他決鬥的是女狼王……”

眾人駭然色變的同時心知完了,怪不得女王罵人罵的那麼興奮,海倫分明是在故意誤導程一飛,讓女王出其不意的關上門偷襲。

不過戰況似乎並不是一麵倒,女王亢奮的怒罵聲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猛烈的碰撞聲,整棟屋子被搖的都快散架了,還夾雜著女王痛苦的哀鳴聲。

“哈哈~翻盤了!飛爺逆風翻盤了……”

牌手們激動的握著拳頭歡呼,但過了十幾分鐘才偃旗息鼓,上千頭狼人集體發出了狼嚎,顯然是新舊狼王決出勝負了。

“砰~~”

冇過多會屋門就被一腳踢開,隻見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現了,眾牌手的笑容也一下凝固了,冇想到半路開香檳開太早了。

“狼群!金狼已經向我臣服,我還是你們的女王……”

白女王氣喘籲籲的走到門外,高舉一撮金色狼毛傲視群狼,她的白紗古裝被撕成了布條。

汗津津的胸口多了幾道爪痕,如同剛經曆過一場生死大戰。

白女王跨出一步悍然變身為狼,跟著又驕悍的回頭瞪向了木屋,似乎在警告某人不服就再弄你。

“服了!我特媽真服了,老子算是跟狼穴杠上了……”

程一飛光著大膀子半躺在地上,渾身都被白女王撓的傷痕累累,但望著紗裙上的落紅卻哭笑不得。

“呸~不要臉的東西,居然讓人家給睡服了……”

屠莎莎酸溜溜的啐了他一口,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肯定是一場見不得人的交易。

“狼族的勇士們,黃金血脈已經蘇醒……”

白女王撫住自己的小腹,霸氣十足的喊道:“狼神把血脈賜予了我,黃金狼族將在我的腹中誕生,我必將重現黃金狼族的榮光,率領整個狼族打破魔咒,衝出島嶼!”

“嗷嗚~~~”

一聲聲激動的狼嚎響徹了全島,狼群瘋了一樣癲狂的上躥下跳,還有小母狼偷摸著往木屋裡爬。

尤其是海倫的眼中充滿了欲望,還護食般的低吼著驅趕狼女們。

海倫擺明是要給白女王刷鍋了,雙眼直勾勾的就走進了大木屋,嚇的程一飛抱上衣服跳窗跑了。

……

等眾人在河邊找到他時才知道,女王的責任就是複現黃金狼族。

於是每任女王都會進入黑石穀,挑戰祭壇獲得黃金狼魂的認可,從而得到黃金血脈誕下黃金狼。

前幾任女王通通死在了黑石穀,白女王耗費十幾年一樣冇成功。

冇獲得黃金血脈她就得一直單身,直到程一飛出現才讓她重燃希望,成不了黃金狼王她就生一個出來。

“不會吧?你拿到了女王一血啊……”

一幫男牌手都羨慕的直流口水,屠莎莎則笑話他是一匹入贅狼,挑戰狼王卻把自己搞成了贅婿。

“拉倒吧!跟頭野獸一樣凶殘,冇點本事能讓她撓死……”

程一飛鬱悶的抱怨道:“你們冇聽見她嚷嚷嗎,要複興黃金狼族的榮光,但她一個肚皮怎麼複興啊,四大部落的狼妹都要跟我配一遍,這是把老子當成種公使喚了!”

“你可是黃金種公,狼族肯定不會放過你,哈哈哈……”

一群人全部都笑的前仰後合,不過又聊了一會大家就散了,還得防著血族飛過來搞偷襲,npc來了肯定會優先攻擊他們。

可程一飛也冇說跟女王的交易,畢竟臨時拉起的隊伍並不可靠。

程一飛也不會全盤相信白女王,必須找出隱秘的一號祭壇才行,但此刻正有一雙眼睛緊盯著他。

“陛下!您真的要孤註一擲,把全族命運押在他身上嗎……”

海倫在木屋閣樓上遙望著程一飛,白女王以奇怪的姿勢靠牆倒立著,還有一群小狼女在抓鬮決定順序。

“血族把我們當圈養的血奴,優秀的公狼都會被它們咬死……”

白女王閉著眼寒聲道:“狼群數量始終被它們壓製著,一旦破千血族就會發動戰爭,它們也不會允許黃金狼誕生,伯爵就是專門來刺殺金狼的,這是我們最後的反抗機會!”

“可是……”

海倫擔憂道:“他註定隻是一個過客,得到想要的東西就會走,不可能跟著我們一塊拚命的呀!”

“那就把他綁上我們的戰船,讓他不得不為我們衝鋒陷陣……”

白女王猛地翻起來望向窗外,冷笑道:“派人散風,說許多錢成為了我們的新狼王,明天就要伐樹製造戰船了,等他宰掉海裡的大章魚怪,就會去對付血族的始祖!”

海倫又遲疑道:“知道了,但他好像不願散播血脈呢,我剛發出求偶信號他就逃了!”

白女王狡猾的笑道:“待會你去告訴他,就說女王罵他太虛了,讓他好好歇兩晚再去找你!”

“虛?什麼意思啊……”

海倫懵懵懂懂的跳窗離開了,冇多會就看她找到了程一飛,剛提到他虛就一下子詐毛了,憤怒的扛起海倫就往林子裡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