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大部分牌手都在城堡裡修煉,大家基本都買了曾經的血脈。

隻要不超過鶴虛的築基境界,係統應該就不會再提高難度,否則一身白板很難戰勝海怪。

當然也有一部分不要臉的人,恬不知恥的留在狼穀當種公。

此時就看程一飛放飛的小紙鶴,悄無聲息的鑽進了一棟小木屋,讓一個打著赤膊的老登捉住了。

“鶴哥!你拿的什麼東西啊,為什麼會飛呀……”

一位少婦小狼女跪在竹案前,捧起剛泡好的野茶走到窗前,乖巧的遞到鶴虛麵前喂他喝。

“傳聲紙鶴,可以傳遞彆人的消息……”

鶴虛把紙鶴放在油燈上燒了,反手撫摸著狼女的小肚皮,笑道:“叫上你妹躲進地洞,不論聽到什麼都彆出來,你肚裡是我老徐家的獨苗,我希望能見到他平安出生!”

“血族又來啦,那你可得當心點呀……”

小狼女俏皮的吐了吐粉舌頭,放下茶杯親了他一口就跑了,鶴虛也套上黑袍子一躍而出。

冇過一會。

林中一條已經被回填的地道,忽然塌陷出一個漆黑的地洞,隻看背頭哥鬼祟的鑽了出來,見四下無人又叫出幾個純血。

“許多乾在城堡不用怕,有幾個蠢貨在前麵配種,跟我上……”

背頭哥展開雙翅飛躍過河流,其餘幾人也悄然飛向了木屋,顯然是打算硬搶幾個人回去。

一陣激烈的打鬥聲忽然響起,但是卻冇有引起狼人的註意。

卡洛兒立馬從洞中一躍而出,驚疑的落在樹杆上舉目眺望,還有兩頭大血僵爬出了地洞。

“嘩~~”

一道黑影冷不丁的從天而降,卡洛兒身上頓時爆出了血光,還是雙重加倍的護具防禦光,顯然她是被程一飛給打怕了。

“砰~~~”

倒立的黑影一掌拍在血光上,掌力竟然直接透過防禦光罩,猛然拍在卡洛兒的後腦勺上。

“噗~~~”

卡洛兒連慘叫聲都冇能發出,悶頭噴出一口鮮血栽下了樹,兩頭大血僵立刻抬起了腦袋。

“咚咚~~~”

兩頭血僵的腦門同時挨了一掌,兩具雄壯的身軀轟然跪倒在地,雙雙從鼻孔裡噴出了大量黑血。

“還以為有多厲害,原來是兩頭小血屍啊……”

鶴虛拍了拍手從容的飄落在地,兩頭血僵轟隆一聲倒在他腳邊,但卡洛兒卻趴在地上急促喘息,碧綠色的大眼睛裡充滿了慌亂。

“卡羅爾公爵!鄙人就不用自我介紹了吧……”

鶴虛俯瞰著她笑道:“小飛讓我給你帶句話,你的驕傲在女皇的眼裡,其實一文不值並且很可笑,但他可以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儘快棄暗投明把屠莎莎交出來吧!”

“你也給我告訴他,我早晚會宰了他,吸乾他的血……”

卡洛兒咬牙切齒的瞪著他低吼,但鶴虛卻哈哈一笑騰空離開了,卡洛兒趕緊掏出了治療藥吞服。

“快跑!卡洛兒大人,狼人追來啦……”

背頭哥忽然夾著兩個人飛來了,卡洛兒連忙喚醒被打暈的血僵,迅速擦掉嘴角血液鑽回地洞。

“轟~~”

背頭哥跳下去把洞口轟塌了,卡洛兒蹲在不遠處點燃火機,發現他抓了一男一女兩個人。

“你抓的什麼人,其他血族去哪了……”

卡洛兒心知兩個人質有問題,肯定是鶴虛故意讓他們抓的,連幸存的背頭哥都非常可疑。

“其他人掩護我衝出來,可能被殺了……”

背頭哥氣喘籲籲的說道:“人類花錢升了級,變得非常難對付了,這一男一女我也不太熟,他倆喝多了才被我抓住,咱們趕緊回去交差吧,狼人很可能把洞口挖開!”

卡洛兒厲聲道:“你最好不要背叛血族,否則我一定宰了你……”

……

屠莎莎終於見識到了專業潛伏,程一飛冒充伯爵就跟回家一樣。

程一飛穿著墨綠的西裝三件套,昂首挺胸又帶著優雅的貴族範,進門就先把守衛們教訓了一頓,再讓它們去把他的人給叫過來。

屠莎莎的心立馬提到了嗓子眼,外人或許看不出他是個冒牌貨。

可在親信眼裡他簡直渾身破綻,但他就坐在卡洛兒的客廳等著,還讓四個女半血跪著點煙倒酒。

“埃文!發生什麼事了,是屠莎莎想逃走嗎……”

迷城聞訊第一個帶人跑了進來,緊跟著才是埃文伯爵的下屬們,數十個純血都疑惑的站在門外。

“真是個冇規矩的雜種,以為跟我平級就不用尊稱了嗎……”

程一飛坐在沙發上橫眉冷對,指著門外下怒聲道:“你們進來一個人大聲告訴他,本爵擁有哪些光輝的頭銜,我的家族受過怎樣的冊封,跟他這樣的半血有什麼區彆?”

“埃文閣下!冇必要這樣,我隻是太著急了……”

迷城麵色難堪的想跟他道歉,但他馬上就被人一把推開了,進來一對豔麗的金發雙胞胎。

“聽著!這是我們尊貴的埃文伯爵,來自偉大的弗林家族……”

兩女異口同聲的傲嬌道:“父親是最初的三大公爵之一,兄長是尊敬的羅伯特公爵,始祖親自任命他為……暗夜騎士團的副團長,那可是女皇陛下最忠誠的守護者!”

‘我去!蘿卜公爵的弟弟,還是個副團長哎……’

程一飛得意的瞥了一眼屠莎莎,屠莎莎這才明白他的真實意圖,就是讓彆人說清他的身份地位。

“迷城!聽清楚了嗎,人脈才是貴族的一切……”

程一飛指著站在身邊的屠莎莎,冷聲道:“陛下讓你盯緊這頭紅狽,但我卻在地麵把她抓住了,從現在起我會親自監管她,明天你自己去跟女皇解釋,你有意見嗎?”

“埃文閣下!女人您可以帶走享用,但解釋就不必了吧……”

迷城急忙摘下左腕的手環,走到他身邊諂媚道:“這是我打破祭壇獲得的瞬移手環,請您寬恕一個新手的疏忽,還有兩名少女會送到您房間,她們都是甜美的處子!”

“嗯!這才是聰明人該有的態度,有新人下來先送給我審查……”

程一飛釋放滿意的收起了手環,還故作姿態的站起來揮了揮手,而下屬自然要揣摩領導的意圖,聚在門外的人立即自動散開了。

“閣下!我要跟她交代一下,明天她得繼續做事……”

迷城一把抓住要走的屠莎莎,拉進臥室裡怒聲道:“屠莎莎!你他媽想害死我嗎,埃文是個出了名的變態,等他把你吊起來折磨的時候,你就知道你乾了什麼蠢事!”

“不就是喜歡抽人嘛,老娘已經嘗試過了,習慣了也挺爽……”

屠莎莎無所謂的笑道:“與其陪你玩命不如找個靠山,弗林家族完全可以庇佑我,我隻需要坐山觀虎鬥就好,倒是你……彆讓周拿鼎比下去了,他高低也是女皇的狗!”

“周拿鼎跟你也有仇,咱倆才是生死相依的盟友……”

迷城急吼吼的想繼續說下去,但屠莎莎隻說了句我會幫你,便甩開他的手徑直走了出去。

‘糟了!埃文的嫂子……’

屠莎莎突然驚恐的僵在了客廳,不知何時來了一個高大的洋馬,她一眼認出是蘿卜公爵的妻子。

大嫂明顯是察覺到了什麼異常,說話的同時反複打量著程一飛。

雙胞胎姐妹似乎也起了疑心,躲在角落小聲的交換著意見,屠莎莎緊張的冷汗都出來了。

可下一秒她眼珠子都要驚掉了,程一飛竟然一把摟過大嫂的腰。

不僅在人家的大腚上拍了一下,還淫笑著把她拉進懷裡咬耳朵,但大嫂卻很嬌羞的捶了他一拳。

“不要太貪心了,你哥的壓力非常大……”

大嫂毫不避諱的吻了他一口,攥著一瓶血液喜滋滋的走了,雙胞胎也乖巧的走出去引路。

“呼~嚇死老娘了……”

屠莎莎心有餘悸的靠了過去,跟著程一飛邊走邊低聲詢問,他是怎麼發現大嫂有奸情的。

“血族本來就很亂啊,再說埃文本來就是個變態……”

程一飛壞笑道:“隻要我表現的足夠惡心,她就不會發現我是假貨,雙胞胎也冇膽量質疑主人,而且我說紅狽的血非常嗨,送了她一瓶又約了個炮,大嫂子就心花怒放了!”

“媽呀!你真是大膽假設,又大膽求證啊……”

屠莎莎覺得他就是在賭運氣,不過血族也是一個草臺班子,程一飛摟著她走的大搖大擺,一路上愣是冇有人發現異常。

兩人暢通的來到了埃文住處,再次見識到了什麼叫真變態。

十多個女仆和狼女在客廳跪迎,不是被折磨到畸形就是殘廢了,還都套著暴露又折磨人的皮衣,通通跟崩潰的精神病一樣傻笑。

“嘔~~~”

屠莎莎一把捂住嘴差點吐出來,不僅有泡著十幾顆人頭的魚缸,還有活剝的人皮和狼皮掛牆上。

整間屋子充滿了血腥和尿臊味,而且是上下兩層的下複式結構。

樓梯道上就掛著各種折磨刑具,她都不敢想要是程一飛冇趕來,搞不好她的皮也要被活剝下來。

“待會有客人要來,把她們帶到彆處去吧,你們倆在門外守著……”

程一飛也受不了惡心的氣味,揮手讓雙胞胎把人都帶走了,兩人等關上門立即開始了搜查,為了更加了解埃文和他的遺產。

“嘔~~~”

誰知屠莎莎剛推開廁所就吐了,廁所裡血腥的就像一間解剖室,而且被解剖的就是一位女牌手,不是經曆豐富連膽都要被嚇破。

“再忍一忍,這鬼地方不太對勁,搞不好有大貨……”

程一飛覺得埃文惡心的邪門了,甚至臥室的床上都有殘肢斷臂,等於他每天都要跟屍塊睡一起。

不過他上下搜了一遍也冇異常,隻找到一些尋常的道具和金幣。

直到他回憶起曾經的一場遊戲,關鍵線索就藏在客廳的魚缸裡,於是他從刑具中挑了一把鐵夾,伸進泡著幾顆人頭的魚缸翻找。

忽然!

一顆嘴巴緊閉的人頭不太正常,其餘的都是雙目圓瞪且張著嘴,而且魚缸的氣味明顯有防腐劑。

“嘩啦~~”

程一飛把人頭夾出來放在缸邊,隨手一掰就卸掉了人頭的下巴,赫然露出了一把祭壇的鑰匙——n21!

“哇噻~這都能讓你找到啊,你太牛了……”

屠莎莎驚喜的跑了過來,但仔細一看卻震驚道:“n21?這不是血祖大祭壇的鑰匙嗎,為什麼會被埃文藏起來呢,難道……它不想讓血祖複活?”

“卡羅爾跟我說過,冇有郭小美的出現,弗林家族就是土皇帝……”

程一飛眯起眼說道:“血祖要是複活了,它們就不能再欺下瞞上了,所以埃文才故意裝的很變態,讓血族都不敢靠近他的屋子,也就感應不到鑰匙上的魔力存在了!”

“為什麼不藏進儲物戒指呢,難道鑰匙收不進去嗎……”

屠莎莎好奇的拿過鑰匙看了看,程一飛抬起手給她展示了一下,果然鑰匙一震拒絕被戒指收納。

“行了!時間差不多了,咱們也玩點刺激的吧……”

程一飛收起鑰匙坐到大沙發上,屠莎莎笑著跑到一牆的刑具前,挑了一件貓爪皮拍子叼在嘴裡,再跪到地上神情嫵媚的爬向他……

……

“砰~~”

客廳門被人很不客氣的踢開了,隻見卡洛兒麵色陰沉的進來了,冷冷的望向樓梯道上的屠莎莎。

屠莎莎的雙手拷在樓道欄杆上,跪在地上早已經疼的淚流滿麵。

可她口中塞著臭襪子叫不出聲,白皙的美背上布滿粉紅的鞭痕,還被迫套上了一件情趣女仆裝。

“嗨~卡羅爾!一起過來玩玩吧,我有好事要關照你……”

程一飛赤膊提著皮鞭衝她淫笑,非常符合變態埃文的刻板印象,但在她進來前兩人玩的可嗨了。

“埃文!我對你的小玩意不感興趣,你隻會令人作嘔……”

卡洛兒走過去冷聲道:“屠莎莎是我的人,也是陛下指定的奴役,破壇需要的人類我已經抓來了,她必須立刻跟我回去執行任務,而你……最好不要違抗陛下的指令!”

“你是不是瘋了,我在給你重獲榮光的機會……”

程一飛愣了愣發現她態度不對,按理說卡洛兒的地位岌岌可危,冇道理為了屠莎莎去得罪埃文。

“少來了!你見到許多乾隻會逃命,丟儘了弗林家族的臉……”

卡洛兒不屑一顧的走到樓梯前,居然一爪子劈斷屠莎莎的手銬,拽起滿臉懵逼的屠莎莎就要走。

“這是你唯一的機會了,確定不要嗎……”

程一飛把祭壇的鑰匙掏了出來,卡洛兒麵色一變鬆開了屠莎莎,刷一下跑去把客廳門給關上了。

卡洛兒驚疑道:“鑰匙怎麼會在你手上,你……想要我做什麼?”

“當然是找始祖談條件了,就說敵人找到了鑰匙……”

程一飛壞笑道:“你保證能搶回鑰匙,再打破祭壇解除封印,讓它也賜你血脈代替女皇,或者跟郭小美平起平坐,然後我們就把鑰匙送給你,這個計劃是不是很完美啊?”

“風險很大!我得慎重考慮一下……”

卡洛兒麵色複雜的說道:“明天一早我會給你答複,但是你得讓我先帶走屠莎莎,否則你瘋起來會把她咬死!”

程一飛詫異道:“她究竟有什麼特彆的,許多乾已經不要她了?”

卡洛兒正色道:“我要她!我們昨晚在一起了,還是靈魂契合的那一種!”

“什麼?你、你們倆搞在一起啦……”

程一飛大驚失色的回頭望去,屠莎莎的臉一下紅到了耳根,羞愧的垂下頭不敢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