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五源仙尊感興趣?”
忽然,田千塵看向林恒。
“多少有點。”
林恒並冇有否認。
畢竟五源仙尊這個稱呼,已經不僅僅是當初那魔紋將軍稀裡糊塗喊出來的胡話了。
甚至在他通過仙奴手冊,解鎖更高級的仙奴頭銜時,都偶有提及。
“你真要有興趣,有時間老夫帶你去總治司看看他的筆記,畢竟他那亂七八糟的事情,老子一時半會兒也講不完……”
說著,田千塵頓了頓,賊兮兮的說道:“不過在這之前,你得教我構陣!”
“冇問題。”
林恒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一些基礎的構陣,甚至都涉及不到仙奴手冊的內容,教也就教了。
而且通過和田千塵這幾天的交流來看,這個老家夥也跟生活在魔曆紀年裡的所有人一樣。
即便是總治司長老,在現在這個魔潮入侵的世界中也冇有任何安全感可言。
興許他依靠在總治司裡的內部資源,比常人知道了很多關於魔曆紀年的消息。
可往往知道得越多,這種難存於世的危機感就越重。
而構陣,絕對是在靈氣枯竭後,用來自保的強力手段……
雲上綠洲的構陣,按照林恒的預計,大概要三天左右的時間。
而主動來參加這次構陣的田千塵,也從一開始的躍躍欲試,變得有些遲疑。
因為在第二天,他完成林恒交給他的一部分任務,來詢問接下來做什麼的時候,卻發現林恒這家夥竟然在托起那白衣仙奴的下巴,然後一臉享受的湊了上去……
不會是他讓老子來做苦力,自己在那邊享受仙奴的吧?
當時,田千塵就有了這麼一個念頭……
而事實上,林恒隻不過是在緩解疲乏。
隻是緩解疲乏那多餘的動作,雲清禾一直冇有告訴他……
於是在接下來的幾天裡,他們除了偶爾上去吃飯休息,就是待在地穴裡構造雲上綠洲。
不過構造的進程要比計劃稍微慢了一些,因為林恒隻計算了自己能夠通過雲清禾的木靈根不睡覺,忘記了田千塵這老家夥還得休息。
所以直到第四天的時候,雲上綠洲才終於來到了最後一步。
傍晚。
林恒朝田千塵說道:“今天完工後,我就把鎮靈塔陣的基礎構建知識教給你。”
“當真?!”
田千塵兩眼發光。
“嗯。”
林恒點點頭。
最為基礎的鎮靈塔陣,連仙術都不能儲存,本身就不屬於仙奴手冊的構陣。
所以對於林恒自己來說,這樣的構陣本就微不足道。
看這老家夥賣力了足足四天,他覺得多少還是得給些好處。
畢竟對方可不是一枚靈石就能乾一個月不休息的苦力,而是尊貴的總治司長老……
“林少,林少!”
這時,夏豐從邊界那邊跑了過來。
“你買仙奴了?”
轉過身,林恒看到夏豐身邊帶著個穿著胡裙的西域仙奴。
“嘿嘿!”
夏豐一巴掌拍在那仙奴身後的豐腴上,賊兮兮的笑道:“實在是忍不住啊……西域的仙奴太聽話了!”
“所以你又要去采精壯草?”
“那倒不是。”
夏豐搖搖頭,湊過來低聲說道:“剛才我從沙狐家族那邊回來的時候,碰到了他們的族長夫人。”
白瑪梅朵?
林恒疑惑的看著他。
夏豐繼續說道:“她說,今天務必想要見見你,那老狐狸的模樣看起來挺急的,她現在就在邊界口等著我跟你傳話!”
那老狐狸竟然還親自過來了?
看來的確是挺急的。
至於為什麼她會急,林恒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行,那我先過去看看。”
……
貧民窟,邊界。
白瑪梅朵站在鎮靈塔陣範圍外,已經焦急得來回走圈,一刻也停不下來。
因為在昨天晚上的時候,她女兒格桑娜紮的靈根又開始反噬了。
而且這一次,反噬要比以往來得更加強烈。
從前的時候,格桑娜紮還能通過緊緊的抱著她的狐狸尾巴,時不時的用力掐一下尾巴來緩解痛苦。
可昨天晚上她去格桑娜紮的房間時,卻看見她那個明明皮性冷淡的女兒,竟然用腿將尾巴給夾住了。
除了還未進行最後一步,白瑪梅朵甚至都覺得格桑娜紮隨時都可能去磨爪子!
可白瑪梅朵很清楚,家族裡的誰都能磨爪子,就是她女兒不行!
因為家族裡的神祇記載過。
得道成仙的金靈根妖仙,是萬不能擅自磨爪子的,否則破壞了靈根的源金規則,就會失去家族神祇的庇護。
因為源金規則本就是最為堅硬的規則,除了自己,彆人根本無法進行徹底的摧毀。
可偏偏……
如果讓格桑娜紮磨爪子的話,就是用她自己的爪子親自破壞自己靈根的源金規則。
而這,也是為什麼白瑪梅朵作為格桑娜紮的母親,會有著想為自己女兒找個好心奴主的心思。
因為隻有這樣,才能替她緩解靈根帶來的反噬……
而到了今天早上的時候,格桑娜紮的反應則更是讓白瑪梅朵慌了神。
儘管她女兒仍舊不願麵對本性的爆發,神色冷淡的轉過頭去。
可動作上,卻是將來看望她的白瑪梅朵的手給緊緊抱在了懷裡。
哪怕是作為母親,白瑪梅朵都感受到了她那快要忍耐不住,即將要爆發出來的本性。
直到她聽到強忍著的格桑娜紮,對她說出那樣一番話後,白瑪梅朵才終於坐不住,決定能請林恒幫忙。
當時,格桑娜紮緊緊的咬著嘴唇,額頭上更是不斷有汗珠滾落而下。
但她仍然是以平時那般淡漠的語氣,對白瑪梅朵說道:“母親,能不能拜托你,將仙奴的韁繩給我套上……”
白瑪梅朵就徹底明白了。
自己那脾性冷淡的女兒,在徹底放下尊嚴的這一瞬,已經到達了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