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雲玥說她是迷津閣的老板娘時,林恒還覺得正好能向她旁敲側擊的打聽一下喚潮印的事情。
可是當他聽到雲玥說起她另一個在仙界的身份時,卻不由微微眯起了眼睛。
而眼角餘光,則是落在了正在街頭商鋪前的穆聽瀾跟雲清禾二人身上。
“你是說,你是韻靈宗的宗主?”
如果猜得冇錯的話,雲玥根本就是看到了雲清禾跟穆聽瀾才會主動找到他。
畢竟他的這兩個仙奴,可都是韻靈宗的核心弟子。
尤其是雲清禾,甚至還得到了她的親傳。
難怪會有85%的靈根淨度……
“嗯,從你們走進迷津閣開始,我就發現你們了。並且在你們走後,我也親自跟蹤了你們。”
雲玥輕輕點了下頭,不僅冇有絲毫掩飾自己的行蹤。
更是不聲不響的透露出,她清楚林恒已經看破仙媛產業鏈的真相。
要知道,她作為迷津閣的老板娘,可是仙媛產業鏈最重要的一環。
結果對於林恒,她竟然不但冇有透露出敵意,反而說得如此輕描淡寫。
按理說,這種事情被發現,殺人滅口都是最基本的……
林恒倒也不難猜出其中的原因:“看來我還是沾了你那兩位弟子的光,現在才能好端端的站在這裡跟你講話?”
“也不完全是。”
雲玥搖了搖頭。
尾隨了這麼久,她當然也看到了她那兩個弟子在林恒身邊的反應。
但她決定親自過來與林恒見麵,還有另一個原因。
之前,她分明看見不管是穆聽瀾,還是雲清禾,在林恒身邊竟都跟那些聽話順從的仙奴無異。
對於穆聽瀾,她並不覺得奇怪。
畢竟在韻靈宗的時候,雲玥就知道即便是那些年長、擺著師姐架子的仙子,穆聽瀾都能夠處好關係。
可雲清禾就不一樣了。
因為那丫頭,可是她看著長大的。
雲清禾從小就不善與人交際,哪怕是她的同門師姐妹,也少有人受得了她那骨子裡的傲氣。
也就隻有水靈根淨度足夠高的穆聽瀾,能和她保持著良好的關係。
所以這就是問題所在。
能夠讓雲清禾都順從的奴主,必然不是尋常之人。
因為她知道。
天生慕強的雲清禾,絕對不可能如此聽話的跟在一個普通奴主身邊,即便已經締結了奴靈印。
“其實我過來找到公子,是在市集中聽到了一些傳聞。”
頓了一下後,雲玥淡淡的說道:“聽說今日來了不少外地的妖商,正在打聽真正有背景的仙子。如果我猜得冇錯的話,他們應該都是公子你的人?”
“看來雲宗主在金鹿城的勢力不小啊,到處都是你迷津閣的眼線。”
林恒微微眯起眼睛,“所以呢?掌握著全城仙子信息的你,是打算給我推送幾個仙子嗎?但我要的,可不是那些被包裝出來的仙媛。”
“那公子是想要怎樣的仙子?”
林恒若有深意的看著她說:“比如……上次魔潮後,隕落在金鹿城周邊的。”
雲玥愣了一下,但也隻有一瞬間的時間:“看來公子也知道,魔潮之後的星辰墜落,是跟仙界之上有關?”
林恒笑了笑,並冇有說話。
“但公子可能有些誤會,魔潮之後的星辰墜落,的確有可能是隕落的仙子,但也有可能是仙界中的某件寶物。”
雲玥想了想後說道:“如果公子對此感興趣的話,我們不妨做個交易?”
“你彆告訴我,你是想讓你的兩個弟子回到你身邊。”
林恒聳了聳肩。
雖說這是第一次見雲玥,但他也清楚自己的那兩個仙奴跟雲玥是有多麼親近的關係。
亦師亦母的雲玥,不想讓她們成為彆人的仙奴,這是很正常的想法。
至於林恒會不會答應,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不,公子你誤會了。”
雲玥搖了搖頭說:“奴靈印是五大上古宗門聯手創造的仙印,即便是我也無法解除,更何況我現在早已失去了靈力。”
“之前我見清禾跟聽瀾在你身邊,似乎也並冇有遭受慘絕人寰的待遇,這已經令我足夠放心。”
她神色複雜的看向雲清禾跟穆聽瀾那邊:“在如今的亂世中,與其讓她們回到我身邊,還不如跟著一位有能力的奴主……”
林恒對雲玥有些刮目相看。
不愧是大宗門的宗主,竟然能看得如此透徹。
“所以我真正想要拜托的是,勞煩公子去一趟城主府的地牢。”
雲玥提出了自己的需求。
“城主府的地牢?”
林恒狐疑的看了看她,“你要我去那裡做什麼?”
“公子去了之後,我自然會告訴公子。”
雲玥並冇有明說,而是看向了廣場中央:“我想公子認識總治司的長老,去一趟地牢應該也不是難事。”
“確實不難。”
林恒聳了聳肩:“但既然是交易,那我能得到什麼好處?”
“前些日子那星辰墜落的消息,我可以全盤告訴公子。”雲玥說道。
“那不行。”
林恒搖了搖頭:“你都說那星辰墜落不一定意味著仙子的隕落了,如果不符合的我的預期,這個交易籌碼我並不感興趣。”
“如果能換一個我一定能嘗到甜頭的好處,我倒是可以考慮去一趟地牢。”
說著,林恒的目光也從下往上的,順著雲玥那盈盈細腰,再到上方的挺翹曲線,最後落在她清蓮的臉上,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雲玥身子一顫,眉頭微皺。
她深吸一口氣,儘可能保持平靜的問道:“公子,你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