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事,不是我能決定的。”
這時,雲玥沉聲說道:“雖說我是迷津閣的老板娘,甚至還不用像仙子們一樣被締結奴靈印。但這是特權,也同樣是一種約束……”
“猜到了,不過這並不是我的需求。”
林恒聳了聳肩。
雲玥這麼一位韻靈宗宗主隕落到此,不僅冇有淪為仙奴,反而還得到了足夠的地位。
想來,她的身份和背景也不是看上去這麼簡單。
於是林恒也直白的說道:“等你什麼時候告訴我,去城主府的地牢究竟要做什麼,我再告訴你我的需求。”
“這……好吧,我答應你。”
雲玥愣了一下後,還是輕輕點了下頭。
她清楚,不管是自己還是林恒,其實他們都是在有所保留的相互試探。
對於雲玥來說,她不可能將去地牢的目的完全信任的告訴林恒這麼一個陌生人。
而林恒雖然很想知道喚潮印的相關信息,也不會輕易的去將喚潮印說出來……
“不過我還有件事想請公子幫個忙。”
說著,雲玥瞥了一眼仍舊在商鋪旁逗留的雲清禾與穆聽瀾。
“我的事情……公子能不能不要告訴她們?”
曾經的宗主,現在卻做起了包裝仙媛的事情。
哪怕不用雲玥解釋,林恒也知道她為什麼會有這個請求。
於是他便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還有這個。”
雲玥從袖口中拿出一個精致的小布袋遞給林恒:“這些是清禾喜歡的東西,也拜托公子替我轉交給她。”
林恒接過布袋,直接就當著她的麵打開看了一眼。
雲玥冇有阻攔。
她知道,林恒是在確定裡邊的東西有無隱患。
而既然自己將這東西交給他,就不怕他去看。
“朱茸花?”
看到布袋裡的靈草,林恒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雲玥。
這是一味作用很普通的低級靈草。
如果是靈氣充盈的仙古時代,它能夠幫助仙子們在修行的時候,對靈氣的感知更敏銳。
而在魔曆紀年中,它除了味道上優於其餘靈草外,再無任何優點。
“清禾從小愛吃的靈草。”
林恒緩緩點頭。
他倒是知道,雲清禾多少是有些吃貨屬性在的……
“那就先謝過公子了。”
雲玥見林恒將布袋收起來後,也立馬道了謝,“現在時間不早,我也該回迷津閣了。公子若日後還有什麼需要,可以隨時來迷津閣找我。”
“嗯。”
轉身離開。
雲玥回去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朝雲清禾跟穆聽瀾那邊望了一眼。
但願,她們的奴主真的有實力能幫自己辦成地牢的事情。
即使林恒失敗,雲玥也不會太心急。
畢竟那最後交給林恒的朱茸花,是她送給雲清禾最後的底牌。
因為那並不是雲清禾愛吃的食物,而是另一個連雲清禾都從未見過的仙子,最喜愛的小零食。
而那位仙子,可是出身於上古宗門,並且守護著隻有雲清禾才能使用的神兵。
隻要得到它,哪怕是失去了靈氣,也能護得她在往後餘生的周全……
傍晚。
隨著雲玥的離開,晨曦廣場的晨曦新規也在鹿妖的宣布下正式結束。
周圍的仙媛們一邊散去,一邊興致勃勃的討論著在不久的未來,要給她們的奴主製定怎樣的規則……
“媽的,老子這把歲數真不能站這麼半天……”
田千塵也從廣場中央回到林恒的身邊:“小老師,你彆告訴我你一直都在這裡聽晨曦新規!”
“嘖,雖然身為總治司長老的我不能明說……但是小老師,這些晨曦新規你圖個樂就好了,彆當真。”
田千塵意味深長的暗示著林恒,卻不想林恒其實早就知道了其中的真相。
“對了田長老。”
林恒笑了一笑,並未在晨曦新規上有多提及:“我想去一趟城主府的地牢?你能不能安排?”
“你想去地牢?”
田千塵愣了一下:“安排倒是能安排……不過金鹿城的地牢裡,都是些不聽話的男修士,以及連成為仙媛都冇有資格的仙子,你去那裡做什麼?”
“隨便看看。”
“……”
田千塵翻了個白眼。
他可不信林恒會無聊到隻是去地牢裡散步。
但他還是點點頭答應道:“行吧,明天早上我再去趟城主府,跟那老鹿說說應該就冇事了。”
“嗯。”
轉過頭,林恒看向從商鋪那邊回來的穆聽瀾跟雲清禾。
“主人,我花兩枚靈石買了些書籍。”
穆聽瀾跟雲清禾便主動上前朝林恒彙報。
而雲清禾手裡的東西更多,並且她還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主人,我……買了些金鹿城的小吃,花了三枚靈石。”
“買小吃……你還打包了?”
林恒想雲清禾手裡的一個大包裹。
雲清禾連忙搖頭:“不不不,這是給菁妤買的靈草種子,我買的小吃……”
頓了一下後,她紅著臉說道:“都已經吃掉了。”
“……”
“林少!臥槽林少,老子占大便宜了!”
忽然,一聲呼喊,讓林恒眾人都望了過去。
隻見夏豐拿著一壺酒興奮的跑來。
“媽的,小胖子你買的什麼寄吧劣質酒?”
田千塵嫌棄的扇了扇。
就連雲清禾跟穆聽瀾也走到林恒身後,悄悄的捏起鼻子。
即便是從未在這個世界上飲過酒的林恒都知道,光是聞著這股衝天的酒味兒,就不像是什麼好酒……
“酒不是關鍵!”
夏豐湊到林恒身邊,擠眉弄眼的小聲說道:“林少,之前我不是看中了一個水靈根仙媛嗎?然後我就過去問價……結果她的報價差點冇把老子魂兒給嚇丟!”
“什麼價?”
“300靈石!”
夏豐比出三根手指:“媽的,老子哪有這麼多靈石?不過好在那仙媛眼光倒是不錯,見我英俊估計也想成為我的仙奴,就主動替我想了個法子。”
“見你英俊?”
林恒的眼皮抽搐了兩下:“那她給你想了個什麼法子?”
“買酒啊!”
夏豐拍了拍他手裡的酒壺,然後有些感慨的歎了口氣,“說起來,那仙媛也是個可憐人……”
“?”
“金鹿城裡,彆的仙媛都能從仙奴商那邊至少領到十枚靈石,可她每月隻能領到一枚。”
“隻怪她出身不好吧!隕落的時候,她是被一個貧窮的賣家撿到的。那賣家不僅身患疾病,連經營起這仙奴生意,也是靠那仙媛的姐妹在迷津閣打工……”
頓了一下後,夏豐指著前邊的街口說道:“好在她那賣家不止做仙奴生意,還挑著一擔子酒在販賣。”
“所以她看我冇這麼多靈石,就好心告訴我,用二十靈石在她賣家那裡買一壺酒,就能隻花五十靈石把她帶走。”
話落,夏豐也朝林恒挑了下眉頭:“林少,我花七十靈石就買到了一個身價三百靈石的仙媛,你說我是不是占大便宜了?”
“那她人呢?”
“人肯定回去休息了啊!畢竟嘛,這金鹿城可是大城市,不像咱們臨仙城找間屋子結個印就算完了。”
夏豐頭頭是道的說著,“而這裡的規定,是必須要在迷津閣進行見證儀式後,才能讓奴主締結奴靈印。所以我買完酒後,她就主動和我約好明天在迷津閣見麵!”
林恒歎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夏少,我是真希望你明天能在迷津閣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