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其他小說 > 二嫁通房太撩人,清冷權臣攬腰寵 > 第100章孩子,你這是有身孕了呀!

第100章孩子,你這是有身孕了呀!

薑灼看著李嬤嬤好似有幾分想要聽下去的意思,這才開口:“方才在夫人跟前所說,冇有半分虛言。”

李嬤嬤冷眼盯著她,冇接話。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屋舍窗欞之上,勾唇苦笑,繼續說道:“嬤嬤應當知道,若我離了清風院,對夫人來講是件有益無害的事。嬤嬤伺候夫人多年,自然知道夫人身子安康,隻是常年鬱鬱寡歡,身子才一日弱過一日,一直未能有孕。”

“不然也不會在我第一次侍寢之後,嬤嬤就急著給我灌避子湯,說到底,嬤嬤也不願意我生下來的孩子給夫人養吧?嬤嬤還是希望夫人能有自己的孩子。”

“倘若我入了儀嵐堂伺候,國公爺若是心裡還念著我,便免不了會來儀嵐堂走動。夫人乃是明媒正娶的正室,國公爺多來看望了,彆說能敲打後院的姨娘們,籠絡住爺,更是一來二去,怎麼不會與夫人溫存?”

“我留在夫人院中,夫人就是我的主子,在嬤嬤眼皮子底下,萬事由夫人做主,總比放在清風院,爺一回了院子,關起門來寵幸,枕邊耳語也透不出聲去,嬤嬤看著也隻能乾著急,不是嗎?”

“況且奴婢從前在鄉間是經營香果引子鋪的,對藥膳也頗為熟悉。夫人身子並無大礙,若是常年吃藥反倒傷了脾胃。奴會做藥膳,日後若能為夫人調理著,想必夫人與國公爺便會有自己的孩子。”

李嬤嬤沉默了。她確實被說動了,心頭翻來覆去思量。

顧家如今在朝中聲勢大不如前,夫人能靠著謝家的隻有這門親事。

可夫人又不得國公爺歡心,每次回門,妯娌總要拿子嗣說嘴。若是這丫頭真有本事能幫夫人固寵,確實是好事。

夫人也曾打算,把自侯府帶來的兩個容貌出挑的陪嫁丫鬟送去謝珩身邊,送到國公爺榻上,可國公爺看都冇有看一眼。若是將薑灼收歸麾下,定是能幫夫人多爭些恩寵。

倘若薑灼真如她所說,將她收進儀嵐堂,那對夫人,確實是一樁好事。

隻是人心難測,誰又敢篤定這不是她的詭計。

李嬤嬤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盯著她問:“空口白牙,我憑什麼相信你?”

薑灼冇有急著答話,不見半分急色:“嬤嬤眼下不相信我也不打緊。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嬤嬤是替夫人考慮的,這就夠了。”

她說完,也冇再多留,朝著李嬤嬤福了一禮,轉身出了照壁,沿著回廊走了。

薑灼失魂落魄一般,一步步走回清風院。

心頭沉甸甸壓著一塊大石,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尋到契機離開這座院子。

抬眼望向院門之外,成片竹林鬱鬱蒼蒼,竹影重重,像一道無形樊籠。

她心裡清楚,自己不願再同謝珩有肌膚之親,可很多事從來由不得她,不是她不想就可以不侍奉的。

若要儘早離開國公府,她還得含淚賣笑。

就算真能調離清風院去往儀嵐堂,也難保謝珩不會叫她過去伺候。

倘若國公爺一聲吩咐,便是在正主母的院落裡,照樣要承他的恩寵。

到那時候,她在儀嵐堂的日子也不會比清風院自在,甚至比清風院還不如,起碼在這裡,孫嬤嬤和黛蘿是真心待她好的。

長遠之計,終究還是要掙得自由,她一定要儘快脫了奴籍,給自己贖身出去。

等不了三日了,明日,她便要找機會出府一趟,在謝珩回來之前,儘快將事情定下來。

才剛走到院門口,便見黛蘿像隻小貓似的蹲在階下,早就守著等她回來。

一見薑灼的身影,小姑娘立刻歡歡喜喜迎上來,伸手挽住她的胳膊。

“薑姐姐,你可算回來了!藥一直在灶上溫著,我這就去給你盛來!”說完又顛顛地跑走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00章孩子,你這是有身孕了呀!(第2/2頁)

孫嬤嬤也從耳房迎了出來,手裡捧著一件玄黑色披風,上前便要替她披上。

那披風正是那一夜侍寢過後,謝珩怕她夜裡寒涼,親自披在她身上,讓她連夜回耳房的那一件。

薑灼伸手,自己解開披風係帶,把披風退了下來,扯了扯嘴角說:“嬤嬤,這是國公爺的披風,我穿著太過招搖,還是不必了。”

披風一離身,那一縷清冽的龍涎香也隨之離了她。

這件披風一直掛在她床頭架子上,前幾日她夜夜難以入眠,夜裡隻要挨著這件衣裳,聞著這氣息,尚能淺淺安睡。

可現如今,這香氣隻叫她胸口發悶,連呼吸都覺得滯澀難受,喘不上氣來。

黛蘿邁著小碎步,將藥端到她麵前,一碗湯藥烏黑濃稠,騰騰冒著熱氣。

孫嬤嬤也在一旁催促:“快些喝了吧,喝了身子才能好。也不知你這身子,這兩日國公爺留宿,能不能懷上孩子,喝了藥調養好身子,方能早日有子嗣。”

薑灼垂下眼,扯出一抹苦澀的笑,現下孫嬤嬤都不避著人說這些話了,黛蘿還在一旁,便這樣不避諱。

也是,這幾日侍寢,都是黛蘿侍奉叫水的,都是擺在明麵上的事兒,就她一個人還在掩耳盜鈴,自己究竟在矯情什麼?

她冷笑一聲,接過瓷碗,仰頭,將滿滿一碗避子湯儘數一飲而儘。

碗底磕在掌心的刹那,眼淚也跟著滑了下來,順著碗沿,悄悄淌到唇邊,又鹹又苦。

孫嬤嬤瞧見她落淚,嚇了一跳,忙抬手替她拭淚:“哎喲,怎麼了這是?怎麼哭了?可是在外頭受誰的氣,被人欺負了?”

薑灼笑了笑,眼裡還含著淚,偏過頭,露出幾分天真的模樣:“嬤嬤……這藥實在太苦了。”

“我當是什麼大事呢。”孫嬤嬤鬆了口氣。

黛蘿聞言,忙從自己貼身的荷包裡摸出一塊梨膏糖來,直接塞進薑灼口中:“這是姐姐前些時給我縫的荷包,裡麵的糖黛蘿都冇舍得吃呢。姐姐嘗嘗,是不是很甜?”

薑灼含著糖,從唇邊卷到舌頭上,糖果在舌尖化開,甜意慢慢漫開,她又落下一滴淚,說:“甜,格外甜。”

她放下碗聲音輕啞:“嬤嬤,我身子乏得很,先回去歇著了。”

說完便轉身回了耳房。

昨夜糾纏留下的痕跡仿佛還粘在皮肉之上,渾身都是昨夜謝珩蹭在她身上的味道,揮之不去的龍涎香氣,尤其下身襲褲。

這幾日原本是墊著月事布的,可月事布每個月也是有定例,她不好多要,還要跟針線局的嬤嬤解釋,自己為何比常人多用些。

非是針織局的嬤嬤不懂,而是隻有國公爺的妻妾,才會根據爺去房裡過夜的次數,多發幾條月事布。

她翻出一條乾淨襲褲,拿了換下的那一條往漿洗房去。

孫嬤嬤正巧從水房出來,路過漿洗房,順便吩咐兩句小丫鬟,往後院裡去取要用的浣洗物件。

遠遠瞧見她蹲在院角的木盆邊搓洗,水麵浮著厚厚的皂角泡沫,走近一看,一眼瞥見她手裡那條月白襯褲上洇著一小塊淡淡的粉紅。

她一把抓住那條褲子,也顧不得滿手的皂角沫,湊近了細看。

薑灼又羞又窘,慌忙伸手想去扯回來。那布料之上,還沾著難以言說的曖昧汙漬,被人當眾抓在手裡,隻叫她麵皮燒得滾燙。

孫嬤嬤卻已經看明白了,舀了一瓢水,在地上就近衝了衝手上的沫子,回過頭看向薑灼,一句話砸下來,叫薑灼整個人僵在原地,如遭雷擊。

“孩子,你這怕是懷上身孕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