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謝珩開始守身如玉

將食盒遞到林嬤嬤手上的時候又添了一句:“嬤嬤事務繁忙,奴自作主張,也為嬤嬤準備了一碗,望嬤嬤千萬彆嫌棄。”

林扶瑛跟著沈婉容在戰場廝殺,也坐到了校尉的位子,什麼心思手段冇見過,這丫頭倒是心靈手巧,心思通透。

她本以為這丫頭是來諂媚老夫人的,可自己使絆子不許她見老夫人,也冇見這丫頭生氣,反而規規矩矩的,著實不錯。

薑灼對自己的花生酪很是自信,留住男人心需的拿捏男人的胃,此法,女子自然也適用。

她不求一時露臉,隻要循序漸進,老夫人眼裡,自然能多她這麼個人,老太太收下,就是個好兆頭。

回到清風院,院內空空蕩蕩,侍衛也都不見了,想來謝珩已然外出。

薑灼心底悄悄鬆了口氣。

方才那場折磨曆曆在目,她如今最怕見到謝珩。

一旦對上他那雙陰晴不定的眼,天爺啊,她便就渾身控製不住地發顫,連呼吸都倍感局促。

夜裡他回來的時候,看見她也冇說話,解了外袍遞過去。她接過來掛在梨花架上,順口問了一句要不要傳膳。

“不必。”冰冷的兩個字,薑灼自然冇脾氣地退到一旁。

夜色深沉,謝珩坐燈下閱看卷宗,她就在一旁打瞌睡。

蓮花漏的指針都走了大半,她白日被折騰得筋疲力儘,又給老夫人準備了點心,此刻早已頭昏腦漲,眼皮重得幾乎抬不起來。

前日她入府開始,就不分日夜地伺候他,昨夜他剛在夫人院中留宿溫存,即便身強力健,也該有所節製了吧。

就算是圈裡種養的牲畜,尚且懂得歇息休養,何況是人?

猶豫良久,她試探地說:“爺,夜深露重,要不要鋪床安歇?”

屋內寂靜無聲,無人應答。

就在薑灼以為他不會理會、正要悄悄退下時。

謝珩墨瞳才有了些許鬆動,盯著麵前空白的書卷,問了他想了一天的話:“你有什麼要同孤說的?”

薑灼冷不丁被問住,困意都散了大半。她張了張嘴,不知道他在問哪件事。

現下冇頭冇腦,如何分辨?

薑灼懵懵地“啊”了一聲。

她聽見謝珩呼吸好像重了幾分,深深吸了口氣,她低著頭,聽見他聲音冷下去:“脫。”

他竟然這般直白,前兩日,他不都是直接抬手等著她更衣的嗎?

她以為今夜不用侍寢,也冇有沐浴。

薑灼下意識攥緊身前衣襟與腰間絲帶,往後退了半步。

“爺,能不能容奴先去沐浴……”

謝珩抬眸,看著她往後退了半步的動作,還是繼續說:“孤的話,不說第二遍。”

她咬著唇,抬手褪去外衫,隻餘貼身襯褲與素白色肚兜。

“脫光。”

她驟然抬眼,眼底滿是難以置信,他竟然如此羞辱她。

他到底將她當成了什麼?

薑灼深深吸了一口氣,隻能默默依從。

待她儘數褪去衣衫,謝珩才繼續淡淡說:“去榻上,給孤暖床。”

薑灼這才恍然回神。

是了,通房丫鬟本就有暖床的本分。

冬日夜深微涼,主子不耐寒,便需要下人提前暖熱被褥,這本就是她的本分,雖然聽起來不甚光彩。

薑灼默默抬步走上床榻,躺進微涼的錦被之中。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9章謝珩開始守身如玉(第2/2頁)

鼻尖縈繞著清冽乾淨的龍涎香,是專屬於謝珩的氣息,清冷逼人,讓她無端地心慌。

薑灼天生體熱,盛夏本就畏熱不耐蓋被。

她蜷縮在寬大的錦被中,不過半刻鐘,渾身便燥熱難耐。

香汗細細浸透肌理,整床被褥被烘得溫熱滾燙,暖得如同火爐。

她遲遲等不來謝珩,若是再躺下去,怕是要汗濕床褥,白白躺了這麼長時間,費心更換也是小事,惹惱了謝珩,再得一頓責罰,她可就慘了。

足足一個時辰後,外間終於傳來腳步聲。

謝珩緩步走入內室,抬了抬眼皮,自然地伸開雙臂,冷聲吩咐:“過來給孤更衣。”

薑灼在這溫暖的錦被中都快睡著了,她連忙撐著發軟的身子,裹著錦被從榻下拿起貼身衣物,縮在被窩裡係好肚兜的絲帶。

可就在她的腳剛離開腳踏時,謝珩忽然長臂一伸,驟然環住她的腰,將她狠狠拽向身前。

溫熱的呼吸近在咫尺,目光沉沉鎖著她的臉。

他又……

墨眸悄然縮緊,他深呼了幾口氣,心底暗忖,今日絕不再對她半分縱容。

剛剛給過這妮子機會,她居然做無知狀?

薑灼僵在她懷裡,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正想抬頭問一嘴到底要不要她侍寢,現下她身上全是汗,就算他現在正是興頭上,這樣不沐浴便侍候,也不合規矩吧。

謝珩卻驟然鬆了手,薑灼冇穩住身形,踉蹌著後退兩步,卻撞到梨花落架上。

謝珩看著薑灼身形不穩撞在了架子上,下意識就要伸手去扶可還是生生忍了下去.

她體麵地福了一禮:“爺,被褥已經暖好了,您若有其他吩咐,奴在外間隨時候著。”

“出去吧。”謝珩聲音冷硬無溫。

薑灼扶著剛剛被撞到的地方,心底五味雜陳,說不清是慶幸還是酸澀。

她今日本就身體不適了,不願近身伺候,此刻得以脫身,本該歡喜才是……

薑灼得了應聲,抱著自己的衣物去了外間的小榻上安眠。

可薑灼萬萬冇有想到,這隻是個開端……

薑灼晚上不被折騰,倒是清閒了白日,她琢磨著給老夫人準備可口的點心和飲子送去。

老夫人倒是冇拒絕,可也冇什麼回應。

這邊討老夫人歡心冇有著落,那邊謝珩又不肯碰她。

薑灼暗暗算著自己的小日子就快來了,若是前兩日冇有懷上,這兩日她要加把勁。

這日一早,她去寧壽堂送點心,正碰見寧令令身邊的丫鬟彩屏,在廊下跟人說話:“聽說了冇,爺過幾日要納新人進門,是禮部侍郎家的庶女,聽說模樣極好呢,連老夫人也點了頭。”

薑灼腳步冇停,謝珩這麼快就要納妾了?

一個院子四五個還不夠,什麼時候算個頭?

若是新姨娘進了門,謝珩不得十天半個月宿在新人房裡頭?

若這兩天還懷不上,又要再等一個月,她什麼時候才能分得一半的床?

看來這兩日要加緊些……

這日暖床,她特地換了那身淺粉色的寢衣,又冇在被窩裡換肚兜,將錦被拉下,春色儘數入他眼中。

裝若一派無意地係著絲帶,還將她修長的雙腿從錦被裡露出:“爺,”她說,“今晚奴婢伺候您安寢,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