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其他小說 > 二嫁通房太撩人,清冷權臣攬腰寵 > 第52章昨夜國公爺抱回來的是陸崢!

第52章昨夜國公爺抱回來的是陸崢!

顧青鈞仿佛是冇聽清,盯著她的眼眸,眼底滿是不可置信:“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謝瓊,要與你和——唔……”

後半句決絕之言尚未落地,便被顧青鈞以吻封緘。

吻勢洶湧強勢,下一瞬,他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床榻,扔到錦被之上。

單薄的衣物霎時化為碎片,片片零落。溫香軟玉,金蓮並舉,紗幔之下,掩去榻上無邊春色。

門外值守的侍女聽著門內斷斷續續的聲音,識趣地輕手輕腳合上門,又去水房備好了水。

半個時辰之後,風波漸歇。

顧青鈞從容起身,慢條斯理係好腰間衣帶,又俯身替身側頹軟的女子細細穿好裡衣、係穩肚兜,拉過柔軟錦被,穩穩蓋在她腰間,遮住一身零落春色。

收拾妥帖謝瓊,才搖了床邊的鈴,他讓婢女把水和帕子放下,吩咐道:“拿一碗藥來。”

那婢女應聲退下,顧青鈞掀開錦被,露出一場春色,細細地給謝瓊擦拭肌膚上殘留的薄汗與痕跡。

謝瓊癱軟在床,冇有一絲力氣,眉眼倦怠無神,臉頰泛著虛紅,眼底空洞無波,隻餘下一片死寂。

謝瓊感覺到他動作那樣溫柔,可吐出來的話那樣冰冷,竟然笑出了聲音,可顧青鈞仿若未聞,繼續手上的動作。

如此溫柔有禮的世子爺,居然裹著世界上最涼薄的心腸。

“世子爺,藥熬好了。”

“退下。”

顧青鈞舀了幾勺,吹涼了遞到謝瓊嘴邊,嗓音溫和繾綣,帶著哄勸的意味:“瓊兒乖,喝了。”

謝瓊偏頭避開,眸色平淡無波,看不出半分情緒,死寂得嚇人。

僵持片刻,她忽然開口:“顧青鈞,我們要個孩子吧。”

顧青鈞手上的動作一頓,須臾便恢複如常,語氣淡淡:“現在還不是時候。”

“那什麼時候才算是時候?”她逼問。

顧青鈞從娶她開始,便終日是這般模樣。

當年她死皮賴臉非要和顧青鈞在一起,母親早就說過顧青鈞性子孤冷,算不得良配,可她偏要嫁,落得如今這般田地,也算她活該。

顧青鈞不語,謝瓊徹底失望,語氣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那我們和——”

話還冇說完,顧青鈞便一口含儘碗中的藥汁,俯身覆上她的粉唇,撬開她的牙關,將苦澀的藥汁儘數渡入她口中。

謝瓊嗆著儘數咽下了所有的避子湯,而後推開顧青鈞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落定室內,顯得格外刺耳。

顧青鈞摸了摸唇角殘存的藥液,眸底常年帶著的溫潤徹底褪去。

他抬手一把扯鬆腰間係帶,隨手拋在腳踏下,不顧身下女子的掙紮,俯身再度覆身而上。

英國公府,寧壽堂。

“昨夜聽底下小廝來回稟,國公爺抱著一名女子回了清風院,這件事,你知曉內情?”

薑灼垂首立在下首,故作扭捏道:“老夫人……”

“這般吞吞吐吐做什麼。吩咐你就近伺候國公爺,莫非連這點動靜都打聽不明白?”

“老夫人,並非奴婢有意推諉,隻是昨夜的事,爺不願鬨得人儘皆知。”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2章昨夜國公爺抱回來的是陸崢!(第2/2頁)

“隻管據實說來,我心裡自有分寸,不會胡亂聲張。”

“回老夫人,爺當夜抱回來的人,其實是……”

“其實是什麼?”

“其實是陸崢。”

沈婉容眉梢微微一挑,發出一聲輕疑:“哦?”

“老夫人明鑒。昨日陸侍衛奉了國公爺的命令出外緝拿要犯,途中身受重傷,難以自行行走,爺無奈,才親自將人抱回府調養。”

“既然是陸崢受傷,那宮中為何特意遣侍寢嬤嬤入府?你莫不是存心哄騙我。”

“奴婢萬萬不敢欺瞞老夫人。此事乾係重大,夜半突兀傳召太醫,必定引來朝野揣測。奴婢隻想替主子分些難處,才想出這麼一個法子。奴婢本就是低微通房,些許名聲算不得緊要,隻要能夠幫到國公爺,受些非議,奴婢心甘情願。”

沈婉容望著薑灼這副甘願折損自身名節、一心為謝珩考量的模樣,心底頗為受用,緩緩頷首。

“也罷,難得你這般忠心懂事。我這裡恰好有一盒金瓜子,便賞了你。”

“多謝老夫人恩典。”

薑灼嘴上恭恭敬敬道謝,卻一邊賣了陸崢出去頂了鍋,一邊掂著沉甸甸金瓜子,悠哉悠哉回了清風院,正碰上一直守在院門外四處打量的陸崢。

薑灼見狀剛要開口:“你怎麼——”

“薑姑娘,你怎的此刻才回來!”

“眼下來不及細說,快些往浴房去!”

薑灼心生疑惑:“究竟出了什麼事?”

陸崢乾脆一把搶過她手中裝金瓜子的匣子,單手推著她往院裡快步走,隻反複催促:“你先過去,到了便知曉。”

薑灼滿心不解,隻得提起裙擺快步奔向浴房,迎麵撞上捧著銅盆、神色茫然走出來的蘿黛。

“究竟怎麼了,爺他為何……”

餘下的話還卡在喉間,一隻滾燙灼熱的大手猛地從門內伸出,直接將她拽進浴房之中。

門外隻剩蘿黛站在原地,怔怔眨著眼,一頭霧水。她方才端著水盆剛跨進門內半步,還不曾靠近,就被裡麵一聲冷喝趕了出來,尚冇弄清發生了什麼。

薑灼猝不及防被一股滾燙力道拽進門內,後背重重抵在冰涼的木門上,進退無路。、

謝珩高大的身影頃刻覆壓下來,將她牢牢困在方寸之間。灼熱的呼吸儘數噴灑在她臉頰耳畔,滾燙得驚人。

她看著謝珩渾身濕透,烏黑的發絲濕漉漉貼在額角與頸側,水珠順著利落的下頜線不斷滾落,分不清是冰水還是冷汗。

一襲暗黑的裡衣被水浸得通透,緊緊貼合著肌理,胸腹處的線條淩厲分明,輪廓若隱若現。

還冇等她反應過來,肩頭一涼,衣衫就被謝珩褪去了半寸,柔白瑩潤的肩頭赫然在微涼的空氣裡。

他俯身,薄唇虛虛擦過她細膩的臉頰,似落未落。

“去哪了?”

薑灼心跳大亂,慌慌張張回話:“老夫人找奴,去寧壽堂回——啊——”

此刻的謝珩根本就不想聽她說這些,直接將她打橫抱起,扔進了冰冷的浴桶之中。

下一瞬,他跨步而入,將她壓在方寸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