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其他小說 > 二嫁通房太撩人,清冷權臣攬腰寵 > 第68章孩子怎麼來的,有何好避諱?

第68章孩子怎麼來的,有何好避諱?

孫嬤嬤講得入情入理,索性將隱秘章法一一細說:“《素女經》上講,以婦人月經後三日,夜半之後,雞鳴之前,衿戲令女情動,乃往從之。”

“還有癸水後二日,三日、五六、七日,八九日,這幾日也是便宜受孕的,使些法子,叫國公爺多多寵幸,留宿近身,子嗣自然可期。”

孫嬤嬤越講越忘乎所以,竟直接講起了要領:“還有這法子也講究技巧,左右研磨,自不煩細拔。哦,對了!那幾日還要做好保暖——”

薑灼也不扭捏,左右雖說床笫孕育之事,多羞於開口,可這孩子是怎麼來的,誰不是心知肚明,有何好避諱?

她細細算過,那豈不是這幾日都是她受孕的好日子?

今日謝珩去寧姨娘房中,過兩日還要去夫人房中,慕姨娘也是在這幾日侍寢……

她要想些法子,叫謝珩留在清風院。

“這院子裡的人都死絕了?我三哥哥便是太過寬厚縱著你們!還不出來給爺奉茶伺候!”

薑灼在內院聽見聲音,從外院穿牆傳來,和孫嬤嬤相視,便起了身。

謝瑞大搖大擺踏進門來,一身半舊錦袍皺巴巴,看起來是無人打理,也像是……在床榻上不檢點弄得。

院中灑掃的小廝識得這位爺,忙上前回話:“瑞大爺,國公爺此刻不在府中,不便待客,要不您……”

“待客?”謝瑞嗤笑一聲,抬手狠狠一把將小廝搡倒在地,“我是謝家嫡係宗親,回自個兒家裡,還要爾等賤婢準許?!”

黛蘿在柴房劈柴,聽得最清亮,還以為什麼討債的上門,拿著斧子就衝了出來。

杏眼圓睜,怒氣衝衝:“哪來的醃臢破皮,知道這是什麼地方?!撒野撒到閻王頭上了,再敢放肆,吃本姑娘一個爆仗果子!”

謝瑞冇想這丫頭看著矮,膽子和力氣倒是大,真揮著斧子砍了下來,忙閃身躲開。

站穩之後,待到反應過來,立即惱羞成怒,大喝一聲:“你個賤婢,竟敢跟我動手!老子打死你!”

說罷,他揚手便要狠狠扇落巴掌,薑灼從內院就聽見了黛蘿吵嚷,連忙叫了一聲。

“這位爺——”

謝瑞聽得一聲鶯語軟音,手上動作一頓,轉頭看過去。

她方才吃得微撐,麵色瑩潤緋色,眉眼間端著軟意,一身素色軟緞襯得身姿纖細窈窕,烏發因在枕間蹭過,鬆鬆垂垂,偏偏眼底藏著絲絲縷縷的疏離清冷。

謝瑞也算閱女無數,比他府上那些個姬妾,和從揚州送來的瘦馬都比下去,軟而不媚,純而不俗,真真是個好皮貨。

孫嬤嬤曾在顯德皇後身邊侍奉,自然知道謝瑞這號人物,在旁邊低聲給薑灼打了個醒兒。

“瑞大爺息怒,下人愚鈍,惹大爺不快,是我們的不是。院中備下些茶點,若是大爺不嫌棄,便去正廳稍坐,容奴去準備。”

這一聲軟糯清甜的嗓音,像一汪浸了桃花的春水,惹得他身子骨都硬了。

他從鼻腔裡輕哼了一聲,徑直踏步正廳落座,薑灼能感覺到他不帶善意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眼神黏膩,讓人作嘔。

她拉了黛蘿一同去了小廚房,隻叫孫嬤嬤和幾個小廝在正廳伺候。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68章孩子怎麼來的,有何好避諱?(第2/2頁)

孫嬤嬤到底是宮裡的人,就算這位瑞大爺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對宮裡來的天使不敬。

謝珩著陸崢去打聽,謝珩身居正四品上親衛郎將,如今應當是在京畿巡查任職,可卻破天荒地央了一日假。

隻因今日,是醉月樓每月隻一日售賣瓊枝玉露糕的日子。

謝瓊最愛這款糕,隻用料珍稀、工序繁複,買起來麻煩,就算排隊大半晌,還不一定得。

謝瓊待人和善,不願苛待下人,常常是買不來。

自從成親之後,每月這一日,顧青鈞無論公務多繁忙,總會親自前往醉月樓,足足排隊三個時辰,隻為買回一盒糕點。

隻是這些,謝瓊從來不知道。

每月有個小廝送入她院中,借口說受過世子夫人的恩惠,買些糕點孝敬,謝瓊也信了。

並非她傻,也想過可能是顧青鈞托人買來。

可顧青鈞平日同她寡言少語,除卻床笫之間的片刻溫存,實在不像會操心這些,費心意的瑣事。

謝珩早早到醉月樓訂了雅間,待顧青鈞買了糕,陸崢這才請了人上去。

顧青鈞一進雅間,陸崢便關了門,隻在外頭候著。

謝珩著一身墨色錦袍,盤腿端座於半幅殘荷的屏風旁,看著肅穆矜貴,手上動作卻格外嫻熟接地氣。

取竹夾夾住茶餅,在炭火上翻麵,待茶香溢出,放進茶碾,推輪碾成細末,舀入茶盞候湯,提壺,懸在茶碗上方三寸註水,水浪翻滾。

待沫餑浮起,茶勺舀茶,分入麵前和案幾對麵的茶碗。

到此,也冇理會站在門口的顧青鈞,自顧自將茶釜移下爐,又將取了一旁的帕子擦乾茶勺,取了火筴將茶餅散落在桌麵的炭灰掃淨。

他微抬手,一個眼神都冇分給顧青鈞,隻冷道一字:“坐。”

顧青鈞緩步上前,將手裡提著的點心盒子放在一旁,撩開袍子,雅坐在謝珩對麵。

“國公費心打聽,特地來此,想來是有急事,明人不說暗話,國公直言便可。”

謝珩指尖摩挲著微涼的茶盞邊沿,淡漠無波般開口,說明來意:“今日我四妹回府侍疾,永州的鄔老太太給她把過脈。”

顧青鈞是聰明人,什麼話,不用說儘,他自然有三分通透。

他神色微斂,話頭倒是安然:“此事是我對不住瓊兒,國公爺要如何處置,我絕無怨言。”

“如何處置都可?”謝珩呷了一口熱茶。

“便請世子爺寫了和離書,你我兩家就此作罷。”

“絕無可能。”顧青鈞不動如山,眉眼卻染上一縷寒煙。

“世子爺方才不還說,隨孤處置?!”謝珩這才抬眼,眉峰淩厲,墨瞳越發幽暗。

“我為瓊兒買糕一事無人知道,國公尚且能打探得知,便該清楚,我對瓊兒一片真心,從無虛假。”

謝珩截了話:“我妹妹何等尊貴,受封縣主,是我謝家的掌上明珠,要你的真心有何用?”

“真心?”謝珩冷聲嗤之,繼續說著剜人心肉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