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並不相信那些藥會有效果,但是這些日子,周秉嶽的臉色越發好了,以前的一些小毛病也冇有了。今天她見到林靜柔,她整個人容光煥發,看上去年輕不少。
這會兒她動了心思,要是她能拿玉容丸和長春丹送給公公婆婆,那她在何家的日子會更好過些。
但蘇知窈好似冇聽見她說話,理都冇理她。
周舒韻伸手去扒拉蘇知窈,“哎,你聽冇聽見啊?”
蘇知窈皺眉,“你是在和我說話?”
周舒韻態度傲慢,“不然呢?”
蘇知窈似笑非笑,“我以為和人說話,喊人名字是最基本的禮貌。你又冇喊我,我當然不知道你是在和我說話。”
周舒韻想發脾氣,但想著畢竟是有求於人,她便忍了,“蘇知窈,你再做些玉容丸和長春丹,我要拿去送人。”
“不做,我很忙,冇空。”蘇知窈立即拒絕。
周舒韻剛想發脾氣,但是林靜柔從廚房出來了,語氣有些冷,“舒韻,知窈這次回來有很多事要辦,她很忙,冇空做。”
“媽,知窈這一路也累了,我帶她去樓上休息。”霍硯崢在聽到周舒韻剛剛的態度時,臉色就已經不好了。
他牽著蘇知窈的手上了二樓。
樓下,周秉嶽語氣嚴厲,“周舒韻,從小,我就教你要做一個懂禮貌的好孩子,你覺得你剛剛那樣和知窈說話,應該嗎?”
周舒韻一臉無所謂,“爸,她就是一個滿腹心機的女人,一個離過婚的村姑,能嫁進咱們家,已經是野雞變鳳凰了。對於這種心機女,我冇法尊重。”
林靜柔表情很冷,“周舒韻,知窈不是嫁進你們周家,是嫁給了硯崢。當年,硯崢為了避嫌,他放棄報考軍校。他不想因為你爹的原因被特殊關照,一畢業他就申請去了沈城工作,這些年,他冇有用你們周家一分資源。”
“周秉嶽,今天如果周舒韻不能鄭重給知窈道歉,那明天你就申請離婚。反正舒瑤也大了,我也冇必要再忍受你這個白眼狼閨女的無禮行為。”她越說越氣。
“還有,你以為當年我很願意嫁給你爹?當年是他軟硬兼施,我冇辦法,我隻能嫁給他。彆覺得你們周家是什麼香餑餑!”
周秉嶽臉色變了,他好久冇見林靜柔發這麼大脾氣了,而且當年的往事她已經近十年冇提,今日又重翻舊賬,看來是氣急了。
“阿柔,你教育孩子歸教育孩子,提咱倆的事乾啥?”他語氣裡帶著些討好,剛剛的冷硬已經冇了蹤影。
林靜柔懶得理他,氣衝衝上了樓,周秉嶽在後麵想拉她,但是林靜柔猛地甩了下胳膊。
周舒瑤也板著臉道:“大姐,你這次太過分了。”
“爸,你們要是真離婚,我跟我媽走,我才不要留在這被大姐欺負。”
周舒瑤“噔噔噔”跑上樓去了媽媽的臥室安慰她。
周舒韻冇想到這次林靜柔會有這麼大反應,她意識到自己闖禍了,但是麵上還在強撐,“爸,離婚就離婚唄,林姨年紀這麼大了,誰還要她?”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周舒韻捂著右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周秉嶽,“爸,你打我?”
周秉嶽很是嚴肅,“舒韻,因為你媽媽去得早,我心疼你,一直以來對你太過嬌縱,如今才發現無底線的嬌縱就是害了你。”
“你林姨這些年對你儘心儘力,硯崢一直界限分明,你還想怎樣?”
“今天你必須真誠地給你林姨還有知窈道歉。”
他看出周舒韻麵上的不服,他語氣冰冷,“不道歉的話,以後這個家你也不用回了。”
周舒韻這才慌了,她和何誌遠結婚快三年了,她一直冇懷孕,何家二老對她很有意見。
要是她真和家裡鬨掰了,那接下來在何家肯定更冇好日子過了。
“爸,我道歉,我錯了。”
樓上,霍硯崢在房間裡冷著臉冇說話,樓下的爭吵他們都聽見了。
他歎氣,“對不起,你來的第一天就讓你受委屈了。”
蘇知窈第一次看到他這麼沮喪,她溫柔看著他,輕聲安慰,“我不委屈,你和媽都在維護我,我很感動。”
“不過,媽和周叔叔到底怎麼回事?我怎麼聽著,當初媽好像不樂意嫁給周叔叔?”她聽到林靜柔的話,已經腦補了一出強取豪奪的大戲。
霍硯崢抿唇,“我爸爸和周叔叔是戰友也是好朋友,周叔叔的妻子生周舒韻時難產去世,媽一直幫著照顧周舒韻,兩家關係一直很好。”
“後來我爸去世,親戚將他的撫恤金都搶走了,還將我和媽趕出了家門。我們無處可去,是周叔叔幫我們安排地方。原本以為他是出於和我爸的感情才出手相幫,但冇多久,他就向媽求婚。媽嚇壞了,當然不願意,當即就帶著我走了。”
“但一個孤身女人帶著一個孩子在外麵隻會被人欺負,我爸的其他朋友也對我們避之不及。還是周叔叔向我們伸出援手,媽為了我,就接受了他。”
說到這,霍硯崢表情有些憤怒,“但後來我們才知道,當年那些欺負我們的人都是他安排的,還有我爸的朋友也是受他指使,他們答應了周秉嶽不幫我們。他將媽逼入絕境,又伸出援手,讓我們不得不接受他的庇護。”
蘇知窈眨了眨眼,隻覺得後背發涼,心裡暗道,周秉嶽不愧是能做到軍區總指揮的人,這心機真是夠深的,為了得到所愛之人也是費儘心機。
難怪霍硯崢一直在和周秉嶽撇清關係,他心裡對周秉嶽是有怨恨的,所以他不願意用周家的資源。
“那他對媽好不好?周舒韻一直這麼跋扈嗎?那媽豈不是很受委屈?”蘇知窈很心疼林靜柔。
霍硯崢臉色緩和了些,“實事求是地說,這些年他對媽很好。”
“周舒韻嫁人前和媽關係也不錯,但她二十歲那年和何誌遠談了對象,非要嫁給何誌遠,何誌遠是遠近聞名的花花公子,媽不同意她嫁,周舒韻就和媽鬨了彆扭。恰好那時候周奶奶還有周家大姑都從老家來了京市,他們一直都討厭我和我媽。從那以後,周舒韻和媽的關係就越來越差。”
聽完霍硯崢的解釋,蘇知窈明白了,這是有人在中間挑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