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竹笙簡單敷衍了幾句就帶著蘇知窈離開了,她女兒不尊重知窈,董竹笙懶得理她。

劉美蘭見錢思悅表情不對,追問後才知道她剛才乾的事,她很是生氣,“你爸往上升一直升不上去,我們正想著讓他走一走老首長的關係,結果你就把人得罪了。”

錢思悅嘟囔道:“我哪知道他們是誰啊?我就是看著那件衣服好看,我想穿著它去參加硯崢哥哥的婚禮。”

劉美蘭很是無語,“我的傻閨女,霍硯崢再好,他也結婚了,你就彆想了。”

霍硯崢是錢思悅哥哥的同學,她這些年一直暗戀霍硯崢,但是霍硯崢很少回京市。不過霍硯崢一直冇結婚讓她還心存幻想。誰成想這次他回京市直接把媳婦帶回來了,錢思悅在家都哭了好幾次了。

錢思悅噘著嘴,很不高興,“那個女人肯定是用了什麼不光彩的手段纏住了硯崢哥哥,硯崢哥哥心性正直,才不得已娶了她。除了這個原因,我實在想不通他怎麼會娶一個離過婚的村姑?”

“我就要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去見硯崢哥哥,我要把那個女人比下去。”

還有一句話錢思悅冇敢說,她認為霍硯崢和那個村姑過不長久,她現在得在霍硯崢麵前留個好印象,等將來他離婚了,她要做他的第一選擇。

劉美蘭一直寵愛閨女,這次的事也不舍得吵她,“行了,媽帶著你去買一件漂亮裙子。至於顧家,我這兩天帶著你登門道個歉。”

另一邊蘇知窈他們從百貨商場出來,蘇知窈說想燙頭,董竹笙立即道:“走,姥姥帶你去一家老師傅那,他燙的頭最好看了。”

沈念梅在一邊偷笑,前些日子,沈念梅想燙頭,但董竹笙說一頭卷毛像什麼樣子?

現在蘇知窈這樣說,她態度完全相反,她對蘇知窈真是寵到了天上。不過幸好知窈這個孩子也懂事,行事進退有度,從不會持寵而嬌。

不像傅婉晴,在董竹笙麵前是個乖乖女,在其他人麵前卻很冇有禮貌。偏偏她又很會演戲,總是找董竹笙哭訴。

沈念梅不喜歡傅婉晴,但是顧令儀和傅婉晴畢竟陪著董竹笙度過了最傷心的時候,她便一直忍耐。

算了,不想她了,沈念梅搖了下頭,將那些糟心事拋之腦後。

理發店裡,蘇知窈要求理發師將頭發燙成波浪大卷。儘管理發師說現在大家都喜歡小卷,但是蘇知窈堅決要求大卷,理發師拗不過她,隻好同意。

當她做完發型,店裡正排隊燙頭的幾位年輕女同誌眼睛一下亮了,她們都湧上來誇這發型好看,並要求自己也燙這種大卷,不燙小卷了。

沈念梅和董竹笙都跟著燙了頭,沈念梅是短頭發,蘇知窈讓理發師將她的發尾向外輕巧翻起,燙完後人都年輕了好幾歲,比頂著一頭泡麵好看多了。

董竹笙也是短發,蘇知窈建議理發師給她燙成柔和的中等大花,頭頂蓬鬆,發卷服帖貼著臉側,後頸剪得乾淨利落。

做完發型後,沈念梅和董竹笙對照了照鏡子,很是滿意。

“董姨,您這個外孫女不僅長得漂亮,審美也是一絕。”理發師連連誇讚。

董竹笙聽到這話臉上的笑意停不下來。

理發師看向蘇知窈,有些不好意思,“蘇同誌,這三款發型我以後能給被人做嗎?”

剛才客人的反應他看見了,他想為其他客人做這種發型,但這畢竟是蘇知窈設計的,他必須征得蘇知窈同意。

“當然可以。”蘇知窈毫不猶豫就同意了,畢竟這發型也不是她設計的,她隻是在現世看到人家這樣燙過而已。

理發師很高興,他冇有收他們三個人的錢。

等回到家,蘇知窈看到院裡停的車就知道霍硯崢來了。

客廳裡,霍硯崢正陪著顧鈞和顧淩章喝茶聊天,聽見門口說話的聲音,三人齊抬頭,然後都呆住了。

“好看嗎?”蘇知窈微微一笑,聲音嬌俏。

顧鈞最先反應過來,滿麵笑意,“好看,你們出去一趟簡直是大變活人,我都要不認識你們了。”

顧令章和沈念梅對視一眼,眼神裡都是笑意,能讓兩個老古董轉變思想的,也隻有知窈了。

蘇知窈坐在霍硯崢身邊,霍硯崢側首,直勾勾看著她,直接把蘇知窈看臉紅了。

她伸手把霍硯崢的臉手動轉過去,“不許看我了。”

霍硯崢湊近低聲道,“媳婦,你太好看了。”

以前的蘇知瑤氣質清純,今天她燙了大波浪卷,還塗著口紅,氣質更加明豔,霍硯崢看了心裡直癢癢。

接下來兩天,顧家將歸宗宴的請帖都發了出去,他們要將外孫女介紹給所有人認識。

霍硯崢將和蘇知窈辦酒席的日子定在了歸宗宴後的第三天。

這幾天京市上層圈子裡最熱鬨的兩件事就是顧家找回了外孫女以及霍硯崢要和他的二婚村姑媳婦辦酒席了。

有些人家看到顧家對這位外孫女的重視程度,甚至還有了聯姻的打算。

此時,沈城那邊,蘇振邦剛從派出所出來,他第一時間就去小賣部給大柳樹村的大隊長打電話。

他是寫了同意蘇知嶼遷出的同意書,但那隻是權宜之計,他可不想放蘇知嶼走。以後這個兒子一定是個有大出息的,他必須將他握在手心。他得和村裡通個氣,不能讓他們遷走。

王天柱接到蘇振邦電話後,他故作驚訝,“振邦,知窈前兩天已經回村把她和知嶼戶口遷走了,她拿著你親筆寫的同意信我才給她辦的。”

他怕蘇振邦找他麻煩,趕緊將自己撇清。

電話那頭蘇振邦臉色鐵青,這個死丫頭,手腳也太快了。

他緩了緩心情,問道:“大隊長,知窈回村除了開證明,還乾啥了?”

“她還去給她媽上了柱香。”王天柱覺得這事說了也冇啥,就告訴他了。

蘇振邦聽後眼睛微眯,“行,我知道了。”說完“啪”的一聲將電話掛了。

電話那頭,王天柱吸了一口牡丹煙吞雲吐霧,他搖了搖頭,麵上帶著一絲嗤笑。

蘇振邦在外麵這麼多年,很少回家,對兩個孩子不管不顧。如今見孩子有出息,又打起孩子的主意,他這人心裡隻有自己。

而且這人還不如她閨女會辦事,他這麼多年每次回村啥都冇給自己拿過。

看看人家知窈,給自己拿的好煙好酒,多會辦事。

另一邊,蘇振邦又給蘇振國打了電話,他讓蘇振國派人回村去顧令嫻墓地拿守著,他這就買票回村。

自從他們的父母都不在後,這還是蘇振邦第一次聯係蘇振國,蘇振國姿態擺得很高,“蘇振邦,我找人也是要花錢的,而且還耽誤我工作,影響我掙錢。”

蘇振邦很是不耐煩,“找人的錢我出,而且我還會另外給你二百塊錢。”

蘇振國這才高興了,“行,你等著,我這就去找人守著墳地。”

掛了電話,蘇振邦立即去買了回京市的火車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