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屬院東邊有一個供銷社,你買完趕緊回來。”
霍硯崢語氣嚴肅,說完轉身回了家。
蘇知窈抿了抿唇,這人就不能笑一笑?
她在供銷社買了山藥還有五花肉,又買了一斤雞蛋。
霍硯崢剛剛給了她八十塊錢,說是這個月生活費。八十塊錢在現代隻能買五杯奶茶,但是在這,能讓一個家庭每天吃肉。
晚飯,蘇知窈做了山藥小米粥和薄皮蒸餃,霍硯崢喝了一碗小米粥,吃了八個蒸餃。蘇知窈看他表情,覺得他應該是滿意的。
吃完飯,霍硯崢要洗澡,他將蘇知嶼叫過去,讓他把洗澡水兌好後,他穿著白襯衫和黑色褲子,拿著睡衣和浴巾慢慢走進浴室。
蘇知嶼要幫他搓澡,但被拒絕了。
等洗完澡,他穿著睡衣,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出來了。
蘇知窈正在沙發上坐著等著看美男出浴,說不定能看到胸肌和腹肌,但白期待一場。
她走上前去拿霍硯崢手裡的衣服,“霍廠長,衣服給我吧。”
但他卻死死抓著衣服不鬆手,語氣緊繃:“不用,我自己來。”
蘇知窈低眸仔細看了看,這幾件衣服中還夾雜著他的內褲。
哦,原來是不好意思。
但她故作不懂,“霍廠長,我是保姆,你給我開那麼高工資,要是不讓我洗衣服,我心裡不踏實。”
“不用,我喜歡自己洗。”說著,霍硯崢死死拽著自己的衣服,但原主以前一直在地裡乾活,力氣也不小,兩個人你拉我拽,誰也不撒手。
蘇知嶼看到後一臉疑惑,“霍廠長,你在和我姐拔河嗎?”
霍硯崢身子一僵,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幼稚,他在乾什麼?
蘇知窈忍著笑開口:“知嶼,你快去洗澡吧,一會兒還要給霍廠長讀報紙。”
蘇知嶼撓了撓頭,進了衛生間。
霍硯崢手上卸了力,黑著臉開口,“這裡麵有我的內衣,男女授受不親,這衣服你洗不合適。”
“現在我是保姆,你是主人,衣服就該我洗。而且我也冇摸你,隻是洗件衣服,哪來那麼多規矩?”
說著,她用力一扯將衣服都拉到自己懷裡,轉身去院子裡洗衣服。
霍硯崢耳尖不受控製的浮現一抹薄紅,這個女人,說話也太直接了。
但想到她在村子裡長大,村民之間相處淳樸,冇有那麼多規矩,她今晚的行為可以理解。
但畢竟同處一個屋簷下,以後要好好教她,男女授受不親,做事得有分寸。
很快,蘇知嶼也洗完了澡,他去霍硯崢房間讀報紙。
儘管麵對霍硯崢很緊張,但蘇知嶼知道他是個好人,他想努力做好這份工作,讓姐姐能多掙些錢,能輕鬆點。
蘇知窈也洗了洗澡,換上了睡衣。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五官長相和現代一樣,就是皮膚太黑太糙了,還有頭發也毛躁躁的。
不過這身體的身材比自己原先的好多了,原先她是a,這具身體得有c。
正欣賞著自己的身材,她猛然想到那枚玉佩,在原書裡那可是女主的金手指,給她提供了靈泉水。靈泉水有美白養顏強身健體的功能,原書女主憑借這個做保健品,走上事業巔峰。
從行李裡找出玉佩,她刺破手指,將血滴進“嫻”字上,一瞬間,天旋地轉,她進入了一個空間裡。
她環顧四周,這好像比原書女主進入的空間大多了。
她所在的地方是一個山穀,旁邊有條小溪,裡麵都是靈泉水,小溪旁有一間山洞,蘇知窈走進去,裡麵有簡單的家具和生活器物,牆角書架上還擺滿了書,桌子上還有一套銀針。
她隨意打開一本,竟然是關於中醫療法的。而且,很神奇的是,她看過一遍後,書上那些東西就進入了他的腦子裡。
她記得,原書女主隻在玉佩裡得到了靈泉水,並冇有這些書,也冇有銀針。
現在的這些,好像是為她量身定製的。
她在現代就是中醫傳人,不過當年她學習中醫完全是個意外。她大學意外被調劑到了中醫藥專業,學著學著,她老師說她有天賦,又把她介紹給中醫大師秦川,秦川收她做關門弟子。
她從小在福利院長大,生活一直很苦。長大後,從彆人的註視中,她逐漸意識到自己很漂亮。她的夢想是嫁個有錢人,過好日子。
但無奈她這人不僅有虛榮心還有責任心,還十分要強。
福利院院長誇另一個小姑娘成績好,她就拚命學,要超過人家。師傅秦川誇她有學中醫的天賦,她虛榮心爆滿,認為自己是天之驕子,她不想辜負師傅的期望,就拚命認真學,最後還真讓她學成了。
在這期間,也有一些富二代追她。但她是個顏控,看到那些人畸形的臉和大大的肚子,她實在下不去嘴,最後還是選擇與中醫為伴。
好不容易,她在醫院能獨立接診了,她又被一刀捅死來到了這裡。
但在這裡,過去那十年瘋狂打擊中醫,如今中醫衰敗,大家也都不相信中醫,她擁有滿屋子的書有什麼用?
還不如給她一個有錢有權又帥的男人,這輩子她不想努力,隻想躺平。
她放下手中的書,將靈泉水倒進洗澡桶,開始泡澡,她真是受不了自己這身黑皮膚了。
泡著泡著,她腦中猛然浮現出霍硯崢那張英俊帥氣的臉。
不論是身材還是長相,霍硯崢都很完美,儘管他眼睛瞎了,但其餘地方可冇壞。
他是廠長,工資又高,根據原書劇情,他家裡背景很深,具體多深,原書冇寫,但原書女主的父親傅司令也不敢得罪他。
原書裡,他因為眼睛治不好,卸任廠長,這也給了劉建彬升職的機會。
但若劉建彬真的如書裡所寫當上廠長,肯定會報複自己的。
如果自己能把霍硯崢眼睛治好,正好可以斷了劉建彬的升職路,還能成為霍家的大恩人。
說不定還能借此感動霍硯崢嫁進霍家,這一世的榮華富貴就保住了。
越想,她越覺得這事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