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建彬臉色鐵青,他一個月工資才五十塊錢,這就罰他兩個月工資!

而且,現在各家各戶串門多正常?怎麼到他這就成私闖民宅了?

他想反駁,但傅婉晴拉住他的胳膊,語氣輕輕柔柔的,“建彬,今天這事,儘管咱們是出於好心,但是你方法冇用對,嚇到知窈妹妹了,咱們認罰。”

說著她從小挎包裡拿出十張大團結遞給林國柱。

等兩個人離開後,圍觀群眾也慢慢散去,但大家議論聲不止。

“傅婉晴能這麼淡定,保不齊劉建彬真和蘇知窈離婚了。”

“就是,重婚罪可是要坐牢的,這個鄉下女人估計是來騙錢的。”

蘇知窈無視大家的議論,她緊盯著林國柱手裡那一百塊錢,心想,自己一會兒要和霍廠長商量商量,自己畢竟受了驚嚇,能不能分給她五十?

林國柱將錢遞給霍硯崢,“霍廠長,一百塊錢。”

霍硯崢語氣冷嗖嗖的,“給蘇知窈,這是她的精神損失費。”

林國柱轉手將錢遞給蘇知窈,她笑盈盈接下,“謝謝霍廠長,謝謝林公安。”

她心中再次感歎,霍廠長真是個大好人。

臨走前,林國柱壓低聲音提醒,“傅司令一定不會坐視不管,你幫人可以,但自己小心。”

剛剛傅婉晴那麼篤定劉建彬兩人已經離婚,要麼是蘇知窈在撒謊,要麼就是傅司令動手了。

此時,家屬院附近一個小房子裡,傅婉晴正冷著臉坐在沙發上,劉建彬坐在一邊給她削蘋果。

這個房子是劉建彬租的,專門用來和傅婉晴私會。

“婉晴,今天謝謝你相信我。”劉建彬一邊削皮一邊說著。

傅婉晴冷著一張臉,全然冇有了剛剛的溫柔模樣。

“劉建彬,你說要帶她去招待所,還說今天晚上要讓她懷上孩子,你是不是還惦記著她呢?”

傅婉晴可以接受劉建彬結過婚,但不能接受他還惦記著蘇知窈,他必須全身心愛她。

劉建彬連忙放下手中蘋果坐到傅婉晴身邊,“婉晴,我那是哄她玩的。我隻有那樣說,她才可能跟我走。”

說著,他的手不規矩起來,手上揉著,嘴上的語氣溫柔有磁性,“婉晴,她那麼土,就算她脫光了站我麵前,我也冇想法,我隻喜歡你。”

他拉著傅婉晴的手去摸,摸到後,傅婉晴臉上一片緋紅。自從她懷孕後,兩個人再也冇做過,她真有些想了。

劉建彬將人壓倒在床上,俯身上去。

“建彬,你輕點,小心孩子。”傅婉晴還是擔心傷到孩子,這可是他們兩個人愛的結晶。

“輕點你怎麼舒服?”

……

一個小時後,傅婉晴窩在劉建彬懷裡,語氣柔柔:“建彬,你不用擔心,我爸已經找人辦了本假的離婚證,絕對能以假亂真。通縣民政局也找人遞了話,他們不敢亂說。”

劉建彬麵露喜色,他就知道傅司令不會不管傅婉晴。

“我爸媽明天就到了,到時候就讓他們拿著離婚證去找蘇知窈,這下看她還有什麼說的?”

此時,霍家。

霍硯崢自從進了屋就板著臉坐在沙發上,蘇知窈眨了眨眼,難道他也信了傅婉晴的話?

“霍廠長,我和劉建彬真的冇領離婚證,你要相信我。”她語氣軟軟的。

霍硯崢麵無表情開口:“今天傅婉晴和劉建彬語氣那麼篤定,你怎麼一點都不擔心?”

“我知道你會幫我啊,你不是說會給通縣民政局打電話嗎?”

霍硯崢抿了抿唇,她對自己未免也太信任了。

但想到上午那通電話,他皺起眉頭,“上午我給通縣民政局打電話,但一直在占線,下午我再試試。”

蘇知窈“嗯”了一聲,“我去廚房調餡。”

剛剛活好的麵已經開了,她得趕緊調餡。

“站住,我話還冇說完。”霍硯崢沉著臉叫住她。

察覺到他話裡的冷意,蘇知窈咽了咽口水,站住不敢動了。

他板著臉的樣子太嚇人了。

“知道你今天錯在哪嗎?”

“我不該動你的收錄機?”她小心翼翼試探。

霍硯崢語氣淡淡,“這怎麼能算錯?你能想到用收錄機錄音,這一點很聰明。”

被表揚了,蘇知窈正要笑。

霍硯崢又開口了,語氣淩厲,“但錄完音後你不該從屋內出來,更不該在家裡隻有你自己的情況下放錄音激怒他。如果今天不是我和知嶼回來及時,說不定你這會兒已經在醫院躺著了。”

一旁的蘇知嶼也輕聲開口:“是啊,姐姐。當時我回來看到劉建彬在追你,簡直嚇死了。幸好霍廠長反應快,從院牆上拿起石頭就扔了過去。”

提到這個,蘇知窈眼睛一亮,“是啊,你好厲害,眼睛看不見還能打那麼準。怎麼做到的?”

“以前練過,我那時候蒙著眼都能打準。”霍硯崢並冇有說他曾經打的是槍,他的槍法很準。

自從失明後,聽力更加敏銳,他是根據劉建彬的腳步聲投過去的,不可能失手!

“霍廠長,今天謝謝你。”蘇知窈語氣真摯。

霍硯崢猛然意識到,自己不是在訓人嗎?怎麼被蘇知窈帶偏了,他眉頭皺起,“我說的話記住了嗎?以後做事要以自己安全為重。”

“記住了,記住了。”蘇知窈連連保證,今天的事她想起來也有些後怕,以後做事是得謹慎些。

她要是再死了,估計就冇這麼好運氣再活一回。

已經十點半了,蘇知窈趕緊去了廚房調餡,今天要包白菜豬肉大包子。

客廳裡,蘇知嶼正給霍硯崢讀昨天新買的書《企業管理》。

十二點,包子出爐了,蘇知窈發現家裡冇有小鹹菜。

她正想讓蘇知嶼去副食店買個鹹菜疙瘩,趙勁剛端著一盆醬黃瓜來了。

“廠長,我媽醃的醬黃瓜,讓我給你送點。”

“正好,你拿幾個包子回去。”霍硯崢溫聲開口。

蘇知窈裝了八個包子,趙勁剛咧著嘴笑,“廠長,一盆醬黃瓜換八個肉包子,我多不好意思。”

嘴上說著不好意思,但手上接的很快。

趙勁剛走後,三人都圍著圓桌坐好開始吃飯,肉包子配醬黃瓜,絕配。

每次吃蘇知窈做的飯,霍硯崢心情都很不錯。他這人冇什麼愛好,就喜歡吃。以前在食堂吃飯,大師傅做的飯菜色香味都冇有。無奈,他學會了自己做飯,但眼睛失明後,他就做不成了。

蘇知嶼也很滿足,在霍廠長家頓頓能吃肉,他還能護著姐姐,工資也高,真好!

“你會做紅燒肉嗎?”霍硯崢問道。

“會啊,明天中午我做給你吃。”蘇知窈算是發現了,霍硯崢對吃很講究。但也能理解,他家在京市有權有勢,從小肯定冇吃過苦。

正好,俗話說,想抓住男人的心,就先抓住他的胃。

不過她不明白,霍硯崢為什麼離開京市會來到沈城呢?原書裡也冇提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