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中午,蘇知窈正在炒菜,霍硯崢在客廳裡正聽廣播,蘇雅莉來了,還拿著飯盒。

她語氣溫柔:“霍大哥,這是我燉的雞湯,你快嘗嘗。”

霍硯崢語氣淡淡:“謝謝,我雞湯過敏。”

蘇雅莉臉色一僵,知道他這是借口,但她這次冇有發脾氣,語氣裡帶著些歉疚,“我昨天晚我在家認真反思了,我不應該那樣說知窈姐。”

霍硯崢有些意外,蘇雅莉怎麼突然變了態度?

恰好蘇知窈端菜出來,蘇雅莉趕緊迎上去,“知窈姐,我來幫你端菜。”

蘇知窈嚇得往後退了一步,“你是誰啊?趕緊從蘇醫生身上下來!”

蘇雅莉尷尬一笑,“知窈姐,你咋也迷信呢?我回家反思了,我那樣和你說話是不對的,我今天是來道歉的。”

伸手不打笑臉人,這次霍硯崢也冇再趕蘇雅莉回家吃飯,主要他也想看看蘇雅莉打的什麼算盤?

飯桌上,蘇雅莉很是勤快熱情,一口一個知窈姐,喊得蘇知窈很有壓力。

“蘇醫生,你喊我蘇同誌就好。”

蘇雅莉搖頭,“知窈姐,你照顧霍大哥辛苦了,以後我要好好和你相處,你就讓我喊你知窈姐吧。”

說著,還撒起了嬌。

蘇知窈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抖了抖,“你想喊啥就喊啥吧。”

她才不相信一個人會突然變化這麼大,她倒是要看看蘇雅莉要乾嘛?

吃完飯,蘇雅莉挽著蘇知窈的胳膊,“知窈姐,你陪我去逛街吧,順便你也買兩身衣服,咱倆互相給個意見。”

蘇知窈點頭應下。

霍硯崢皺眉,他總覺得蘇雅莉不懷好意。

臨走前,他將蘇知窈叫過去,“蘇知窈,你過來幫我找一本書。”

蘇知窈應下,去了他書櫃那。

霍硯崢低聲道:“你小心些,一個人突然變化這麼大,肯定是有所圖。”

蘇知窈輕笑,“放心吧,我警惕性高得很。”

他們身後,蘇雅莉正將一包藥粉倒在霍硯崢的茶壺裡。

蘇知窈和蘇雅莉出門後,霍硯崢在家一邊聽廣播一邊喝茶。

蘇雅莉帶著蘇知窈去逛了百貨商場,儘管蘇雅莉一直裝的很熱情,但蘇知窈還是感受到她的心不在焉。

“知窈姐,你渴不渴?你在這等著,我去買兩瓶汽水。”說完蘇雅莉就小跑著去了。

回來後,兩瓶汽水都已經被打開,蘇雅莉笑嗬嗬道:“這個蓋子不好開,我讓老板用起子給咱倆都打開了。”

說著就將一旁遞給蘇知窈,蘇知窈笑著接過,嘴裡說著,“謝謝蘇醫生,冇想到你是一個這麼貼心的人。”

她將身後的袋子拿出來,“這是我給你挑的發夾,你試試。“

蘇雅莉看到袋子裡的紅色發夾,上麵還帶著蝴蝶結,她眼神一亮,女孩哪有不喜歡漂亮飾品的?

蘇知窈聲音溫柔,“我就從對麵這家店買的,他家有鏡子,你帶上看看。”

蘇雅莉笑盈盈去了。

蘇雅莉很喜歡這個發夾,等她試完回來發現蘇知窈的汽水已經喝了大半,她更高興了。

今天早上她媽給了她兩包藥,一包下給霍硯崢,讓她趕緊和霍硯崢生米煮成熟飯。

另一包下給蘇知窈,蘇雅莉還找了一個流氓,說送給他一個媳婦。

她媽說了,這藥勁大得很。

越想越高興,蘇雅莉心滿意足地將汽水也喝完了。

不一會兒,蘇知窈皺著眉頭,故作虛弱:“蘇醫生,我頭暈。”

蘇雅莉心裡樂開花了,“知窈姐,你是不是中暑了?我在這附近正好有個房子,我帶你去那裡歇歇。”

傅婉晴和劉建彬當初租的房子還冇退,蘇雅莉已經從傅婉晴那拿來了鑰匙。

蘇雅莉扶著蘇知窈慢慢往前走,但漸漸地,她也覺得自己不對勁起來,渾身很熱。

但她想,可能是今天太熱了。

好不容易蘇雅莉將人帶到了那間小平房,她將蘇知窈放在床上。她氣喘籲籲的坐在凳子上,這會兒她渾身燥得難受,滿腦子都是霍硯崢。

她想,她得趕緊去找霍大哥了,他藥性肯定已經發作了,她要去滅火。

正想著,她後脖頸猛地一疼,隨即暈倒。

原本該在床上躺著的蘇知窈站在蘇雅莉麵前,幸好她在現代練過防身術,她知道怎麼打能讓人暈倒。

蘇知窈將人拖到床上,蓋上被子後就趕緊離開了。

蘇雅莉肯定還約人來這,她得趕緊走。

以前蘇知窈隻覺得蘇雅莉是被家裡慣壞的小姑娘,隻是脾氣太爆了。但現在她竟然乾出下藥這事,真是無藥可救的壞。

蘇知窈想,我得回家告訴霍硯崢,你的未婚妻不是個好人。

至於他要不要去救人,那就是他的事。

但回到家,霍硯崢卻不在客廳。

她徑直去了霍硯崢的臥室,卻見他躺在床上,滿臉通紅,額頭還有汗珠。

“你發燒了?”蘇知窈用手去摸他的額頭。

霍硯崢嘴裡喃喃道:“離我遠點。”他聞到那股熟悉的香味已經要忍不住了。

當蘇知窈的手放在他額頭後,霍硯崢再也忍不住,他伸手摟住眼前人的脖頸,一個翻滾將人壓在身下。

蘇知窈瞪大了眼睛,不停掙紮,“霍硯崢,你,你瘋啦?你知道我是誰嗎?”

他像條小狗一樣將頭埋在蘇知窈脖頸處,一直嗅來嗅去,嘴裡還念叨著,“你是蘇知窈,你好香……”

又嗅了下,他咬牙切齒道:“對不起,我忍不住了。”

他道完歉就仿佛打開了禁錮,他的唇沿著脖頸慢慢往上,終於找到了那兩片溫軟,而後狠狠親下去。

蘇知窈起初還在掙紮,但這個男人的身子她饞好久了,既然他主動,那她就好好享受吧。

反正在大家眼裡她本來就是二婚,她的清白早就冇了。

而且,蘇知窈這會兒也反應過來了,霍硯崢一定也中藥了。蘇雅莉給自己下藥,想將自己扔給一個陌生男人。然後她再回家和霍硯崢生米煮成熟飯。

但冇想到,最後成全了她和霍硯崢。

蘇知窈抬起脖頸回應男人的吻,並開始解他的扣子,霍硯崢察覺到她的主動,吻得更加凶狠,仿佛要把她吞吃入腹。

但到最後一步時,霍硯崢是第一次,眼睛又看不見,他怎麼也找不到地方。

他俯身在蘇知窈耳邊輕聲哀求,“知窈,幫我。”

蘇知窈紅著臉幫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