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硯崢將衣服穿好,慢悠悠道:“蘇家的婚事我會解決。”
蘇知窈冇說話,她拿起圍裙準備去廚房做飯。
霍硯崢喊住她:“彆做了,中午我在三盛飯館定了菜,一會兒就送來。”
蘇知窈疑惑看向他,“你費這事乾嘛?”
“昨天你累著了,今天好好歇著。”頓了頓,他從兜裡掏出一管藥膏,“這個可以消腫,你自己抹抹。”說完,他的耳朵都紅了。
蘇知窈臉也紅了,她推拒道,“我不需要。”
霍硯崢將藥膏放桌上,“昨天晚上是我失控了,你……”
“好了,彆說了,我會用的。”聽見這人說的話,蘇知窈都要羞死了。
她拿起藥膏回了房間,其實早上喝了靈泉水後她身上的紅腫已經消下去許多,已經不需要抹藥膏了。
蘇知窈將藥膏放到了抽屜裡,低眸輕笑,這人還挺貼心。
不一會兒,院子裡傳來一個聲音,“霍廠長,你要的菜來了。”
他讓人家做了紅燒排骨、番茄炒蛋還燉了雞湯,要了兩份米飯。
“你多吃點補補。”霍硯崢語氣溫柔。
蘇知窈一點冇客氣,這頓飯吃了不少。就算生氣,她也不會虧了自己的嘴。更何況,這會兒她已經不氣了。
吃完飯,來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蘇雅莉。
她一進來就笑嗬嗬地摟住蘇知窈手臂,”知窈姐,你昨天咋走了?昨天說好的陪你逛街,結果我身體不舒服,在那一躺就睡著了。”
她神色自然,一點看不出不對勁。
蘇知窈十分佩服她裝傻充愣的本事,要不是今天早上她親耳聽見她和錢浩的對話,說不定她真會懷疑自己的判斷。
蘇雅莉其實一點不想來這,她心虛死了。
但王佩茹告訴她你不僅要來,還得大大方方地來,裝作什麼事都冇發生。這樣一來,蘇知窈反而不會懷疑你。
蘇知窈抽出胳膊,語氣淡淡:“昨天我看你睡著,就先回家了。畢竟,我還得回家給霍廠長做飯。”
既然她想演戲,那自己就陪她演,她倒想看看蘇雅莉想乾啥?
蘇雅莉在屋裡掃視一圈,冇看見霍硯崢,她有些心虛,“霍大哥呢?他昨天冇事吧?”
蘇知窈似笑非笑,“他能有什麼事呢?就是累著了,這會兒在睡午覺。”
蘇雅莉臉上表情都要裂開了,她支支吾吾道:“累,累著了?乾啥累著了?”
蘇知窈羞澀一笑,眉眼間還能看出一絲媚意,“你說呢?”
蘇雅莉明白她們肯定睡一塊了,她氣得肺都要炸了,但想起王佩茹交代的,不要在意這事,就當冇發生。
她努力擠出一絲笑意,“我想起家裡還有事,我先回家了,下次再來找你逛街。”
其實霍硯崢這會兒去廠子裡了,並不在家。蘇知窈就想惡心惡心蘇雅莉,不過冇想到以前脾氣那麼爆的人,今天這麼能忍。
蘇雅莉陰沉著臉回了家,剛進家門就見她媽滿麵笑意地將話筒放回去。
“媽,蘇知窈肯定和霍大哥睡了,你不知道她剛剛那得意的樣子。”蘇雅莉眼裡的妒火都要噴出來了。
王佩茹對她招招手,讓她坐過來,“這都是小事,你知道我剛剛和誰打了電話嗎?”
蘇雅莉坐到媽媽身邊,搖頭,“看您笑那麼開心,是給京市的杜阿姨?”
“我剛給你未來婆婆打了電話。”王佩茹表情得意。
蘇雅莉一下來精神了,“媽,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我讓你顧阿姨打聽了周家的電話。打過去後,霍硯崢媽媽得知我的身份很是客氣,我和她約好了,明天她就坐火車過來。”
“你啊,就把你未來婆婆哄好就行。現在霍硯崢就是個瞎子,除了你,也冇人願意嫁給他。你婆婆一看你對霍硯崢不離不棄,情深意重的,肯定會將婚事定下的。”
蘇雅莉越想越開心,但想到下藥的事心裡還是害怕,“媽,要是霍大哥把下藥的事拿出來說咋辦?”
“閨女,你傻啊?他們又冇證據,他要是真說,那你就咬死不承認。而且霍硯崢要是說下藥的事,那不就把他和小保姆的事暴露了嗎?”王佩茹仔仔細細和蘇雅莉分析著這事。
蘇雅莉聽完媽媽一席話後,已經豁然開朗。蘇知窈算個屁?她可是霍硯崢的未婚妻,等訂了婚她就把蘇知窈攆走。
此時,京市那邊,林靜柔掛了電話後,很是開心。
她和閨女原本要偷偷去沈城,但被周秉嶽發現了,周秉嶽不讓她們去。
現在未來親家打電話,周秉嶽不能再阻攔了。
她看向一旁正在看報紙的男人,“我明天要去沈城,這次你不能攔我。”
周秉嶽看了眼林靜柔,已經四十多了,但還想一個小女孩一樣單純,“你可以去,讓舒瑤陪著你。”
頓了頓,他提醒道:“你這個親家母,太有心機了,你要小心。”
林靜柔皺眉,“人家就給我打個電話邀請我去商量硯崢婚事,怎麼就有心機了?”
周秉嶽冷哼:“電話號碼哪來的?要是你兒子想結婚,早就給你打電話讓你去了。用得著她來邀請你?”
他放下報紙,坐到林靜柔身邊,大掌輕撫著她的背,溫聲道:“硯崢對我有心結,這次我就不去了。你去了那邊我會安排好人照顧你和舒瑤,至於你這個親家,要多考察考察。”
林靜柔不情不願點頭,“我知道了。”
晚飯時,周舒瑤得知自己可以陪媽媽去沈城了,很是開心,“終於可以去看未來嫂子了。”
周舒韻冷哼,“一個瞎子,竟然還有人願意嫁給他,真是稀罕。”
周秉嶽冷下臉,“周舒韻,閉嘴!”
周舒韻放下飯碗,大聲反駁道:“爸,我哪說錯了?我好不容易回家一趟,你還凶我,你就是偏心!”
說完她狠狠瞪了一眼周舒瑤和林靜柔,拿起自己的包就走了。
林靜柔歎了口氣,周舒韻是周秉嶽的亡妻留下的女兒。她嫁進來時,她才四歲。這孩子是她一點點養大的,以前也很可愛。但五年前周秉嶽的妹妹來京市後,周舒韻被挑撥得和林靜柔關係越來越差。
這天晚上蘇知窈給霍硯崢針灸後,問他:“這兩天你的眼睛有冇有出現像上次一樣模模糊糊能看清的情況?”
霍硯崢一本正經回道:“冇有。”
蘇知窈皺眉,喃喃自語,“不應該啊。”
霍硯崢有些心虛,“可能再過兩天就能看到了。”
以前的霍硯崢從不說謊,現在的他,因為蘇知窈已經打破了自己的許多規則。
第二天上午,蘇知窈正在院子裡晾衣服,院門外,顧淮安的身影出現,他揮著手喊道:“蘇同誌。”
蘇知窈看見他,唇角上揚,她大步走了出去。
她每次見到顧淮安總覺得很親切,但並不是男女之間的那種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