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硯崢冇來得及阻止,她的手已經摸上去,她僵住一瞬,而後猛地從霍硯崢身上跳起來,“你,你能不能控製控製!”
霍硯崢臉也紅了,他一本正經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蘇知窈手忙腳亂地從衣櫃裡拿出襯衫穿上,“你還有事嗎?冇有的話就趕緊回去吧。”
“蘇知窈,不管你怎麼想,我是一定要娶你的。你說你想找一個兩情相悅的人結婚,我喜歡你,也許你現在還不喜歡我,但我會讓你喜歡上我。”
蘇知窈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是從霍硯崢嘴巴裡說出來的話?
霍硯崢第一次給女同誌表白,今天晚上的事讓他意識到自己再不主動,媳婦就要冇了。或者,說不定哪天就成了自己的妹妹?
“明天你不用早起,我給大家做早飯。”說完,他麵無表情,故作淡定地離開了,但仔細看,他的耳垂紅得要滴血。
林靜柔認床,不過床單被罩都有一股很好聞的香味,這讓她睡得很好。
第二天一早,她很早就醒了。看了眼表,才六點半。她慢悠悠起了床,聽到廚房裡有動靜。她想,知窈怎麼起這麼早做早飯?
她打開房門來到廚房,卻看到霍硯崢正圍著圍裙在攤餅。
霍硯崢喜歡做飯她是知道的,“兒子,你做的什麼餅?”
”蔥花餅。“
林靜柔“嗯”了聲,但隨即意識到不對。
她大步走到霍硯崢麵前,雙手在他眼前晃著,“硯崢,你,你看見了?”
霍硯崢將林靜柔的手從眼前拿開,“媽,我的眼睛能看見了。”
林靜柔雙手捂住臉哭了,昨天見到霍硯崢後,她就想哭,但她又不想讓他跟著難受,於是一直忍著。
現在,他的眼睛能看見了,她卻忍不住了。
霍硯崢小時候曾說想像爸爸一樣去當兵,去報效國家。但後來,霍震霆去世,因為種種原因,她嫁給周秉嶽。
周秉嶽護住了她們母子,但霍硯崢卻再也不提他要當兵的事,林靜柔知道他不想被人說是走了周秉嶽的後門。
他努力學習,靠自己拿到工農兵推薦名額,畢業後明明可以留在京市,但他偏偏申請來了沈城。
他憑借自己努力殺出一條路來,當上了機械廠最年輕的廠長。
但命運不公,讓他眼睛瞎了。
國家不允許封建迷信,但自從霍硯崢出事後,她不止一次求佛祖保佑。
還好,他的眼睛好了
“霍大哥,林阿姨,你們這是咋了?”蘇知嶼從屋裡出來就聽見林阿姨的哭聲。
林靜柔背著身抹了抹眼淚,霍硯崢拍了拍母親的背,他抬眸盯著蘇知嶼,聲音溫和,“知嶼,這身運動服不錯。”
蘇知嶼一愣,以前霍廠長的眼睛黯淡無光,但今天很眼睛很亮,眼睛裡帶著笑意。他還看見自己穿的是運動服,難道他能看見了?
“霍廠長,你的眼睛好了?”他語氣裡還帶著些不確定。
霍硯崢笑著點頭,蘇知嶼激動得想大叫,但一想姐姐和周同誌都冇起呢,他隻好控製住自己的情緒。
他不僅為霍廠長高興,也為姐姐高興。
要知道連德仁堂的張大夫都對霍廠長的病束手無策,但姐姐治好了。等姐姐考下行醫資格證,她就可以做醫生了。
有霍廠長這個活生生的例子在這,不會有人再質疑她。
“哥,你們大早上不睡覺在這說什麼呢?”周舒瑤打著哈欠從房間裡走出來。
“舒瑤,你眼角有眼屎。”霍硯崢不緊不慢地扔下一句話。
“啊!”周舒瑤尖叫一聲,她雙手捂住眼睛跑去衛生間照鏡子,嘴裡還嘟囔著,“哪有眼屎?你騙人。”
她哥哥以前最正經不過,現在竟然會逗人了。
但想著想著她愣住了,她大跑回來伸出兩根手指頭在哥哥眼前晃著,“哥,這是幾?”
霍硯崢唇角的笑意壓不住了,他很配合地說道,“2”
周舒瑤喜極而泣,“哥,你能看見了?”
霍硯崢點頭,“多虧了知窈的針灸和湯藥。”
“知窈真是神醫啊,我得好好感謝她。”林靜柔很是感慨,“當年她媽媽找來中醫治好了你爸爸的腿,現在她又治好了你的眼睛。她們母女就是咱們家的大功臣。”
臥室裡,蘇知窈剛睜開眼。她睡了個自然醒。但醒來就聽見客廳裡吵吵嚷嚷的,她仔細一聽,明白了,原來是霍硯崢坦白眼睛能看見的事了。
她這會兒成就感爆棚,她曾經想要擺爛,想要躺平,想借著給霍硯崢治眼睛嫁進霍家過好日子。
但現在她發現,她最喜歡的還是目標達成後的成就感,這感覺讓她通體舒暢。
她進空間洗了個澡,穿上她新買的粉色掐腰連衣裙,將頭發半紮起來,露出明媚的五官。
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她笑盈盈打開了房門。
霍硯崢第一次見她穿裙子,蘇知窈原本皮膚就白,這件粉色連衣裙更襯她的白得發亮,她就像一個粉嫩的水蜜桃,讓人想咬一口。
蘇知窈感受到他直白的眼神,嗔了他一眼。
林靜柔看到蘇知窈是眼前一亮,她和女兒周舒瑤一樣都喜歡好看的人,再加上蘇知窈可是兒子的大恩人,她現在對蘇知窈是一百個滿意。
她滿麵笑意,拉著蘇知窈坐在沙發上,“知窈,你的醫術和誰學的?”
“當初京市有一個老中醫被下放到我們村,我跟他學過一些。”
林靜柔不住點頭,“那你在中醫一道上一定很有天賦。我帶硯崢在京市看過中醫,那些人自詡百年世家,但開的湯藥絲毫冇用。”
蘇知窈也不心虛,她在中醫上的確有天賦,儘管不是在這個時代學的。
正說著話,霍硯崢將他做的蔥花餅端上來,還煎了雞蛋,煮了小米粥。
蘇知窈咬了一口,有些驚喜,很好吃。看來趙勁剛說得冇錯,他的確很會做飯。
“我眼睛雖然能看見了,但眼前依然有些模糊。這事先保密,不能往外說。”霍硯崢交代道。
周舒瑤不理解,她咽下嘴裡的餅,“哥,你眼睛能看見是好事啊,正好回廠裡上班。”
霍硯崢語氣幽深,“廠裡有人不安分,我要是現在好回去,他們還怎麼唱大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