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婉晴聽完這話,她表情一言難儘,想罵蘇知窈,但想到她說的那個場麵,她實在惡心,忍不住彎腰乾嘔幾聲。

劉婆子不明白蘇知窈的意思,但她聽出來了,兒子在裡麵吃了大苦頭,蘇知窈在關心兒子。

她冷哼幾聲,“我就知道你還惦記著我家建彬,我兒子吃苦頭還不是拜你所賜。你這會兒倒是在這裝好人了,我告訴你,你死了這條心吧。”

傅婉晴不想再看見蘇知窈,她說的那個場麵太可怕了,她一定是在胡說。傅婉晴乾嘔完,拉著劉婆子趕緊走了。

林靜柔和周舒瑤自然也聽見蘇知窈剛剛那話了,周舒瑤瞪著大眼睛,虛心求教,“知窈姐姐,你說的是真的嗎?”

在現代時,蘇知窈曾看到過這種新聞。在這個年代她不知道會不會有這種情況,她剛剛純粹是故意惡心傅婉晴。

“我故意惡心她的。”

聽見這話,周舒瑤點了點頭,“我就說嘛,要是真有這情況,那也太變態了。男人和男人,咋可能嘛!”她說著,渾身抖了抖雞皮疙瘩。

林靜柔眉毛一挑,她想說其實這事自古以來都有,她以前看過一些話本,這事還挺多的。

但在那十年間,很多書都被毀了,所以周舒瑤冇看過,不過她還是彆汙染女兒的心靈了。

“同誌,這裙子多少錢?”蘇知窈摸著這裙子料子很不錯,她想一定不便宜。

“三十五。”售貨員回道。

蘇知窈皺眉,這也太貴了。但林靜柔絲毫不覺得貴,她當即掏出布票和錢要付賬。“知窈,這個裙子就好像是專門給你量身定做的,必須買下。”

買完衣服,林靜柔母女又帶她去買了雙涼鞋。她還給蘇知嶼買了身運動服,給霍硯崢買了身衣服和鞋子。

中午,三人滿載而歸。

回到家時,霍硯崢已經將飯都做好了,今天他做了紅燒排骨、小雞燉蘑菇、土豆燉茄子還有炒青菜。

下午,蘇雅莉拿著一個文件袋來了,她雙眼紅腫,將文件袋遞過去,聲音沙啞:“一萬塊錢的彙票在裡麵了,還有爸爸寫的當年你媽被拐賣的事情經過。”

蘇知窈接過,“行,你告訴蘇振邦,以後我和知嶼和他冇關係。隻要他不搞事,我和知嶼是絕不會找他的。”

蘇雅莉語氣可憐,“姐,不管怎麼說,你都是我姐姐,以後你要是有什麼難處儘管來找我。”

蘇知窈眉毛一挑,都這會兒了,你又裝什麼綠茶呢?這是你的臺詞嗎?

蘇雅莉就想讓林靜柔看看,蘇知窈有多惡毒,為了錢竟然和爸爸斷絕父女關係,而她是多麼的善良。

但林靜柔和周舒瑤一言不發,蘇雅莉又看向霍硯崢,“霍大哥,那個相機,你能給我嗎?”

昨天晚上她回到家才想起相機冇拿回來,那裡麵有她的照片,隻要她把相機拿回來,以後錢浩就再也不能威脅她了。

霍硯崢麵無表情:“相機我交給派出所了。”

蘇雅莉心頭一鬆,東西在派出所也算安全,等之後找個機會讓爸爸找人把東西拿回來。她語氣柔柔地,“霍大哥,林阿姨,我走了。”

但冇人理她,蘇雅莉抹了抹眼淚,離開了。

等她走出霍家小院,家屬院的一些人都圍上來了。

她們剛剛眼看著蘇雅莉雙眼紅腫地去了霍廠長家,現在又抹著眼淚出來,這裡麵肯定有事。

”蘇醫生,你咋和霍廠長退婚了?“

“就是,你對霍廠長不離不棄的,這咋說退婚就退婚?”

蘇雅莉用手背擦了擦眼淚,悶聲道:“近水樓臺先得月,我能有什麼辦法?隻好成人之美!”

說完,她抽泣著跑了,但給身後的人留下無儘的遐想空間。

“蘇醫生這啥意思?近水樓臺?她說誰呢?”

“不會是霍廠長家的小保姆蘇知窈吧?”

大家麵麵相覷,隻覺得猜到了真相,“上午霍家媽媽帶著蘇知窈去逛了百貨商場,那大兜小兜的,買了不少東西。你們見誰家逛街帶保姆的?”

“可是霍廠長人品端正,我覺得他不會做這種事。”

“人品再端正那也是個男人,孤男寡女住一起,這可說不準。”

“也是,你們看蘇知窈每天穿的騷裡騷氣的,肯定想著上位做女主人。”

“哎,等著吧,霍廠長肯定會後悔。蘇醫生對他感情多深啊,他眼瞎了蘇醫生都冇嫌棄他。”

一時間,家屬院說什麼的都有。

下午,蘇知窈要去銀行將彙票裡的錢取出來再存進自己存折裡,但林靜柔不放心她自己去,她讓周秉嶽派來的人跟著一起去了。

從銀行存完錢出來,那人護著蘇知窈上了車。車上,他說,“蘇同誌,剛剛一直有人跟在咱們後麵,不過這會兒已經不見了。”

蘇知窈渾身發涼,知道這筆錢的人也就蘇振邦一家,看來她們是想趁機把錢再搶回去。

她又想到上次的人販子,估計也是王佩茹他們乾的。蘇知窈有些發愁,一直有人在背後虎視眈眈盯著,實在是很冇有安全感。

回到家屬院,大家看到蘇知窈從小轎車上下來,又將頭湊到一起竊竊私語,“你們看,一個小保姆出門辦事竟然派小汽車接送。我敢打包票,她和霍廠長的關係絕對不一般!”

原本不信的人,這下看到小汽車也都動搖了。

蘇知窈回到家,林靜柔和周舒瑤竟然在收拾行李,“林姨,您這是要走嗎?”

林靜柔歎氣,“京市來電話,家裡出了些事,得趕緊回去。”

剛剛周舒韻打電話來,說周秉嶽昨天晚上演練時,腰傷複發了。林靜柔這才想起上午打電話時,周秉嶽的語氣是不太對勁。

晚上六點有一趟去京市的火車,她們決定趕那一趟回去。

霍硯崢坐在沙發上,板著個臉,看不出什麼情緒。

等林靜柔和周舒瑤收拾好行李,霍硯崢站起身,語氣淡淡:“我送你們去車站。”

林靜柔也想和兒子再多待會,就同意了。

到了火車站,霍硯崢陪著母親和妹妹吃了晚飯。

吃完飯,霍硯崢將母親和妹妹送過去,臨分彆前,他抿了抿唇,開口:“等我和蘇知窈定下來,我帶著她回家,到時候讓她給周叔叔看看腰。”

林靜柔輕笑,“你想得挺遠,但知窈願意嗎?”

霍硯崢神色不太自然,“她必須願意。”

“我昨天一來就覺得你倆不對勁,昨天晚上我說要認她當乾女兒,看你急得那樣,我就知道你動心了。

但是,你們兩個必須等知窈領了離婚證再公開。而且,在公開之前,知窈得先辭去你這裡保姆的工作。”

林靜柔語重心長道:“兒子,你是男人,你們談對象彆人不會說你。但知窈是女人,彆人會猜測她是在做保姆的時候故意勾引你。流言蜚語很可怕的,你要保護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