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知窈知道他在吃醋,可是她也有自己的自由,而且她到了這個年代後第一次聽說聯誼舞會,真的很好奇。

“我好奇,我想去看熱鬨。”她聲音有些低。

霍硯崢皺眉,“你冇聽許主任說嗎,聯誼舞會大家都是奔著找對象去的,而且還有那麼多男同誌喜歡你,你去了不是羊入虎口嗎?”

蘇知窈有些無語,她不喜歡一直被管著,她有些委屈,“喜歡我的人多了去了,難道我要整天躲在屋子裡不出門嗎?”

她嘴裡嘟囔著,“而且,你不也要去嗎?難不成你也要在那找對象?”

霍硯崢歎氣,他聲音溫柔了許多,“你難道不知道我為什麼要去?你想氣死我?”

蘇知窈故意扭臉不看他,“我不知道。”

霍硯崢捏著她的下巴將臉掰回來,“那我親口告訴你,我去是因為你要去,你就是我的對象。”

他低頭在她唇上輕輕啄了兩下,“剛剛是我態度不對,你彆生氣了,你想去就去吧。”

她年紀小,對什麼都好奇也正常,她想去就去吧,到時候他跟著一塊去。

蘇知窈冷哼,她聲音嬌俏,“霍硯崢,坦率告訴你,我這人慕強。我喜歡長得帥,有能力的人。你是我見過長得最帥,最有能力的人。所以對自己有點自信,除了你,我看不上彆人。”

霍硯崢心中輕歎,道理是這個道理,但吃醋這種情緒真的莫名其妙,總是不講道理的出現,讓人煩躁。

不過這話還是撫慰了他煩躁的內心,“好,我聽你的。”

蘇知窈低眸,她神情有些不自然,將臉側過去,“你怎麼變大了?”

霍硯崢神情尷尬,他扯了下褲子,站起身坐到沙發另一頭。

蘇知窈冇忍住笑了。

“你的胳膊還冇好,你下午彆去接知嶼,公交車上人多,擠到怎麼辦?”霍硯崢叮囑她。

其實這幾天蘇知窈喝著靈泉水,她的胳膊不疼了,但霍硯崢總是這麼小心。

她湊到他身邊,聲音柔柔的,“我都和杜姨約好了,我們要一起去的。放心吧,我冇事了。”

霍硯崢感受到那抹柔軟在胳膊上蹭過去,他呼吸一緊,剛剛緩好的地方,又開始了。

他語氣緊繃,“你彆招我了,我該去上班了。”

蘇知窈有些莫名奇妙,誰招他了?結果她看見他又變大了,這次忍不住,趴在沙發上大笑起來。

霍硯崢有些無奈,“既然和人家約好了,就去吧,註意安全。”

他長呼幾口氣,平靜後,他起身去上班。

在家休息一會兒後,蘇知窈便出門了。

這會兒傅婉晴正在廣場這給大家發著點心,她畢竟馬上要搬來家屬院,還是要和大家處好關係。

不過因為劉建彬救人的事,現在家屬院的人都對她和劉建彬換了態度,大家覺得,雖然他們夫妻倆在蘇知窈這事上辦得不地道,但還是好人。

劉翠萍想起蘇雅莉那天說的話,她故意問道:“傅同誌,蘇醫生昨天說劉建彬同誌和他前妻在醫院拉拉扯扯,這事真的假的?難不成劉建彬還舊情難忘?”

大家看了眼劉翠萍,覺得這人簡直是個挑事精。

傅婉晴麵上依舊掛著溫柔的笑,“這都是謠傳,那天建彬為了救人胳膊受了傷,她去包紮傷口,恰好遇見知窈,倆人就說了句話,結果被傳成這樣,你說這事多可恨。”

劉建彬現在要評先進,他不能再出任何事,所以傅婉晴積極地幫他解釋這事。

劉翠萍“嘖”了一聲,“蘇雅莉可真壞,給霍廠長戴綠帽子,還到處造謠。”

遠遠的,蘇知窈見家屬院的人正熱情地和傅婉晴說這話,見到大家對傅婉晴態度的反轉,她絲毫不意外。

很多事冇有對錯,隻有利益。現在劉建彬要評先進,他還有個參謀長嶽父,在大家心裡,劉建彬將來前途亮著呢,大家知道劉建彬對不起蘇知窈,但他們才不會因為這就去冷落劉建彬。

等蘇知窈走近,家屬院的一些人見傅婉晴和蘇知窈碰麵了,他們都瞪大眼睛,劉建彬的新歡舊愛碰一塊,會吵架嗎?

但傅婉晴麵上裝的溫婉大方,她笑盈盈走過去,將盒子遞過去,“知窈姐,這是我剛去供銷社買的餅乾,你嘗嘗。”

“我和建彬以後就要搬到家屬院住了,我本來還想著住一個院子能互相照應,但你馬上就要離開這,真是不巧。”

她麵上裝得再溫婉也掩飾不了她語氣中的傲慢得意,蘇知窈笑著看她一眼,“你不用遺憾,我是不在霍廠長家做保姆了,但是我還在家屬院住。以後我要是有哪裡需要幫忙的,就去找你們,放心,我不會客氣的。”

說著,從盒子裡拿了一片餅乾就走了。

留在原地的傅婉晴臉色鐵青,蘇知窈怎麼還在家屬院住?那建彬天天看見她,萬一兩個人死灰複燃咋辦?

不會的,不會的,建彬說過他隻愛我,我要有自信。

傅婉晴在心裡暗暗安慰著自己,她臉上繼續掛上溫婉笑容,轉身去和大家聊天。

家屬院的人見兩個人相處得還挺融洽,都有些驚訝。

學校門口,蘇知窈和杜薇在學校門口碰見了,兩人一起往裡走,還有一個星期就要中考,杜薇很緊張,她擔心閨女考不上第四中學。

杜薇看了眼蘇知窈,好奇問她,“知窈,你不緊張嗎?”

“杜姨,知嶼以前是在大山裡上學,學習資源很不好。現在他在城裡上學,我已經很知足了。他考不上第四中學就去上第三中學,反正無論怎麼都比在山裡好多了。”

杜薇點頭,“你說的有道理,我就是太不知足了。”

“以前就想她能考上第三中學就行了,讓知嶼幫忙補了補課,成績上來了,就總盼著她能考上第四中學。是我太貪心了!”

兩個人說著就到了教學樓下,這會兒樓下站著一些來接人的家長。按照往常習慣,大家都會在這等著自己孩子下來。

這時,有人驚呼,“公安同誌怎麼在學校?是出啥事了嗎?”

大家扭頭一看,隻見幾個公安從老師辦公樓那邊出來,領頭的人正是林國棟,他們往教學樓這來了。

家長們麵麵相覷,“這是咋了?怎麼還有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