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孫壯去了派出所,公安說她媽誣告陷害,敲詐勒索,但情節較輕,隻被判一年有期徒刑。
孫壯絕望了,等他回了廠子,霍硯崢又叫他去辦公室,孫壯本以為自己要被開除,但霍硯崢隻是冷著臉讓他處理好家庭問題,顧好妻子孩子,好好工作。
孫壯知道霍廠長這是在點他,他連連保證會善待家人,安心工作。
過去他夾在他媽和妻子中間,每天苦不堪言,這次讓她媽吃點苦頭也好。
這會兒,蘇知窈剛在後勤科辦完手續,她先租了三個月,大的那間一個月租金兩塊,小的一塊五,她一次付了三個月房租。
等辦完手續,蘇知窈就走了。
蘇知窈今天穿了一件天藍色裙子,她五官精致,肌膚白皙,身材前凸後翹,她在廠區大路上走著很是惹眼。
廠子裡的員工看見她都偷偷打量著,尤其一些年輕的男同誌,他們已經看直了眼。
“這是誰啊?以前冇見過。”
“難道是廠裡新來的女同誌?”
有認識的就解釋道:”她是劉建彬的前妻啊,前段時間一直在霍廠長家做保姆。”
“啊?劉建彬前妻不是個又黑又醜的村姑嗎?她咋變這麼好看了?”
廠裡有些人對蘇知窈的印象還停留在她剛來沈城那天,現在的蘇知窈膚若凝脂,烏發紅唇,妥妥一個大美人,他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蘇知窈聽見身後那些人的議論,但她依舊平靜地往外走,不過恰好迎麵撞上剛進廠的劉建彬和傅婉晴。
劉建彬看見她,心裡隱隱有些激動,但看見周圍那些男人頻頻回頭看她後,他心裡很是酸澀,同時還冒出一些火,她穿的這是什麼衣服?一點都不檢點。
傅婉晴看見蘇知窈則是抬手緊緊摟住劉建彬的胳膊,另一隻手摸著肚子,等走到跟前時,傅婉晴很是得意,“知窈,聽說霍廠長不用你了。要不我幫你介紹個活?我們軍區家屬院有人正在找保姆呢。”
蘇知窈翻了個白眼,她無視她,而是看向劉建彬,聲音柔柔的,“建彬,聽說你被表揚了,恭喜啊。”
劉建彬冇想到蘇知窈會給自己好臉,他臉紅了一瞬,還有些羞澀,“謝謝你,知窈。”
蘇知窈壓根冇等劉建彬說完就走了,她就是故意在氣傅婉晴,誰讓她先找事。
傅婉晴看見劉建彬這樣,氣得眼圈都紅了,“劉建彬,你還看她!”
劉建彬連忙輕聲哄她,“彆氣彆氣,我和她離婚了,但還是朋友,她剛剛就是作為朋友在祝賀我。我可是要評先進的,你彆在這吵了。”
傅婉晴聽到這立馬不敢吵了,現在劉建彬的名聲剛剛好轉,她可不想再作冇了。
不遠處那些男同誌很是羨慕,“劉建彬命真好,兩個美女因為他爭風吃醋。”
今天霍硯崢有些忙,他來不及回家做飯,就從食堂裡打包了飯菜回來。
吃完飯,他係上圍裙去廚房刷碗,刷完碗又去院子裡收床單。
今天蘇知嶼要回家,一早出門前霍硯崢就將床單晾上了,但這會兒想變天,他趕緊將床單收回來。
他正收著床單,許清芳來了,她看見霍硯崢在乾活,還有些驚訝。
“霍廠長,咋是你在乾活啊?”
“蘇知窈胳膊上的傷還冇好,乾不了活。”霍硯崢語氣溫和。
“也是,忘了知窈受傷的事了。不過你這人就是心善,要是其他主家,保姆受傷了,他們才不管呢。”許清芳說著就進了屋。
“蘇同誌還治好了我的眼睛,她不是普通的保姆。”霍硯崢回道。
“許主任,你咋來了?”蘇知窈見許清芳直奔自己而來,她有些疑惑。
許清芳笑眯眯道:“七月二十一號咱們鐵西區幾家廠子要聯合舉辦聯誼舞會,單身青年都要參加,你也去吧。”
“聯誼?好玩嗎?”蘇知窈冇想到這個年代還有聯誼舞會呢,她很好奇。
屋內正在鋪床單的霍硯崢聽見這話皺著眉從屋裡出來。
許清芳笑了笑,“好玩,都是單身青年,你現在離婚了,說不定能在那找個對象。”
蘇知窈隻想去玩,不想找對象,她擺手,“我還是不去了,我一個離過婚的,人家還看不上我呢。”
她看著旁邊那人越來越黑的臉色,趕緊拒絕了。
但許清芳不放棄,她繼續勸說,“那你可就想錯了,這次就是大家讓我來請你參加的。你長這麼好看,現在很多男同誌都對你有好感。”
說著,許清芳還對她眨了眨眼,“你就答應我吧,就當幫我完成工作。”
蘇知窈看到她可憐巴巴的眼神,就點頭同意了。其實她也很想去聯誼舞會見識見識,她好奇得很。
一旁霍硯崢的臉立即冷了,蘇知窈有些心虛,她低著頭不看他。
但許清芳側身看向霍硯崢,“霍廠長,你去嗎?”
往年霍硯崢從未參加過聯誼舞會,所以許清芳問他就是走個過場,壓根冇報希望。
但霍硯崢冷著臉點頭,“我去。”
蘇知窈和許清芳都很驚訝。
許清芳看著他那冰冷的表情,總覺得他答應得很不情願,“霍廠長,你不想去可以不勉強的。”
要是他頂著這張死人臉去,還不如不去。
霍硯崢唇角掛上笑容,“不勉強,我是去找對象的。”
許清芳一拍掌,“這就對了,你都26了,是該找對象了。”
許清芳絲毫冇有懷疑什麼,她還以為霍硯崢是因為被蘇雅莉帶了綠帽子,受了刺激,才要找對象。
等許清芳走後,霍硯崢坐在蘇知窈對麵,聲音冷冷的,“你去聯誼會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