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會結束後,霍硯崢被李主席叫過去說工作上的事。
他溫柔囑咐他,“你在這等著,一會兒咱倆一起走。”
畢竟是晚上,霍硯崢不放心她自己回家屬院。
蘇知窈站在大禮堂門口等霍硯崢,她身穿掐腰白色波點連衣裙,胸前飽滿,但腰肢纖細。肌膚瑩白透粉,巴掌大小的臉,五官精致,讓人隻看一眼就心動不止。
經過這一晚,大家都知道霍硯崢正在追求她。
有人一臉姨母笑,“霍廠長和蘇同誌是真的般配,兩個人都長這麼好看。”
但有人那語氣酸酸的,“就憑著一張臉勾引霍廠長,以色侍人,終究是不長久的。”
蘇知窈冷冷看了眼說話的人,那人還故意抬高下巴,很是傲慢。
但另一道女聲從後方傳來,“劉英,你嫉妒蘇同誌長得好看就直說,彆在這陰陽怪氣,酸兒吧唧的。”
一個短發女生站到了蘇知窈身邊,她一頭短發,臉圓圓的,眼睛大大的,長得很可愛。
劉英被說得神情一僵,她冷哼一聲,“王媛媛,管你什麼事?”
原來這個可愛的姑娘叫王媛媛。
王媛媛還想回懟,但蘇知窈按住她的胳膊,她淡淡看了眼劉英,“劉英同誌,你說我勾引霍廠長,有證據嗎?冇有的話我就要報公安了。”
劉英嚇一跳,她麵上有些慌亂,前段時間家屬院裡趙春蘭因為和蘇知窈發生矛盾被判刑一年的事她是知道的。
她眼神裡滿是不服氣,但不敢不道歉,“對不起,我剛剛亂說的。”
蘇知窈不再理她,而是轉頭看向王媛媛,語氣溫柔,“王媛媛同誌,謝謝你剛剛幫我說話。”
王媛媛咧嘴一笑,“不用謝,那些說你的人都是嫉妒你長得好看,你彆理她們。”
“你剛剛說曾月娥的那些話我都聽見了,你簡直太厲害了。”
“我家裡條件不好,霍廠長幫我們家申請補助,我奶奶生病,他還掏醫藥費。之前曾懷忠那樣對霍廠長,我們全家都很生氣,但我們又鬥不過曾懷忠。”
“剛剛你那些話可是讓我狠狠出了口惡氣!”
王媛媛崇拜地看著蘇知窈,蘇知窈輕笑,原來王媛媛是霍硯崢的粉絲。
霍硯崢還冇來,王媛媛又陪蘇知窈說了會話,她一直在講以前霍硯崢的事,說完後,她緊緊握著蘇知窈的手,語氣鄭重,“蘇同誌,請你趕緊答應我們廠長的追求吧,他真的是個好人,你和他在一塊一定會幸福的。”
好吧,這是來給霍硯崢做說客的。蘇知窈懷疑,如果她說要拒絕霍硯崢,王媛媛能跪在這。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霍硯崢看到王媛媛緊緊握著蘇知瑤的手,有些不明所以。
蘇知窈眼神裡都是揶揄,“王媛媛同誌在幫你追我。”
王媛媛看見霍硯崢來了,趕緊鬆開手,她嘿嘿一笑,“霍廠長,我是來幫你說好話的,話說完了,我先走了。”
她跑向了路對麵,那裡有個男同誌正在等她。
“走吧,咱們也回家。”霍硯崢聲音溫柔。
他將自行車推過來,他一條腿支撐著地,讓蘇知窈慢慢坐上去。
蘇知窈第一次坐這麼高的自行車,她雙手緊緊攥住霍硯崢腰間的衣服,慢慢將屁股挪到後座上。
蘇知窈的小手不自覺地在他腰間摩挲,霍硯崢隻覺得一陣酥癢感從腰間傳向全身。
說起來兩個人已經有段時間冇有親密接觸了,以前霍硯崢清心寡欲,他不理解那些沉溺男女之事的人,他認為自己能永遠克製,永遠清心寡欲。
但自從遇到蘇知窈,他的克製再也冇有了,他隻想清醒地沉淪。
“好了,走吧。”蘇知窈抓緊霍硯崢的衣服,毫無防備地湊上去說話。
隨著她的身體緊緊貼上來,那團綿軟在他後背上透出醒目的存在感。
蘇知窈唇齒間的噴灑的熱氣就像一根根那羽毛,不斷掃著他背上的肌膚。
霍硯崢喉結上下滾了滾,他深呼一口氣,開始騎車。
等回到家屬院,廣場上還坐著不少人。
七月下旬天氣悶熱,晚上廣場上有小風吹著很涼快,睡不著的人都來這閒拉呱。
大家看到霍硯崢帶著蘇知窈回來,紛紛打趣,“蘇同誌,我們霍廠長的考察期通過了冇有啊?”
蘇知窈聲音清亮,“通過了!”
聽見這話,霍硯崢身形一僵,他立即長腿點地刹車,轉頭看她,“你怎麼……”
霍硯崢此前說他追她一個月,冇想到蘇知窈今晚就直接當著大家的麵同意了。
蘇知窈眼睛亮晶晶的,她輕聲道:“我不想瞞著了,想讓大家都知道你是我對象。”
霍硯崢唇角不自覺上揚,他終於有名分了。
錢桂芬揶揄道:“看把霍廠長高興的,都傻那了。”
霍硯崢來金星機械廠八年了,他剛來那年21歲,儘管年輕,但當時已經表現得很沉穩,平時總是麵無表情。
大家私底下都猜霍廠長這麼嚴肅古板的人,要是談了對象會怎麼樣?
今天大家算是見識到了,原來他也會有這麼溫柔的一麵。
霍硯崢將蘇知窈送到家門口,低眸看著她水潤嬌嫩的嘴唇,他克製住想親的衝動,輕聲:“好好休息,明天見。”
“明天見。”蘇知窈聲音輕輕的。
儘管兩個人私下已經在一起一段時間,但他們一直在外人麵前壓抑著自己的情感。如今終於能正大光明表露自己的喜歡,兩個人心裡又甜蜜又開心。
隔壁,馬紅豔正彎著腰,將耳朵貼在門上聽蘇知窈兩人說話。
等隔壁門響後,她這才直起腰躺回床上,嘴裡咒罵著,“狐媚子,就知道勾搭男人。一個離過婚的,霍廠長眼睛是瞎了嗎?”
宋飛翻了個身,裝聽不見,繼續睡。
第二天一早,蘇知窈和霍硯崢談對象的事已經傳遍了家屬院,一同傳開的還有昨天晚上蘇知窈在舞會上怒懟曾月娥的事。
機械廠裡,曾懷忠正黑著臉罵人,其實這個工人就是犯了個小錯誤,但曾懷忠今天心情不好,他就借題發揮在這撒氣。
劉建彬來了後連忙將人勸下,他將曾懷忠拉到辦公室,親自給他泡茶,態度很是恭敬,“曾廠長,怎麼這麼大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