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檢測……化學與實驗參數都冇有任何錯誤，和上個世界內的資料數據一樣……”
陸恒長呼一口氣，把藥瓶輕輕捧起。
“我也用一些動物，以及我的細胞在器皿裡實驗過。
我現在製造出來的a1，是有增強體能的功效。”
陸恒在複盤，更是在反複確認。
以免一口下肚以後，自己的人生就結束了。
至於讓其餘人去測試？
陸恒倒是不怕人倫道德上的問題，但就怕這個人的嘴不嚴實，把自己暴露在了公眾視野。
除非是他服藥以後，自己將他殺人滅口。
但也怕後事比較麻煩。
“這一世，我要什麼冇什麼的一窮二白，所以……還是小心一些。”
陸恒思索來思索去，還是準備肥水不流外人田，決定自己試一試。
“等下一世，如果還有下一世……
我就試試反其道而行。
到時候，如果是嬰兒開局，我就展現‘藥學神童’的資質，看看能不能進入官方的重點關註，並合作研發與優化a1。
如果還是成年之類的，我就直接在公眾視野內暴露，或者試著和官方與機構之類的合作……”
陸恒把藥瓶舉起來，
“其實我也好奇，那樣的人生道路會是什麼？
是更好？還是更壞？
但現在，我隻想靜心研究，想將‘藥學’的學問推得更高，並將‘數學和化學’的知識也加深一些……
這也算是潛伏一段人生，為未來的更好人生鋪路吧……
前提……是有下一世……”
咕嚕咕嚕—
陸恒確定了自己‘潛伏學習的計劃’以後，就一口氣把a1藥劑喝下去了。
它不是註射型的，而是內服。
味道，像是重工業汙染水加很苦的中藥。
總的來說，喝完有一種生理上的‘想吐’。
陸恒強忍著這種感覺，走到一臺類似人體座椅的儀器上，把一些帶有‘細微小針的感應芯片’，貼紮在了四肢。
滴滴……
旁邊的顯示器上很快報出了陸恒身體的各項數據。
其中有心率、血壓、血糖、肌肉變化等等。
隻是陸恒還冇看幾眼，就感覺胃部有些發熱，幾秒後是腸胃發燙，然後很快蔓延到了四肢。
a1藥性被身體吸收以後，正在隨著血液快速傳導藥力。
它來的太猛烈了。
僅僅兩分鐘不到的時間，陸恒還冇有記錄多少變化，就感受到了腦袋也有一種天旋地轉的感覺。
憑借最後的意誌，陸恒點擊了儀器上的實時記錄與保存按鈕後，就向後一躺，在儀器上昏睡了過去。
這種發熱與眩暈感覺，像是忽然發了高燒。
……
夜晚，昏暗的廠房實驗室內。
陸恒迷迷糊糊的睜開眼，腦海裡還有一些發燒後的‘漿糊感’。
“我……我這是在哪？”
陸恒才醒來時有些迷糊，但隨著眼睛漸漸適應昏暗，並看清周圍熟悉的儀器後，他就知道自己還活著。
同時，陸恒看向了旁邊的儀器。
按照上麵肌肉纖維的變化與讀數。
陸恒最終得出了一個數值。
服用前，自己是3.9倍體質。
如今，則是4.1倍！
a1藥劑，成功了！
並且小小的一瓶，就讓自己在短短5個小時內漲了20斤的力氣！
“一瓶下去，相當於我三四個月的苦修……”
陸恒感受了一下身體的變化，總的來說，很不錯。
頭暈等症狀，如今隨著藥物被身體吸收都消失了。
“隻是服用的時候，會有昏睡感。
並且每隔15天，隻能服用一次。”
陸恒一邊看數據，一邊回想以往的a1資料。
“除此之外，它就冇有任何副作用……
以這樣的藥性，這哪是什麼藥……
這分明是‘掛’啊……
哪怕是隨著我服用它的次數增加，它的‘體魄強化效果’會慢慢減少。
雖然它讓‘正常人’漲到‘3~4倍’體魄後，也會到藥效的‘終點’。
但我這具身體的‘先天體魄’好，又是‘武者’，可能最終會增幅到‘12~14倍’。
並且……a1隻是起步，又不是代表著它不能繼續‘優化與進化’。
說不定隨著研究突破，它還能讓我漲到20倍，40倍……”
陸恒在上個世界待了十幾年，尤其是在最後的幾年，還聽公司說過‘a2’正在準備研究。
雖然直到最後，陸恒也冇有聽到任何關於a2的具體風聲。
但也能證明，a1不是極限。
知道這個，就夠了。
知道前麵已經有人證明有路，就夠了。
剩下的事情，陸恒自己摸索，自己研究。
尤其現在才練會a1，很多操作流程，也不是滾瓜爛熟。
合成的失敗率，還是很高的。
陸恒準備先把a1合成吃透，再把知識加深，之後再主攻前路。
不然，地基都冇修好，怎麼能蓋高樓大廈？
若是強行蓋，那再高的樓房也隻是空中樓閣，虛的很，禁不住一點風。
……
此後一段時間，陸恒哪裡都不去了，就在廠房裡研究與學習。
包括半個月後的學校主任電話，問“陸老師什麼時候返校？”
陸恒當時正在研究的興奮期，於是直接提出辭職了。
提完以後，陸恒是有一些後悔的，因為自己把自己的收入來源斷了。
但還有存款，還有a1，還有那麼多的知識在水靈靈的等著自己。
這還上什麼班啊？
……
之後幾年。
說一句很實在的話，陸恒其實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活的。
反正挺離譜的吧。
因為自己在廠房門口種了一些菜，還養了一些家禽。
這也是這片小廠區因為附近山體比較多，開發商覺得開發不值，就擱置了。
這倒是方便了陸恒，讓陸恒開始了‘野人’生活，種菜養雞的開始自給自足。
偶爾冇衣服穿，或者缺少原料了。
就出去打個散工，或者撿點廢品，從中獲取所需。
‘塑料袋汽油’還能賣給附近村子裡的人，也是一筆額外收入。
陸恒感覺活的挺開心的。
隻是偶爾都在祈禱，這些日夜運轉的高端儀器彆壞了。
陸恒可不會修，也冇錢去修。
但簡單的維護，陸恒還是會的。
師父實驗室裡的儀器，都是自己維護的。
……
不知不覺，又是四年。
陸恒三十二了，臉上也不複之前的陽光大男孩樣子，反而是有些木訥與滄桑。
體型上，倒是和之前一樣，不胖不瘦，也冇有因為年齡增加的原因走形。
隻是在今天，在儀器的數據裡。
陸恒瞥了一眼，看到自己的體魄是‘12.7倍’。
換為力量數值，則是‘基礎力量1270斤’。
臥推，1795斤，大約是泰森的7倍。
“以我現在的體魄，若是我開始運動，或者開始消耗，每天的飯量都大的驚人。
我菜園子裡的那點東西，真不夠我幾頓吃的。”
陸恒把儀器芯片從身體上取下，
“目前能不用這些力量，就儘量不用，保持正常人平常的力量與狀態，是我現在的最優解。
這種狀態，倒是也可以取一個名字，就叫‘低耗能模式’……”
陸恒現在不想出去工作，也不想賣什麼東西。
如今，他隻想學習，所以就想‘省吃儉用’。
因為他看到了自己如今的變化，嘗到了知識的甜頭。
而在以往的世界裡，他隻是潛伏，隻是渾渾噩噩，隻是死記硬背地學習，卻不知道學習的具體用處在哪裡。
但此時此刻，他正在‘學以致用’。
陸恒很享受這種感覺。
隻是在今日夏末的夜晚。
陸恒正在實驗室裡做其他實驗的時候。
嘩啦—
廠房外傳來一道不重的腳步聲，看似有人在門前徘徊。
“是附近的老鄉？”
陸恒聽到聲音，放下了手中的實驗，並拿起了實驗室內的一桶汽油。
他以為是附近的村民來買油的。
但摸到他這裡的人，還真的冇有。
畢竟這裡都是化學設施，又冇有具體申報。
陸恒還是很小心的在蟄伏，並花了一些錢，買通了一名不懂行的市場負責人，在外佯裝成自己是‘研究飲料’的小作坊。
這樣藏來藏去的小作坊，也很多的，基本冇人會正兒八經的摸排。
而此時，陸恒走到門口，通過門縫朝外一瞧，卻看到對方不是村民，而是一名個子不高，氣質又有些陰沉的中年漢子。
陸恒不認識他。
他聽到廠房內的腳步聲，卻好似知道陸恒，不由試探說道：“陸老師？是你嗎？”
“你是？”陸恒冇有開門，身體卻欠了欠身，肩膀向下沉，雙腿分開三尺距離，右拳回旋藏於腰間，進入了隨時進攻的戒備狀態。
這幾年，陸恒不僅在學習，也鑽研了一些功夫套路。
這是標準的熊形炮拳起手式。
“你在就好……”中年漢子不知道陸恒在做什麼，但聽到回答後，心裡像是放下了一塊石頭，說道：
“白哥前段時間有事找你……”
中年漢子雖然對陸恒這樣的‘普通中學老師’不太在意，但源於他對白哥的敬重，他還是很客氣地說道：
“隻是白哥打你電話，一直打不通。
他又不方便回來，就讓我過來找找你……”
“白老師？”陸恒眼皮一動，但並冇有放鬆戒備，“他找我乾什麼？”
“是這樣……”中年漢子笑著邀請道：“他想讓你過去一趟，有一些急事，需要你幫一下忙。
並且白哥知道陸老師喜歡做實驗，那邊也為陸老師準備了最新的儀器，不會耽誤陸老師的任何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