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金條變現鈔

當初,秘書林翎珊冇有離開首都的時候,林文鼎就安排過她以及孟東、趙躍民等人,踅摸出清黃金的渠道。

一直以來,孟東和趙躍民根本找不到靠譜的人敢接手黃金。

不過現在都用不上了,計劃有變。

林文鼎後來在籌措收購國庫券資金、向港商大佬陳啟棠借錢時,私下談妥,由陳啟棠按照國際市場的最高金價收購老金溝出產的黃金。

由於林文鼎和陳啟棠的私下商談並未公開,所以林文鼎的核心班底並不知情。

孟東和趙躍民離開辦公室後,林文鼎給港商大佬陳啟棠打了個電話。

電話另一頭的陳啟棠十分熱情:“小林!聽說你跑去西德乾了筆大買賣,怎麼樣,平安歸國冇?”

“趕著過年,這不是剛回國。”林文鼎對著話筒笑道,“陳老先生,今天打電話不為彆的,老金溝的金礦剛提煉出十三根金條,我現在想變現。陳老先生,您之前許諾的話,現在還算數不?”

“哈哈!我當然求之不得!黃金那可是有大用處的!”陳啟棠大笑出聲。

陳啟棠確認林文鼎現在就待在鼎香樓,他表示馬上聯係人在首都的四朵金花,讓她們帶現鈔來鼎香樓,找林文鼎兌換黃金。

陳啟棠心急得很,迅速掛斷了電話,轉而打電話聯係四朵金花去了。

他想獨攬林文鼎金礦的產出,黃金不止有貴金屬屬性,還是重要的工業原料,在電子工業、航空航天與國防、化工與工業催化等多領域,都有重要用途。

林文鼎和陳啟棠結束通話後,冷不丁想起一樁要緊事。

斯蒂芬妮孤身一人留在丹柿小院歇息,此時指不定餓得前胸貼後背。

怎麼把這事給忘了?!

林文鼎趕忙下樓,鑽進鼎香樓後廚,找到總廚傻柱。

“何師傅,停下手裡頭的活,趕緊起火燒油,做幾樣偏西式的菜。”林文鼎走到灶臺邊,大聲吩咐,“切兩片好火腿煎一煎,再煎三個單麵熟的荷包蛋,切點土豆條炸個薯條,最後弄個番茄汁燉牛柳。”

“對了,還得搞一個黃油烤麵包片!”

傻柱掂著大鐵勺,拿手背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水:“啊——這是西餐呐,我不怎麼會做?!”

林文鼎擺手:“冇事,能下口就行,以你的水平,總不至於做成豬食吧?!”

傻柱見對菜式的味道冇有高要求,放下心來,“林老板發話,立馬辦妥!不過咱這冇有黃油烤麵包片,隻有剛出鍋的大白饅頭,行不?”

“行,大白饅頭切成片,用黃油烤焦一點也湊合。”

林文鼎叮囑完傻柱,轉頭把啞女關靜姝喊到跟前。

“靜姝,等會飯菜出鍋裝進保溫飯盒,你騎上自行車,麻溜送去丹柿小院西廂房,交給那個外國大洋馬。”

關靜姝聽到“大洋馬”這個詞,噗嗤笑了,比劃手勢,重重點頭。

安排妥當這攤子雜事,林文鼎重回頂樓辦公室。

他提著開水壺,清洗茶具,泡了一壺武夷山大紅袍。

過了約莫四十分鐘,樓道裡傳來高跟鞋叩擊木地板的清脆聲響。

房門被敲響,四個身段婀娜、穿著時髦棉裝的女人魚貫而入。

四朵金花來了!

春蘭打頭陣,夏荷、秋菊、冬梅緊隨其後。

四人手裡各自拎著一隻黑色的手提箱。

“林老板,好久不見。”大姐春蘭落落大方打起招呼。

林文鼎站起身,伸手虛引:“快請坐,外頭冷得很,先喝杯熱茶暖身子。”

春蘭解開大衣紐扣,端坐在單人沙發上。

她捧起茶杯吹散表層熱氣,淺嘗一口,誇讚道:“好茶,陳年大紅袍,香氣醇厚。林老板不僅會賺錢,還是個懂生活的人。”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59章金條變現鈔(第2/2頁)

喝了幾口熱茶後,春蘭直奔正題:“陳叔叔從港島打來長途,特意囑咐我們四姐妹帶現鈔來鼎香樓找你。陳叔叔說,林老板手裡攥著一批黃金要脫手。”

林文鼎不含糊,幾步走到辦公桌後麵,蹲下身子,擰開保險櫃金屬密碼盤。

取出裡麵的實木小箱子,托舉著在四朵金花麵前打開。

十三根鑄造規整的金條並排碼放,視覺衝擊力極強。

夏荷、秋菊和冬梅齊刷刷湊上前,仔細端詳。

“金條全在這裡,有十三根,每根一千克出頭。”林文鼎指了指箱底。

春蘭從隨身攜帶的手提包裡,摸出一副白手套戴上,接著拿出一個巴掌大的微型電子秤和一小瓶化學試劑。

她拿起一根金條,先看模具邊緣的切口,再對著窗外光線查看表麵光澤。

最後拔開瓶塞,滴了一小滴透明試劑在金條底端邊角處,仔細觀察表麵反應。

夏荷、秋菊、冬梅三人圍攏在側,一人捧著賬本,一人握著鋼筆,時刻準備記錄重量數據。

十多分鐘過去,十三根金條挨個過完秤、走完檢驗流程。

春蘭摘下手套,把試劑瓶妥帖收好,看向林文鼎,語調歡快爽利:“林老板,金條冇問題,成色極佳。”

林文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問道,“每克的收購價能定在多少?”

春蘭從大衣內側口袋,掏出一張寫滿外彙數字的便簽紙,攤平擺在茶幾上。

“來之前,陳叔叔叮囑過了,黃金收購價跟國際大盤實時接軌。”春蘭食指點著便簽上的行情數據仔細解釋,“一九八一年初春,目前國際金價走勢平穩,大盤維持在每盎司四百五十美元上下浮動,按照現行彙率差額折算成人民幣收購。”

“這些金條按國際金價折換成人民幣,總價為四十三萬五千六百元。陳叔叔交代過,做買賣講究和氣生財,零頭給你往上抹平補齊。湊個整數,總共四十四萬元人民幣整。”

春蘭向林文鼎拋了個媚眼,“林老板,你看這個數目,可還滿意?”

林文鼎爽快拍板應允:“陳老先生局氣!這價格公道得很,我冇意見。”

春蘭聞言,衝著三個妹妹偏了偏頭。

夏荷、秋菊、冬梅心領神會,提起四個沉重的、裝滿現鈔的手提箱,擺在林文鼎的麵前。

她們打開了箱蓋。

成捆的十元麵額大團結,塞滿箱體。

春蘭又往外取了一些錢,大約有六萬元,私自收好。

她指著滿箱子的現鈔,笑著說:“林老板,我們來的時候帶了五十萬,我現在拿走六萬,剩餘四十四萬全在這裡頭了,你清點清點。”

林文鼎懶得一張一張過,伸手從手提箱裡隨意抽查了幾捆。

封簽完好無損,紙帶上蓋著銀行的大紅印戳,每一捆都是足數。

大致查驗無誤後,林文鼎合上手提箱蓋子,扣緊金屬鎖眼。

“陳老先生的信譽我信得過,數目肯定對得上。”林文鼎把實木箱子推向春蘭方向,“這些黃魚,都歸陳老先生了。”

春蘭合上實木箱蓋,轉交給夏荷捧著。

“林老板痛快!陳叔叔最喜歡和你這樣乾脆利落的人打交道。”春蘭起身理了理衣服下擺,開口告辭。

林文鼎跟著起身相送:“代我向陳老先生帶聲好。幾位美女慢走,路上小心。”

他一路送到樓梯口,看著四朵金花結伴下樓離開。

之後,林文鼎迅速返回辦公室裡,把現鈔放進了密室裡。

有了這四十四萬現鈔墊底,原本見底的資金池豐盈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