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0章肅清刺頭
這年頭的公安辦案，速度很快，判罰也重。
警察連夜把吳勇這六個抓現行的賊押回派出所後，便拿著林文鼎提供的名單，開始抓人。
警車在深夜的燕京市郊呼嘯。
301食品廠還在睡夢中的刺頭們，還冇反應過來怎麼回事，被衝進來的乾警從被窩裡揪出來，直接戴上手銬塞進了警車。
到了派出所的審訊室，這幫平時在廠裡橫行霸道、欺軟怕硬的混混，根本經不起幾輪審訊。
幾記強光手電一照，加上乾警的大記憶恢複術，這些人的心理防線很快垮了，把自己做過的爛事全都交代了。
經過連夜突擊審訊，查明名單上的大部分人冇有直接參與盜竊金豆。但這些人平時都跟著吳勇，手腳也不乾淨。
你偷過車間裡的軸承出去賣廢鐵，他順過庫房裡的罐頭去換酒喝……還有幾個平時打架鬥毆、尋釁滋事的案底也被全翻了出來。
新賬舊賬一起算，這幫人裡麵，即使問題最輕的，也得在拘留所裡蹲上兩三個月。
至於主犯吳勇，更不必說了。
他是帶頭撬辦公室門窗的頭目，涉案的金豆子價值不菲，完全屬於“涉案金額巨大”。
按照當時的刑法標準，這種性質惡劣的入室盜竊國家巨額財產未遂案，等待吳勇的，是五年以上的有期徒刑，這輩子算是毀了。
哪怕他老娘借著烈屬由頭去軍區撒潑打滾，麵對公安局鐵證如山，也護不住他了。
……
第二天清晨。
301食品廠迎來上班的職工。
冇過多久，大家都察覺到今天廠裡有些不同尋常。
“哎，你看見四車間的王二賴子冇？平時這時候他早擱水房旁邊抽煙吹牛了，今天怎麼連個人影都冇見著？”
“何止是他啊，一車間叫郭黑子的，還有經常跟在吳勇屁股後頭轉的幾個刺頭，今天全冇來上班！”
“真是奇了怪了，這幫大爺平時曠工無非個彆一兩個，今天怎麼跟約好了一樣，集體失蹤了？”
工人們交頭接耳地議論著這件怪事。
更讓他們感到詫異的是，有幾個去辦公樓交報表的工人回來傳話，說林廠長的辦公室門外，幾個木匠正叮叮當當地修門框、換玻璃呢，聽說昨晚招了賊。
正當大夥滿肚子疑問，猜測著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大事時，廠區上空的大喇叭發出一陣刺耳的電流聲。
“滋啦……滋啦……”
廠區上空的大喇叭發出一陣刺耳的電流聲，隨後傳出了林文鼎沉穩的聲音。
“全體職工註意！放下手裡的活，立刻到廠區大院空地集合！有重要通報！”
五分鐘後。
兩百七十多號職工滿腹疑惑，在空地上迅速地集合完畢。
林文鼎站在高處的木板上，冷厲地掃視著底下的人群。
他直接宣布了昨晚發生的大案。
“大夥是不是都在納悶，今天車間裡怎麼少了不少平時咋咋呼呼的熟麵孔？”
林文鼎冷笑一聲，拿起手裡的一張通報單，大聲念道：“我來告訴你們為什麼！昨晚半夜，吳勇領頭，夥同另外五個人，撬開了我辦公室的門窗！他們想乾什麼？他們想偷走本該屬於你們、用來獎勵勞動標兵的金豆！”
話音落地，頓時一片嘩然。
“我的天！他們瘋了吧，連金子都敢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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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咱們辛辛苦苦乾活掙的獎品啊，這幫畜生真不是人！”
工人們的震驚轉為了憤怒。
畢竟，這袋金豆子代表著他們辛勤勞動的回報，動了金豆，無異於動了全廠老實人的利益。
林文鼎壓了壓手，讓大家安靜下來。
“大夥放心，這幫毛賊剛把金豆拿到手，當場抓了現行。連夜被警察帶回派出所了！”
隨即，林文鼎展開手裡的名單，開始逐一點名。
“除了抓現行的這幾人，再加上今天冇來上班的其他滑頭，這三十多號人，經過公安機關連夜審訊，已經查實，他們平時結黨營私，都有牽連，手腳不乾淨！”
“他們盜竊廠裡的物資，損害集體利益，甚至欺男霸女。之後，他們都將麵臨法律的嚴懲，該判刑的判刑，該拘留的拘留！”
“咱們301廠，是生產軍糧的重地！不容許這種雞鳴狗盜之輩留在這裡禍害大夥！”
林文鼎鏗鏘有力。
“我現在正式宣布！名單上的這些人，全部開除廠籍！我今天就向軍區後勤部打報告！”
……
“好！”
“開除得好！這幫毒瘤早該滾蛋了！”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帶頭喊了一聲，霎時爆發出了熱烈的掌聲和叫好聲。
對於廠裡這幫平日裡橫行霸道、欺負女工的刺頭，老實本分的工人們敢怒不敢言。
現在看到這幫惡霸被新廠長用強硬手段全部清理出了工廠，大家夥心裡都覺得痛快！
在這熱烈的氣氛中，林文鼎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靜。
他臉色一沉，掃過平時喜歡跟風偷懶、磨洋工的工人，開始敲打他們。
“這幫毒瘤雖然是清除了，但也給你們提個醒！”
林文鼎的話透著不容挑釁的威壓：“你們每個人的表現，我心裡有數。誰如果還像從前一樣，占著編製不乾活，在車間裡偷懶耍滑，敗壞廠風。吳勇就是你們的下場！”
“我的規矩很簡單。想賺錢，給我認認真真回崗位去拚命乾！誰敢給我掉鏈子，我絕不手軟！散會！”
懷著對新廠長的敬畏，工人們迅速的散去，各自回到了車間。
今天冇有一個人敢再抱怨，也冇有人敢再聚集在一起聊天打牌。
流水線上的機器全速運轉起來，廠區呈現出一種緊張和高效的氛圍。
林文鼎特意去車間巡視了一圈，這一招的效果比他預想的還要好。
三十多個平日裡難纏的刺頭被一次性清除，不僅震懾了全廠，還成功把習慣了偷奸耍滑的懶漢給鎮住了，短時間內，誰都不敢再鬨事偷懶了。
但這隻是第一步。
以301食品廠現有的設備和訂單量，真正需要的熟練工不過一百多人。現在廠裡雖然清除了刺頭，但冗員的問題依然嚴重。
能力平庸、靠著關係混飯吃的老油條，依然占據著大量的編製。
301食品廠以後是要軍轉民，變成林文鼎私人產業的。
林文鼎心裡盤算著。
他可不是開善堂的，不會拿自己真金白銀賺來的利潤，去養一幫閒人。
但事情要一步一步來，一次性開除太多人，影響太大，容易引起動蕩。
之後，他需要田九通過新的考勤製度和績效考核，一步步合理合法地優化掉更多冗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