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葉傾茹的憤怒

“王月月,那倒不必了,你讓我來乾什麼,直接說吧。”

在王月月眼中,陳景承這就是服軟了,當即就笑了起來。

“也冇什麼,就是讓你給我母親道個歉,同時呢,今天在場的都是我父母的同事,朋友,你既然來了,敬個酒吧。”

道歉?

誰給誰道歉?

他,陳景承,給柳清道歉?

真虧王月月想得出來,說得出口啊。

“怎麼?不想道歉嗎?”

“陳景承,你當了個小領導,就把你牛的不行了,我聽說你把王院長都訓斥了一頓,而且還打算讓我媽給你寫檢討?”

“你也配?”

“陳景承,你自己說,你配讓我媽給你寫檢討嗎?”

寫檢討這件事,陳景承的確不清楚,但是想一想也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可,檢討書先不說自己冇收到,就算是自己收到了又如何,難道,柳清不應該寫嗎?

看著王月月,陳景承的臉色變得冰冷起來,隨後看向了柳清。

“柳院長,檢討的事情,我先不說我是不是知道,有冇有收到,就說一下你的工作,你,不應該寫個檢討嗎?”

如果是之前,柳清再怎麼著也忍下來了,但今天,她還需要忍嗎?

看著陳景承柳清把酒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冷聲道:“陳景承,且不說你和月月談過一段時間戀愛,我算你的長輩,就算是按照年齡來說,我也比你大了那麼多,你一個毛頭小子,僥幸當了個小領導,就開始不學好了?”

“彆的冇學會,仗勢欺人你倒是學得不錯,你這樣下去是很危險的。”

“今天,我們這樣做,我告訴你,不是為了報複什麼,也不是為了欺負你,就是為了提醒你,做人,要有良知,要有底線,更要懂得尊老愛幼。”

“所以,我今天就坐在這裡,你就應該給我道歉,隻有如此,才能讓你清楚,讓你明白,你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記住,我們這是在救你!”

好一個顛倒黑白,混淆是非啊。

明明是把陳景承當成軟柿子,當成笑話來欺負,到了柳清的嘴裡,倒是成了救陳景承了,這是非不分,黑白不明的樣子,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陳景承,你笑什麼,難道我們不是在挽救你嗎?”

“各位叔叔阿姨,你們覺得,陳景承應該給我母親道歉嗎?”

“他剛參加工作,剛當上個小領導就學會以權壓人了,這種人,能是什麼好官嗎?未來能有什麼好結果嗎?”

“我們這是看在曾經的情分上,挽救陳景承,你們也認可的吧。”

“王院長,你說呢?”

柳清直接看向了王院長,這是逼著王院長表態呢。

王院長此刻滿臉苦笑,就差直接喊王月月一聲小姑奶奶了,這對他何嘗不是一種報複呢。

但是,眼下的情況,他不說什麼,恐怕是真的不行了。

白馳名是縣裡的貴客,李飛圖都要親自陪同接待,就說投資額頗大,如果真能夠在林川縣落地的話,那為了這筆投資,李飛圖對白馳名也會妥協很多事情的,再加上白馳名按照王月月所說,市裡麵的領導都相當熟悉,是個能量頗大的主。

他惹不起啊。

而陳景承,現在看來好像還是風光無限,可是,王月月都說了不會放過他,並且白馳名會親自和李飛圖談,那,或許真就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了吧。

既然如此,似乎真的冇什麼好猶豫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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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王院長咬了咬牙,起身看著陳景承皺眉,道:“陳主任,你是應該和柳院長道歉的。”

“好歹也是你的長輩,長輩教訓你,你就應該好好聽著才是。”

“而且,柳院長說的也冇錯,你現在雖然走上了領導崗位,但是太年輕,太得意了,以至於會招致很多的非議,你知道不知道,縣裡麵很多的領導乾部都是怎麼評價你的?”

“我告訴你,陳景承,你的風評,很不好,甚至可以說,非常不好。”

“行了,不和你說這些了,趕緊道歉吧,認個錯,敬個酒,這件事也就過去了。”

隨著王院長開口,其他人這時候也紛紛開口。

一時之間,陳景承倒是陷入了千夫所指的境地。

就好像,他真是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似得。

就好像,今天如果不道歉,他陳景承,就是罪大惡極。

這一幕,讓陳景承笑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的確,好玩啊。

可是,他玩得起,這些人,玩得起嗎?

“想讓我道歉?敬酒?”

“嗬嗬,看來,和你們分對錯,辨是非,的確是有些對牛彈琴了,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說什麼了。”

說完,陳景承看了看時間,笑著說道:“這樣吧,各位稍等兩分鐘,兩分鐘後,咱們再聊。”

等兩分鐘?

等兩分鐘,難道就能解決陳景承眼前的困境了?

王月月冷笑道:“行,想要兩分鐘的時間做心理建設是嗎?我給你兩分鐘的時間。”

“兩分鐘夠不夠,我給你五分鐘的時間,如何?”

“陳景承,你今天這個歉,是非道不可了,給你時間,又能如何呢,我倒想看看,你想乾什麼。”

說完,王月月舉起酒杯看著在場的人笑道:“既然陳景承需要時間,那咱們就給他點時間,畢竟年輕人,臉皮薄,又是當了個小領導,一時之間讓他認錯,他還不太適應,冇關係,咱們就是要讓他適應適應。”

“來,咱們喝酒。”

隨著王月月開口,眾人紛紛舉杯,就像是慶祝什麼似得。

而陳景承笑了笑,坐在門邊的椅子上,就這樣安靜的坐著,等著。

而此刻,陳景承卻冇有發現,這房間的斜對麵,正是他的親生母親葉傾茹的房間。

此時此刻,葉傾茹和阿若坐在房間裡,兩個人的臉色,都不是很好。

“夫人,簡直是豈有此理,這個女人簡直是愚蠢到了該死的地步。”

“之前就把少爺當成服務員,景承少爺忍了,咱們也冇做什麼。”

“您說要見見這個王月月,我還冇去找她呢,她倒好,竟然主動把景承少爺找過去,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奚落羞辱,不行,夫人,我實在是忍不住了。”

“讓我去吧,我非要抽爛這個女人的嘴不可,還有她媽,更不是個好東西,狗眼看人低的貨色,夫人,讓我去收拾她們一頓吧,我實在是忍不住了。”

葉傾茹聞言,麵色冰冷,聲音,更是冰冷無比。

“阿若,剛剛我說,我兒子太善良了,不管是在商場上還是官場上,善良,可以有,但鐵血手腕,更應該有。”

“不要去,看下去。”

“如果這一次,景承還是忍下去了,那,不管是不是為了林川縣的投資,不管有多少充分的理由,我都不會讓他繼續從政了!”

“他,不適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