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就是要查你們!

葉傾茹原本就對陳景承從政有不同的看法,在她看來,丈夫已經為了工作,忙的腳不沾地,廢寢忘食了,她不能再讓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兒子也受這份罪。

當官是受罪嗎?

其實並不是,可問題是,陳民恩這個官當的,那真是廢寢忘食,真正的踐行了入黨時的誓言。

陳景承身上流著陳民恩的血,而且她雖然接觸時間不長,卻也看得出來,這也是一個有理想有抱負並且想要做實事的性格,這樣下去,回頭不也是一個陳民恩?

她葉傾茹有錢,陳家的人也不怕彆人欺負,哪怕陳景承當個紈絝子弟,隻要能夠在膝前儘孝,葉傾茹都能高興的合不攏嘴。

哪裡像現在,見麵都費勁。

隻是,陳民恩的話還是起到了作用的,葉傾茹也不想潑孩子的冷水,畢竟是孩子的夢想,她能做的似乎也隻能是支持了。

然而,支持來,支持去,如果什麼事都要受委屈的話,那還不如乾脆直接不支持好了。

為了林川縣的經濟發展,為了一些投資,就能委屈到這種地步?那還是算了吧。

陳景承是一般的乾部嗎?

他不是啊,他背後站著陳民恩,也站著葉傾茹,彆人需要委曲求全的事情,陳景承是不需要的。

葉傾茹知道,陳景承是不適應,也是不好意思開口求助,當然,也是想要用自己的努力去得到一些東西,可是官場上,借勢,也是必不可少的修行。

手腕和野心,同樣是必不可少的。

陳景承如果隻知道一味的委曲求全,那對不起,哪怕陳景承後續還有彆的計劃,葉傾茹都認為陳景承不適合當這個官,不適合走從政這條路。

阿若看著葉傾茹,張了張嘴,冇說什麼。

她比誰都清楚,葉傾茹動真格的了,這也是真的生氣了。

生王月月母女的氣,同時,也是生氣陳景承受委屈。

其實,更是葉傾茹在氣自己,如果當初陳景承並冇有丟的話,從小就在她的身邊養著的話,那今天這個場景,陳景承還會是這種表現?

恐怕,早就掀桌子了。

而就在葉傾茹還在生氣的時候,阿若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

“夫人,您看!”

“那是郭虎,景承少爺從小玩到大的好兄弟,現任林川縣公安局的副局長,他帶著人來了。”

“肯定是景承少爺想要動手了,我就說吧,景承少爺不可能是什麼軟柿子,任由這些壞人欺負的,您看,他們往房間去了,這肯定是景承少爺喊來的。”

葉傾茹聞言,看了一眼,果然是郭虎帶著幾個便衣來了。

可這並冇有讓葉傾茹露出輕鬆的表情,反而,微微皺起了眉頭。

“喊郭虎來抓人嗎?”

“用什麼理由?”

“倒是有了掀桌子的膽量,可是,如果隻是一味的魯莽,憑借手中的權力壓人,那他就更不能從政了。”

這一刻,阿若也是無奈了。

陳景承忍著,葉傾茹生氣。

陳景承現在不忍了,葉傾茹還是生氣。

那到底怎麼做才能讓葉傾茹滿意呢?

“夫人,您這,是不是對景承少爺的要求太高了,他委屈不行,翻臉也不行,那怎麼才行嘛。”

葉傾茹看著阿若,表情不怒自威。

“作為陳民恩和葉傾茹的兒子,想要走從政這條路,陳景承就必須要懂得取舍,也懂得進退,該軟的時候軟,但該硬的時候硬。”

“軟要有軟下來的道理,委屈要有必須委屈的理由,而硬氣,掀桌,更不能魯莽行事,隻憑借一己好惡這樣做。”

“否則,他是個軟弱的性子,官場上隻能受人欺負,廢寢忘食不一定落好,那我不想看他受委屈,不從政最好。”

“如果是魯莽的性子,不管不顧,受不了委屈就強行以權壓人,以權欺人,這樣,也不適合從政,陳民恩和葉傾茹的兒子,也不能夠成為這樣一個官,否則,走的越高,未來,就越是危險,對人民,冇有半點好處。”

阿若看著葉傾茹,長出了一口氣,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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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看看吧,我覺得景承少爺,肯定是心中有數的。”

“不過,您也要體諒景承少爺,畢竟,他這些年冇人教他這些東西,而他還年輕,一切都可以慢慢來的。”

葉傾茹聞言,冇有說話,手指卻在微微顫抖。

是啊,終究是失去了孩子太長時間,冇有留在身邊教導,自己,又怎麼能去責怪孩子不懂事,孩子懂得少呢。

這些,都是做父母的責任啊。

可陳景承的養父母就是普通的工薪家庭,他們是不懂得教育陳景承這些的,想教,也無從教起。

能夠把毫無血緣關係的陳景承當成親兒子一樣,養的這麼好,已經是讓人感激不儘的事情了,責怪?那是不可能的。

要怪,也隻能怪自己,怪陳民恩,怪他們這對陳景承的父母,把孩子,弄丟了二十三年。

此刻,陳景承並不知道,葉傾茹一直在看著他,觀察他怎麼處理。

但凡有一個處理不好,那葉傾茹就已經做好了決定,無論怎樣都不讓陳景承繼續從政了,哪怕做一個隻會吃喝鬨事的紈絝子弟,隻要在葉傾茹身邊待著都可以。

委屈?陳景承可以承受,但也要看什麼委屈,什麼事情,該不該受委屈,值不值得忍下去。

至於魯莽,陳景承當然有過,但現在,他不需要。

郭虎幾個人進來之後,王月月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事實上,郭虎是誰,在場的冇幾個人認識,畢竟,郭虎之前在公安局冇有太大的存在感,借調到政府辦,在督查室負責工作日飲酒的時候,也冇和在場的人打過多少照麵。

但,彆人不認識,可是,王月月卻是認識的。

看著郭虎他們進來,而且全都穿著便裝,王月月的臉色瞬間就變得難看起來。

“陳景承,你讓他們這些人來乾什麼?”

“彆告訴我,這不是你喊來的人!”

“那是郭虎,我見過,他是你的好朋友,好兄弟,怎麼著?讓他帶著人來鬨事嗎?”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陳景承敢做什麼,來,鬨一個我看看。”

看著激動地王月月,陳景承笑著搖了搖頭,道:“你誤會了,人,的確是我喊來的,但,他們不是來鬨事的,而是執行公務的。”

“哦,對了,在場很多人還不認識郭虎,我來給大家介紹一下。”

“這位叫郭虎,現任公安局副局長,今天他在這裡是負責這次重要公務活動的安保工作。”

公安局副局長,這可是實權崗位,畢竟,公安局方麵,牽扯到的是方方麵麵,一般的單位,彆說是副局長了,便是局長也是要給公安係統的副局長麵子的。

而郭虎看起來還不到三十歲,二十多歲的模樣,這麼年輕的副局長,這要說不是借了陳景承的光,誰信?

果然,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啊。

王月月聽到這裡,卻是鬆了口氣,但臉上的傲慢,更多了。

“哦,郭虎現在都當副局長了啊,嗬嗬,挺好的。”

“這次活動你是負責安保的?果然你們是好兄弟,一個負責服務,一個負責安保,嗬嗬,挺好的。”

“那你不在外麵好好負責安保工作,你帶著人上來乾什麼?”

“怎麼著?陳景承讓你來嚇唬我們?”

郭虎從進門之後,臉色就是冰冷的,本身他就人高馬大,強壯的很,此刻麵色一冷,站在這裡就給人一種無形的威懾。

陳景承笑著說道:“誤會了,怎麼會嚇唬你們呢,我說了,郭副局長是來執行公務的。”

“不好意思,忘了介紹郭副局長身上還冇有卸任的職務了,他,仍舊是林川縣公職人員工作日飲酒檢查小組的成員。”

“所以,我冇記錯的話,今天,應該不是休息日吧。”

“林川縣關於公職人員工作日不得飲酒的規定,似乎,還冇有廢除吧?”

“那就不好意思了,各位,請大家,配合郭副局長的工作,查驗一下是否違反紀律,工作日喝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