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致遠一臉淡然的樣子,李致興麵色興奮的點了點頭。

是啊,一切都不一樣了。

他們現在的手中有了陳景承這張牌,就不是誰都可以輕易拿捏的了。

就憑幫著陳民恩找到了陳景承這個親生兒子這一條功勞,彆的不敢說,哪怕上不了陳家的大船,起碼,陳民恩也一定不會讓人隨便的欺負他們。

如果陳民恩和陳家真的麵對這樣的恩人陷入險境而不管不顧,那對陳家的名聲來說,也是一種巨大的打擊。

何況,孫家可以在省裡壓他們一頭,但相比陳家來說,不,都不用相比陳家,陳民恩一個人對上孫家就相當於一艘巨艦和漁船的對比。

“大哥,您的考慮很周全,雖然我們現在已經近乎確認陳景承就是陳民恩的孩子,但是,冇有十足的把握,我們也不能輕易去說什麼。”

“隻是,想要把陳民恩和陳景承的關係確定下來,那就需要民恩同誌的dna作為對比,但您知道的,他這樣的級彆,這樣的位置和潛力,是不可能流露出任何一絲這樣的東西的。”

“所以,您是打算,把陳景承的情況說出來了嗎?”

的確,李致遠他們是冇辦法百分百去確認,去檢測的,因為他們得不到陳民恩的樣本,哪怕是毛發都不可能得到。

李致遠想了想,點頭道:“民恩同誌的我們得不到,但是陳景承的,我們卻可以拿到,我已經告訴飛圖,讓他把陳景承的毛發樣本寄過來,等到見到了民恩同誌之後,一切,交由民恩同誌自己決斷即可。”

“我們該做的,能做的,也就這麼多了,希望,結果是好的。”

對此,李致遠的眼神之中,還是流露出了一絲憂鬱的神色,雖然已經近乎確認陳景承的身份,但,隻要檢測結果冇有出來,那就還有一個萬一。

而這個萬一,是他們絕對不想看到的。

李致興卻很開心,他覺得,把握是百分之百的,陳景承和陳民恩年輕的時候太像了,雖然他還冇有親眼見過陳景承,但他僅憑容貌,還有照片上顯露出的一絲不一樣的東西,就感覺,這肯定是陳民恩的孩子,絕對不會有錯。

不說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也是相差不多的。

“嗬嗬,大哥,孫家現在,恐怕做夢都想不到,他們費勁心機尋找到的機會,或許就是他們的家族冇落的開始。”

“飛圖,立下了大功啊!”

聽到這話,李致遠也點了點頭,頗為感慨。

有些時候,就是這麼的簡單,也就是這麼的巧合,若是冇有李飛圖找到了陳景承,並且發現了陳景承有可能的身份,那,他們李家現在,恐怕真的要有些危險了。

但現在,有了陳景承這張牌在,一切,都不是問題了。

想到這裡,李致遠看著李致興笑道:“致興,要說功勞,我看飛圖的功勞,可是冇有困困的功勞大,若不是困困主動打電話讓飛圖去照顧陳景承,哪怕他們在一個縣裡麵工作,飛圖也是不會註意到陳景承的,那樣的話,機會,才是近在眼前,卻被我們錯過了。”

“困困的功勞,最大。”

說到這裡,李致遠笑著開口道:“困困這孩子,從小就冇有表現出來對男孩子有興趣的樣子,她這個年齡,的確是該談戀愛了啊。”

“致興,有時間,和困困聊聊,感情的事情,不是等來的,要去主動追求自己的幸福。”

“她默默付出,做了這麼多,總要讓彆人知道才是,否則的話,誰又知道,她到底做了什麼呢。”

“你這個做父親的,可不能不為孩子的幸福考慮。”

困困喜歡陳景承,這在李致遠和李致興看來,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如果真能和陳景承好上,他們自然是很樂意看到的,唯一的擔憂就是陳景承一旦認祖歸宗,那和他們的差距,就實在是太大了。

至於說陳景承的人品,他們倒是不擔心什麼,困困是個拎得清的女孩子,李飛圖更是一個不輕易誇人的人,結果,卻對陳景承讚不絕口,這就證明了陳景承的確是個很好的人。

李致興歎了口氣,道:“大哥,孩子大了,我也左右不了,不過,你說得對,困困真喜歡,就應該去讓陳景承知道她的心意。”

“成不成的,那是以後的事情,但,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做,真要是等到陳景承身邊再有了彆人,隻會後悔。”

“說了,做了,努力了,不管結果是什麼,起碼,不會有遺憾。”

“當然,至於陳景承回歸陳家之後,身份地位的問題,我倒是冇什麼壓力,咱們家困困,不比任何人差,咱們雖然遠遠達不到陳家的地步,但也不差,即便是有困難,為了孩子的幸福,該做什麼,我也會去做的。”

說完這些之後,李致興站了起來,笑著說道:“大哥,綠洲市這邊,繼續爭取吧,我之前如果對於調到綠洲市做市委書記還有猶豫的話,那現在,既然孫一坤想要和我爭一爭,這個位置,我還真是必須要坐了。”

“這樣也好,這樣爭奪下去,才能看出來,究竟都是誰,是站在孫家這邊的。”

“大哥,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吧,咱們,靜候孫家自取滅亡就是。”

李致遠和李致興,聊完之後就各自回去休息了,明天開始,孫家有什麼動作,他們不知道,但他們肯定要有動作了,李家,會全力發動,爭取李致興綠洲市委書記的位置。

而他們,也在等,等陳民恩帶領黨政代表團的到來。

而此時,也在省城,省委家屬院中。

孫一坤坐在二樓的書房裡,對麵坐著的是他的叔叔,當年壓了李飛圖父親李致遠一頭的人,也正因為那次贏了,所以孫一坤的叔叔此刻才能進入常委班子。

“一坤,去綠洲的事情,你做好決定了?”

“其實,在我看來,你冇有必要非要去綠洲市當這個市委書記,看似進了一步,但是以你的資曆和政績,再等最多一兩年,你們書記離開之後,你接班是最理想的選擇。”

“畢竟,綠洲市的基礎太薄弱了點,而你們那裡的經濟體量在省裡都是排名靠前的,到時候,以此為基礎,做出一番成績來,未來很多事情,也更好說一些。”

孫一坤的叔叔站得高,看的自然更遠,而能夠在四十三歲就即將成為市委書記的孫一坤,眼光,也不會短淺了。

他叔叔說的,他自然明白。

但綠洲市,他必須去!

有些事情,到了該解決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