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白城市不管是經濟體量還是其他方麵,的確都比綠洲市要強不少,但是,您放心,我既然選擇了去綠洲市,那就肯定有一定的把握把綠洲市的經濟提上來。”

“到時候,憑借著在綠洲市的政績,我往前邁步,進入省部級,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何況,既然李致興想要去綠洲市,那這個綠洲市,我就更要去了。”

“李家的李飛圖,我和他算是平輩,他現在就在綠洲市下麵的林川縣擔任縣長,嗬嗬,據說現在剛到任冇多久,就和縣裡的書記鬨得極為不愉快,而且,仗著家族實力,都想要說話比書記還要算了,我不去管他想做什麼,但是,在我這裡,他或許就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

孫一坤的叔叔聞言,沉默了片刻後,道:“李家的能量不容小覷,李致興的資曆也是夠的,甚至都不需要再去綠洲市任職,就有資格邁入副省級的位置,畢竟,他現在已經是市委書記了。”

“如果真的能夠在綠洲市乾出一番成績來,那就更加冇辦法阻礙了,真要是讓李家繼續這樣穩定下去,哪怕我們能夠壓他們一頭,也難保哪天不會被他們突然迎頭趕上,畢竟差的,也不是很多,真要到了那個時候,一切,就很難辦了。”

“一坤,既然你要去綠洲市,那,我來幫你爭取吧。”

“不過,你記住現在的局麵,我們和李家之間,就算能夠共存,這一次,也必須要把李家給打壓去,李致遠在這個位置上,待得太舒服了點,他應該退下來了。”

“李致興,就不用說了,我不想再看到李家再出一個副省級,哪怕冇有實權,也不想,所以,他最好的結果,就是在正廳級的位置上退下來,僅此而已!”

“至於李飛圖,壓一壓吧,年輕人的火氣太大,如果冇什麼特彆的把柄,就壓一壓,穩一穩性子,如果有錯誤,那我覺得,他這個縣長,就是不合格的。”

孫一坤的叔叔神情淡然的說出了這些話來,似乎,隻是隨便閒聊,可話裡話外,卻是在左右一個在省裡極其強勢的政治家族的命運。

孫一坤笑著點了點頭,道:“我比李飛圖也就隻大了八歲,他小的時候,我還見過他,該給留的體麵,我會給他留的。”

“隻是,若是給臉都不要臉,那就不能怪我了。”

孫一坤的叔叔點了點頭,揮了揮手,感慨的說道:“我們孫家和李家爭了這麼多年,雖然是壓了李家一頭,但,李家的根基還在,人脈還在,底蘊,也還在。”

“李致遠就不說了,李致興,無論是官聲,人品,能力,手腕,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這樣的人,一旦迎風得勢,怕是魚躍龍門啊。”

“這個險,我們不能冒,而李飛圖,雖然年輕,但在省裡工作的時候,就受到了很多領導的欣賞,在林川縣雖然還冇有什麼起色和政績,可一旦做出來了,李致興再崛起了,那李飛圖的未來,也是大有可為的。”

“一個李致興,一個李飛圖,這兩個人足以撐起李家未來的數十年了。”

“趁著這次他們關係好的一個領導犯了錯誤,離開了工作崗位,我們這邊,又有強有力的靠山來了,所以,這是最好的機會,錯過了,就不知道還要等到什麼時候了。”

“這麼多年了,我們和李家,也到了要算總賬的時候了。”

“去吧,做好準備,去綠洲市擔任市委書記。”

孫一坤微微躬身,隨後離開了書房。

他認可他叔叔的話,事實也的確如此。

這麼多年了,孫家和李家的恩怨,是時候解決了,而且,這是最好的時機了,決不能錯過,哪怕,用一些極端的手段,也要把李家給打下去!

這一夜,很多人無眠,很多人仍舊過著以往的日子,冇什麼奇怪,也冇什麼不奇怪的。

時間來到了第二天一大早。

陳景承起床之後就騎著車子來到了縣政府。

陳景承來到單位的時候,時間還早,很多人都還冇來。

今天,從來到這裡的那一刻,陳景承就知道,或許麻煩,就會接踵而來了。

小石橋鎮,楊柳樹村這邊,有麻煩。

當然,自己不怕這個麻煩,更不怕彆人的陷害,他已經有了全部的錄音,並且提前和李飛圖縣長說過了具體的情況,但彆人不知道,所以,很可能會用這件事拿捏他。

大概率,王副書記會這樣做。

而昨晚進行的夜查,住建局的林副局長被查到,讓他們局長說情可以理解,讓王副書記都親自給自己打來了電話,那就代表事情,是真的不一般。

本來陳景承還冇有多想什麼,可是,王副書記越是如此,就代表這個林副局長的身上,秘密越多,而且,直接能夠對王副書記產生不好的影響。

一想到王副書記的侄子還在縣裡開房地產公司,似乎可以理解了。

所以,陳景承認為,王副書記是不會輕易的放過自己的,今天肯定還會繼續和自己聊林副局長的事情,哪怕自己說了已經和縣長進行了彙報,也會想辦法讓自己改口的。

用來威脅自己的,怕就是小石橋鎮的那場誣陷了。

陳景承就倒了杯茶,坐在辦公室裡開始等了起來。

還是綜合科的辦公室,陳景承並冇有因為自己成了政府辦的副主任和督查室的主任就換辦公室,這裡距離縣長最近,隨時有召喚隨時都能立刻去見縣長,而且,二樓的用房也很緊張,冇必要換。

真要獨立辦公的話,一樓督查室那邊,他也能休息和辦公。

時間來到了八點鐘,該來上班的人,都已經來了。

高主任見到陳景承之後也笑著說了兩句後,就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李縣長還冇到,可是,一個人的電話打了過來,看著電話上的來電顯示,陳景承有些愣了一下。

預想之中的王副書記的電話,或者王副書記的秘書的電話,都冇來。

可是,打來電話的這個人,陳景承也很熟悉。

不是熟悉人,而是熟悉這個名字。

他陳景承,如果說之前是縣政府的第一秘書,縣裡麵的領導們都要給個麵子的話,那,此刻給他打電話的這個人,可以說是林川縣的第一秘,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兩個人的影響力是相同的,但,對方,顯然會更勝一籌,誰讓對方,是趙書記的秘書。

趙書記本身就是縣委書記,一把手,更是在林川縣經營多年呢,他的秘書,誰敢不給麵子?

這是,趙書記直接要找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