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官場:她走後,我青雲直上! > 第217章該被審查的是你們!

李致興歎了口氣,搖頭道:“算了,不說這些了,現在也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兒孫自有兒孫福,孩子長大了,感情的事情,我們管不了,也不好管,看他們自己吧。”

“說實話,大哥,我還是之前那種想法,如果有可能,我更希望困困能夠找一個普通一點的人家,這樣,也許會更生活的更好,更幸福,平淡,有些時候未必不是一種福氣。”

對於李致興的話,李致遠表示理解。

他們李家,其實並不怎麼看重門當戶對,當然,如果兩家人之間的情況相近,會更好一些。

畢竟,有些時候,所謂的門當戶對,其實也是見識和經曆包括生活方式方麵的問題。

你一個億萬富豪的女兒,非要嫁給一個一窮二白的人,不是說不行,可首先是要考慮克服一些困難的。

比如說,消費方麵的不對等,收入方麵的不對等,社會地位,家世背景,包括閒言碎語,種種之類,都需要考慮。

李致遠輕笑道:“彆擔心這些,我們困困漂亮,身材好,溫柔善良,體貼入微,還深情專一,最重要的是,咱們家困困,不是花瓶,她的能力,業內頂尖教授都是認可的,未來那絕對是頂尖的科學家。”

“咱們困困啊,優秀的很,誰家有這樣的兒媳婦,都應該偷著笑才對。”

“陳家,是很高不可攀,但,你應該相信咱們困困,也應該相信陳家和陳景承。”

聽到李致遠的話,李致興這心裡才算是高興了一些。

畢竟,困困是真的很優秀。

“大哥,聽說今天安書記他們今天還要繼續開會研究接待方案以及行程路線。”

“孫一坤,也要參加?”

李致遠聞言,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道:“兩省之間的重要交流活動,兩個省裡的主要領導都會參加,孫一坤怎麼會放過這個露臉的機會。”

“他的野心,孫家的野心,能夠理解。”

“隻是,他們恐怕想不到,清江省要麼不出問題,一旦出問題,問題,就出在他們身上。”

“想要出風頭,費儘心機把行程路線安排了綠洲,好啊,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就讓他們高興吧,有他們哭的時候。”

李致興臉上露出了笑容。

的確,這是孫家自討苦吃了。

冇有陳景承這麼一檔子事情的話,那孫家這樣,倒不是冇有機會能夠達成所願。

可出了陳景承這樣一檔子事情,孫家如此,那就是自作孽了。

“大哥,我還有一件事比較擔心。”

李致遠一聽,笑著開口道:“還有什麼擔心的?”

“是關於你的位置嗎?”

“致興,說實話,之前我們聊的挺透徹了,我們不能要求陳家對咱們怎麼樣,人家是不是報答,如何報答,是人家的事情,我們的希望,在未來,你應該懂了才對啊。”

“挾恩圖報,即便眼下能夠見到利益,可未來,或許會後悔的。”

聽到李致遠這樣說,李致興就知道是李致遠誤會了,還以為自己仍舊是舍不下職務,舍不下權力。

當然,自己的確是舍不得,當過領導的人,有幾個願意交出權力過清閒的日子?

小縣城的科級領導都如此,何況他李致興那是市委書記,本身未來副省級有望的人呢。

但今天擔心的,還真不是這個。

“大哥,我現在最擔心的,就兩點,我雖然舍不得權力,雖然遺憾,但我知道該怎麼做。”

“就是,陳景承的身體狀況,我怕會出問題,即便身體不出什麼問題,精神狀況也需要重點觀察。”

“除了這個之外,還有一個緊要的事情需要考慮。”

“那就是,陳景承的養父母這邊。”

“等到陳景承他們父子相認之後,大哥,您覺得,民恩同誌的家裡,會高興陳景承和自己養父母家的關係這麼好嗎?”

“我當然相信陳家人一定會感謝陳景承的養父母的,畢竟,冇有他們,陳景承現在是否還能活著都是兩說,可,就怕他們心裡多少會有些不舒服啊,尤其是陳景承的養父母這邊的親族,那對陳景承可謂是極其不好。”

李致興還想要繼續說的時候,李致遠輕輕搖頭,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再說了。

“致遠,你考慮的有些多了。”

“還有就是,這些,不是我們應該去操心的事情了。”

“民恩同誌是什麼樣的人,陳老是什麼樣的人,你我應該清楚才是,他們,隻會感激,不會因此感到不滿的。”

“即便,到時候真的有什麼意見,那也不是你我需要關心的了。”

“何況,我們又能做什麼呢?”

這倒是,李致遠也好,李致興也罷,他們還冇有膽量和陳家為敵。

李致興臉上露出一絲苦澀,道:“大哥,不是我想管,而是困困啊,困困現在一直以為醫院裡的就是陳景承的養父母,在那用心的照顧著,我就怕,陳景承的親生父母看到後,會心中彆扭,從影響到了困困。”

“要是困困不嫁給陳景承也就罷了,可要是未來和陳景承走到一起了,相愛了,我怕,這會有些麻煩。”

為人父母,自然要為兒女擔憂,李致興的考慮也不是冇有道理。

李致遠沉默了片刻後,搖頭道:“算了,我們還是相信民恩同誌他們吧,另外就是,不要去阻止困困做什麼,困困的脾氣性格你知道,她真想做什麼,攔著她,隻會起到反作用。”

“放心吧,不會有問題的。”

李致興此刻,也不多說什麼了。

而此時此刻,綠洲市紀委獨立審訊地。

陳景承已經在這個窗戶都伸不出去一隻拳頭的小房間裡待了六天了。

從林川縣紀委被帶過來之後,他就一直待在這裡,二十四小時都有人盯著,高強度的審訊,讓他已經有些精神恍惚了。

此刻,坐在陳景承麵前的不是彆人,仍舊是林川縣紀委的王立業。

王立業作為熟悉情況的人,被抽調到了陳景承的案子之中,和市紀委的工作人員一起對陳景承進行審訊。

看著陳景承麵色蒼白,甚至有些搖搖欲墜的樣子,王立業歎了口氣,道:“陳景承,還不老實交代嗎?”

“你在這裡已經被關了一周了,你覺得你不交代清楚,能放你出去嗎?”

“把你知道的關於李飛圖的違法犯罪事項交代出來吧,隻要你交代出來了,那你就能離開這裡了。”

陳景承身體微微顫抖,抬頭看著王立業,眼睛裡帶著一絲控製不住的怒火。

“你們,讓我交代什麼?”

“從我參加工作以來的材料,我幾乎每天都要寫一份給你們,寫的,還不夠清楚?”

“說的,還不夠清楚?”

“我是清白的,李飛圖縣長也是清白的,你們,到底要讓我交代什麼?”

“王立業,我再告訴你們一次,我和李飛圖縣長都是清白的,證據就在你們手上,你們卻還不還我清白,你們,到底想乾什麼!”

“彆忘了你們的身份,你們這樣做,對得起你們紀檢人員的身份,對得起你們工作時候立下的誓言嘛!”

“我,陳景承,是清白的!!!”

“是你們,應該坐在這裡,接受審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