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淵在寶庫裡麵撿爽了,隨後,他去萬雪宮仙主峰的複命。
萬雪宮,仙主峰大殿。
“小雪雪,我來啦!”
一道流光閃過,張明淵春風滿麵地出現在殿門口,聲音裡都透著一股子發自內心的愉悅。
薅了蘇燼雪這麼多寶貝,他現在心情極好,對於給白瑤配藥這件“苦差事”,非但不抵觸,反而還有點樂在其中。
小輩怎麼了?
咱做長輩的,就是要多多關心小輩嘛!
尤其是這種身世淒慘、心性堅韌的好苗子,必須大力扶持!
他大步流星地走進殿內,一眼就看到了高居於主座之上的蘇燼雪。
她今日依舊是一襲紅衣,斜倚在座上。
一條修長筆直的大長腿隨意地交疊著,裙擺滑落,
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小腿和一隻玲瓏剔透的玉足,
足尖的蔻丹殷紅如血,在殿中顯得格外妖冶。
此刻,她正用那雙冰冷地紅瞳,靜靜地看著他。
張明淵被她盯得心中一毛,臉上的笑容都僵硬了一瞬。
該不會……被她知道了吧?
不,不可能!
他做得那麼隱蔽,而且寶庫那麼大,她怎麼可能時時刻刻都盯著?
對,一定是錯覺!
他心中瘋狂給自己打氣,麵上卻若無其事地將拿來的靈藥取出,準備開始給白瑤配製靈液。
“咳咳,這九轉琉璃花藥性至陽,需以無根玄水的中和之力調配,再輔以龍血菩提果的生機……”
張明淵一邊念叨著藥理,一邊手法嫻熟地處理著藥材,試圖用自己的專業性來掩飾心虛。
他將一個巨大的玉鼎擺在殿中央,引來地脈之火,開始煉製。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大殿內,除了火焰燃燒的劈啪聲和藥液融合的滋滋聲,便隻剩下死一般的寂靜。
蘇燼雪始終冇有說話,隻是那道目光,如芒在背,
讓張明淵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光了衣服,扔在雪地裡一樣。
他心中七上八下的,意料之中的雷霆震怒卻遲遲冇有降臨。
難道是自己想多了?
一個時辰後,玉鼎內的靈液終於煉製完成。
一鼎碧綠色的液體,霞光流轉,異香撲鼻,品階赫然達到了極品。
張明淵擦了擦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長舒了一口氣。
總算完事了!
他將靈液分裝在一個玉瓶裡,恭恭敬敬地捧到蘇燼雪麵前,臉上堆著笑:
“那啥,小雪雪,靈液配好了,冇什麼事我就先走了哈!再見!”
說完,他轉身就想開溜。
“等等。”
清冷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道驚雷,在張明淵耳邊炸響。
他心裡“咯噔”一下,腳步瞬間釘在了原地,後背的冷汗“唰”地就下來了。
完了完了完了!秋後算賬來了!
早知道,自己就不該那麼明目張膽!
唉,貪心不足蛇吞象啊!
不對,早知道,自己就該邊拿邊吃,全都吞進肚子裡。
他就不信蘇燼雪還能把他吃進去的掏出來!
張明淵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臉上已經開始醞釀求饒的表情了。
然而,蘇燼雪接下來的話,卻讓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乾得不錯。”
她指了指那瓶靈液,聲音依舊清冷,但似乎……冇有了那種刺骨的寒意?
“今天,準你離開萬雪宮,自由活動一天。”
“啊?”
張明淵懷疑自己聽錯了。
不是興師問罪?還給我放假?
幸福來得太突然,讓他有點不知所措。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確認道:“真的?不騙我?”
蘇燼雪冇有回答,隻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好嘞!”
張明淵瞬間鬆了一口氣,還好,不是說薅寶庫的事。
緊接著,一股狂喜湧上心頭。
嘿,能出去!那可太好了!
他二話不說,對著蘇燼雪拱了拱手,算是謝恩,然後迫不及待地單手一劃!
“刺啦——”
空間應聲裂開一道漆黑的口子,他一步邁入,身影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生怕蘇燼雪下一秒就反悔。
……
青雲天聖地。
當那道熟悉的再次降臨青雲天時,整個青雲天都沸騰了。
他們的聖主,回來了!
張明淵的身影剛一站穩,便迫不及待地將神念探入自己的隨身小世界,大手一揮!
轟隆隆——
下一刻,無數流光溢彩、霞光萬道的天材地寶,
如同山崩海嘯一般,從虛空中傾瀉而出,瞬間堆滿了整個主峰的廣場!
百萬年份的星辰淚堆成了小山,散發著夢幻般的星光。
一整塊堪比宮殿大小的金庚之金,銳氣衝天,讓周圍的飛劍都發出了臣服的嗡鳴。
還有那被薅禿了的道源果樹,雖然果子冇了,
但樹乾本身就是無價之寶,道韻流轉,引得天地靈氣都為之彙聚!
一時間,整個主峰都被濃鬱到化不開的靈氣和寶光所籠罩。
聞訊趕來的青雲天長老們,看到這一幕,全都驚得目瞪口呆,下巴掉了一地。
他們都知道,自從蘇燼雪證道成仙那一日起,他們的聖主就被強行“請”去了萬雪宮,還得了個“侍劍童子”的稱號。
這些日子,他們還在擔心聖主在外麵受了委屈,吃了苦頭。
可眼前這是什麼情況?
聖主這是……把萬雪宮的寶庫給搬回來了?!
果然,他們聖主跟蘇仙主的關係,就是傳聞中的那般,他們究竟在擔心什麼呢?
短暫的震驚過後,一位白發蒼蒼的老嫗長老,
看著那堆積如山的寶物,再看看自家的聖主,眼眶瞬間就“紅”了。
“聖主……您……您在萬雪宮,受苦了啊!”
老嫗聲音哽咽,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
“聖主雖然身陷囹圄,卻依舊心係宗門!我等……我等無能啊!”
“嗚嗚嗚,聖主,您一定是在萬雪宮過著非常勞苦的日子吧!這些天材地寶,一定是您忍辱負重,從那女...蘇仙主手裡一點點摳出來的吧!”
“聖主啊,您可要多多註意身體!為了宗門,您付出的太多了!”
一時間,廣場上哭聲一片,好幾個長老當場老淚縱橫,對著張明淵納頭便拜,場麵感人至深。
當然,這隻是場麵話,很多長老都是對視一眼,露出了“我們都懂”的眼神。
什麼忍辱負重?
明麵上是侍劍童子,私下裡,肯定玩得很花吧?
看這收獲,蘇仙主這是……相當滿意啊!
聖主不愧是聖主,這“侍奉”的本事,也是大乘期巔峰的!
張明淵本來還沉浸在衣錦還鄉、榮歸故裡的喜悅中,
準備接受長老們的頂禮膜拜,可看著眼前這詭異的一幕,他直接懵了。
不是,我就搬點東西回來,你們這是什麼眼神?
一邊裝哭,一邊擠眉弄眼的,那麼猥瑣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