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伴著一句嬌聲軟語,一股溫熱的氣息,徐徐吹拂在我耳旁,而且……還有一團不可名狀的壓迫,緩緩貼上了我的後背。
臥槽?
我人頓時一僵。
怎麼個事兒?
我又碰上美人計了?
“給句話嘛,沈老板……”
“願意……還是不願意吖……”小雅哼唧的說著,幾乎半個身子都貼了上來,同時手指還在我脖子上,有一下冇一下的劃拉著。
不過嘛……
這都在我承受範圍之內。
從入行到現在,我遇見的所有女人中,論誘|惑力這一塊兒,還得說是張晴。
不僅僅是長得漂亮、身材極品,更在於她舉手投足之間,總會散發出一種很獨特的魅力,相比之下,小雅要差出不少。
此外還有一點,就是年輕,有精神潔癖。
當時我就心想:他媽的,我好歹也是個守身如玉的處男,怎麼能撿老頭兒的破鞋?這要傳了出去,豈不得讓人笑掉大牙?
默默承受著小雅的壓迫,我想了想,開口道:“東西又不在地下,而是在李春泉手裡,那撬開他的嘴,問清楚藏哪就行了,這種事兒你比我在行兒,還要我幫什麼忙?”
聽我這麼說,小雅臉上掠過一絲詫異。
盯著我仔細看了幾秒,她眼珠一轉,抬手摘掉了發卡。
伴著一股淡淡的發香,深栗色的長發,頓時像瀑布一樣鬆散開來。
而後她重新坐到床上,雙手拄著床鋪翹起二郎腿,擺出一個魅惑的姿勢,似笑非笑的說:“看不出來呀沈老板,小小年紀,定力不錯嘛,難道……是我不夠漂亮?”
“湊合。”
我笑了笑,繼續追問:“說吧,到底想讓我乾什麼?”
不料小雅並不搭話,而是舉起手,衝我伸出了一根小拇指。
我一愣,這啥意思?
難道在罵我?
不等我問,小雅又伸出無名指,緊接著中指、食指、大拇指……
啪——
五指攤開後停頓一秒,她突然打了個指響。
“不是?”
我頓時懵逼:“你……你乾雞毛啊?”
小雅眼波流轉,悠悠的說:“沈老板,你還冇回答我,是不是我不夠漂亮?”
“漂亮是漂亮,但我不撿老頭破鞋,你根本配不上……”
窩操?!!
我慌忙捂住了嘴!
啥情況?
我咋吧實話說出來了?
“說啊?”
小雅臉上笑意漸濃:“怎麼不說了?心裡怎麼想,就怎麼說嘛?”
砰——
我下意識想後退,但由於本就靠著電視櫃,後腦殼直接撞在了牆上!
“哎呦~!”
力道不算輕,我腦殼很痛,抬手揉了兩下,我登時破口打罵:“艸!騷x!這你媽……”
我再一次死死捂住了嘴,滿臉驚駭的盯著小雅。
我素質雖然不高,動不動就爆粗口,但像這麼難聽的話,卻從來都隻是在心裡琢磨,不會真正的罵出口。
今天這是咋了?
咋的嘴突然不聽使喚了?
“繼續呀沈老板?”小雅眯了眯眼,“有什麼難聽的,想罵就罵,憋在嘴裡多難受?”
“艸!!”
我瞬間怒了!
猛地撲過去將她按倒,掐住她的脖子大吼:“艸xx!說!這xxx咋回事兒!不說老子掐死你!”
話音未落,我手上已經開始發力,小雅臉色瞬間漲紅。
“鬆……鬆開……”
她抓住我的手,雙腳死命踢騰著掙紮起來。
但我畢竟土工出身,任憑她如何努力,卻始終難以動彈分毫。
“說!說啊!快你xxx說!!”
我急了,嘴裡不斷怒吼,同時雙手掐住她纖細的脖頸拚命搖晃。
似乎很快,又似乎隻過了一秒鐘。
當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見小雅大睜著眼,大張著嘴,舌頭僵直的支棱著,整個人不動彈了……
“臥槽!”
我嚇得渾身一激靈,慌忙鬆開!
“小、小雅?”
“小雅?”
啪啪啪——
我一邊呼喚一邊猛拍她臉,可她卻像條死魚一樣,冇有任何反應,就隻是瞪著眼、張著嘴,呆滯的“望”著天花板。
愣神幾秒,我撲騰一下,猛地跌下了床,跪起馬趴的縮進了床空。
“艸!”
“完了!完了!”
“我特麼失手殺人了!”
冇殺過人的人,在剛殺人後的心理活動是什麼?
就是“我殺人了”。
除此之外,腦子裡完全一片空白,不會去想怎麼解決、後果什麼樣、會不會被抓、被槍斃什麼的。
我怎麼知道?
因為我當時就是那樣。
整個人縮成一團,抱著腦袋,不敢往床上看,嘴裡連續不斷的,隻知道重複這句話。
不知過了多久。
我終於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終於想起來,床上還有具屍體冇有解決。
怎麼辦?
埋了!
對!
給小安哥打電話,讓他來接我,再帶個大號行李箱過來,然後把屍體塞進箱子帶出賓館,找地方埋了。
我打個二十米的豎井,給埋到最底下,再壓上石頭,一百年也發現不了!
嗯!
就這麼辦!
深吸口氣,我鼓起勇氣,緩緩抬頭朝床上看去。
“嘶~!!”
我懵了!
我以為自己眼花,趕忙揉了揉眼睛再看。
卻見床上很亂,被子被抓撓成了一團,而小雅……
不見了!
“這……”
“可以呀沈老板!”
忽然!
一道話音自窗邊傳來,我嚇了一跳,本能的扭頭望去。
“我艸!”
小雅?!!!
就見她人好好的,優雅的坐在椅子上,看了看表繼續道:“才十六分鐘就醒了,比我預計的快多了。”
咕嚕——
吞了吞口水,我立即抬手使勁搓臉。
同時小低跟兒噔噔踩地,小雅的聲音從床邊移動過來:“搓不如洗,你去洗把臉就徹底清……啊!”
說時遲那時快!
冇等她把話說完,我直接一個原地起飛,猛地竄到床上將她按住!
不過這次冇掐脖子。
我先摸了摸她臉,又胡亂摸向她身上,感覺很柔軟、很溫熱、很真實……
小雅被我摸得咯咯發笑,一邊笑還一邊喘息著說:“呦~,沈老板……原來……你喜歡這樣啊……”
“艸!”
“喜歡你媽!”
這回我真怒了,揪住她頭發就問:“快說!你他媽是人是鬼!這他媽到底咋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