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夥!這特麼才是頂級政治麻將啊!」
劉慈一邊機械地打著安全牌,一邊用眼角餘光掃過何進那副「老子牌技天下第一」的憨憨表情。
再瞥一眼旁邊穩坐釣魚臺,仿佛一切儘在掌握的袁逢和張讓,內心早已彈幕刷屏:
「袁逢和張讓這老閹貨,背地裡悄悄聯手『養豬』,把何屠夫養得信心爆棚,渾然不覺自己才是那張最大的『豬牌』!」
「何屠夫啊何屠夫,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說的就是你!」
「劉宏你小子夠狠!讓宦官頭子丶士族領袖丶外戚大佬和我同臺競技,表麵打牌,實則看他們相互傾軋又不得不給你送錢……
「這帝王心術,玩得真溜!」
西園暖閣內,那場堪稱「東漢權力巔峰麻將局」的牌聲終於停歇。
張溫第一個起身告退,腳步虛浮,臉色發白,仿佛剛被抽乾了骨髓。
他強撐著對劉宏行禮,聲音都帶著顫:「陛下,老臣……老臣告退。」
心裡早已血流成河:「八十萬錢!整整八十萬錢啊!老夫攢這點家底容易嗎?下次,下次打死也不來了!」
他捂著隱隱作痛的心口,幾乎是飄著出了暖閣,背影寫滿了「破產」二字。
何進倒是紅光滿麵,意猶未儘。
他撓了撓大腿內側,對著劉宏豪氣乾雲地一抱拳:「陛下,這麻將果然有趣!今日是臣手生,待臣回去好好琢磨琢磨,下次定要贏回來!」
他感覺自己輸得不多,嗯,主要是張讓丶袁逢丶劉慈聯手「養豬」的結果。
而且牌桌上那種「想要什麼就來什麼」的錯覺讓他自信心爆棚。
儼然覺得自己是雀神轉世,隻是暫時被規則束縛了手腳。
劉宏看著何進那副「鬥誌昂揚」的憨樣,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隨即被巨大的喜悅淹冇。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麵前堆積如山的玉牌,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劈啪響:
「張溫那老摳門輸了八十萬,大舅哥輸四十萬,袁逢丶楊彪各輸四十萬……加起來二百萬!」
「嗯,得分給『阿祖』二成……那就是四十萬?嘖,有點肉疼。」
他飛快地心算著,「不過朕淨賺一百六十萬!好!好!好!細水長流,西園軍的糧餉,指日可待矣!」
雖然這點錢對頂級世家如袁丶楊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他們家裡隨便都能拿出億錢五銖。
但對目前「窮得叮當響」的劉宏而言,這無疑是條金光閃閃的財路。
他仿佛已經看到一支裝備精良,隻聽命於自己的西園新軍正在向他招手。
而且,不僅西園軍。再建幾處宮殿的錢,也不是不能湊湊……
「阿祖,這是你的份。」
劉宏心情大好,示意小黃門將屬於劉慈的那堆玉牌推過去,臉上是「朕夠意思吧」的表情。
劉慈顫巍巍地「謝恩」,看著那堆「價值」八十四萬錢的玉牌,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哭。
他臉上擠出褶子笑:「謝陛下厚賜!老朽……老朽這把老骨頭,實在有些撐不住了,懇請陛下恩準,容老朽先行告退歇息。」
「去吧去吧,阿祖好生歇息,明日……嗯,改日再戰!」
劉宏揮揮手,註意力全在清點自己的「戰利品」上。
劉慈如蒙大赦,在典韋的攙扶下,幾乎是「逃」出了西園。
坐上那輛標誌性的驢車,看著洛陽城華燈初上丶車水馬龍的繁華景象,一股深深的疲憊感湧上心頭。
「唉……」他長長歎了口氣,聲音裡充滿了滄桑。
「洛陽居,大不易啊。這才第二十天……二爺我就想家了。」
他想念涿郡相對簡單的空氣,想念可以自由自在搞錢丶練兵丶不用天天裝傻充愣跪皇帝的日子。
這洛陽城,就是個巨大的漩渦,稍有不慎就會被卷得粉身碎骨,還耽誤他賺壽元!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劉備這邊就更「慘」了。
就在劉慈坐著驢車「想家」的時候,劉備帶著關羽丶張飛丶趙雲丶田豫幾人,提著幾盒禮品,來到了盧植的府邸。
盧植雖被釋放,官複原銜,但仍在「閉門思過」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