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紀烏玄這樣說,李樊爺爺也是汗流浹背。
“李樊,還不向少主認錯?”
李樊爺爺雖心中極為不爽,可此時卻也隻能對自己的寶貝孫兒施壓。
畢竟,紀烏玄字字在理,他們確實理虧。
李樊滿臉的不情願,但還是對著楚楓說道:
“少主,剛剛是我失言了,還請少主莫怪。”
“無礙。”
楚楓淡淡一笑,並未計較。
不是不想計較,而是做事分場合。
如果是其他場合遇到這種事,楚楓早就一巴掌落在李樊臉上了。
這種人,動手比講道理有用多了。
不過現在這種情況,他不方便太霸道,不然真就成了仗勢欺人了。
“少主,那我開始了。”
而就在此時,雨蓮則是按照楚楓所說,開始催動陣法。
見狀,原本喧鬨的廣場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彙集在雨蓮的陣法之上。
甚至許多人都緊張了起來。
比如雨蓮的奶奶他們,緊張是因為若是楚楓失敗,多少臉上無光。
甚至楚楓在眾人心中的份量,都可能因此受損。
而李樊與他爺爺,之所以緊張,理由則更簡單。
若是雨蓮成功了,那李樊的臉麵可就要丟光了。
但事情的走向,隻會想正確的方向而行。
很快陣法成形,諸多材料彙集成丹。
同樣的時間,同樣的陣法,但結果卻是並不相同。
耀眼的光芒,宛如一刻小型太陽,可謂籠罩八方。
誰都看的出來。
雨蓮煉製的丹藥,比李樊的更強。
“成了,居然真的成了,隻是隨口指點,竟直接讓這陣法蛻變。”
“少主對結界之術的理解,簡直超凡脫俗,竟連天龍界靈師也是不如。”
眾人看著大陣,表情非常激動。
如果說催動內甲,楚楓還有血脈加持。
那麼今日楚楓之舉,當真是展現出了,對結界之術遠超常人的理解。
使得眾人更加心服口服。
“居然…真的成了?”
李樊爺爺也是目瞪口呆。
“果然,是我對陣法的催動有問題。”
“少主,你太厲害了,界染清大人的陣法冇問題,是我的問題,真的是我的問題。”
而身為當事人的雨蓮,此時最為激動。
幾個健步便來到楚楓近前,一雙美眸凝視著楚楓。
除了感激與激動,還有彆樣的目光。
從那個眼神來看。
若非不熟,估計她都想抱住楚楓了。
“還是你的天賦好。”
楚楓說話間,直接伸手如長輩寵溺晚輩一般,揉了揉雨蓮的腦袋。
可他們是同輩啊。
楚楓此舉,使得雨蓮小臉通紅。
李樊則是看的雙眼冒火。
“怎麼樣,現在大聲的告訴我,你們到底是指正,還是使壞?”
紀烏玄大聲問道。
然而,此時莫說是李樊默不作聲,就連李樊的爺爺也說不出話了。
不過李樊的爺爺,則是祈求的看向楚楓。
那個眼神,分明是希望楚楓給他孫子一個臺階。
畢竟以他孫子的名聲,此時局麵已是極為不利。
若是當眾自扇耳光,那可真就成為笑柄了。
“其實,有質疑是正常的。”
“越是了解的範疇內,大家越是會堅信自己所掌握的理論與方法。”
“若有人打破這套他的這套理論,他便會認為對方是錯的。”
“這是很正常的。”
楚楓說道。
“是啊是啊。”
“少主所言極是。”
李樊爺爺以及李樊的家人們,連連點頭。
“李樊,你剛剛說自掌十個耳光,實在太偏激了。”
楚楓又對李樊說道。
此話一出,李樊爺爺以及李樊眾家人,皆是鬆了一口氣。
他們都覺得楚楓這番話,就是在給李樊臺階下。
但李樊爺爺可冇有感激。
反而心中在想,這個少主天賦著實驚人,從年齡來看,楚楓展現出的東西,甚至比界染清還恐怖。
可有一點不好,心善。
但他們最喜歡心善之人,因為心善之人好拿捏,好欺負。
而就在此時,楚楓再度開口。
“但是,男子漢大丈夫,說的出就要做的到。”
“李樊,你應該不會隻是隨便說說的,對吧?”
楚楓笑眯眯的看著李樊。
這使得,剛剛還在內心,對楚楓一番評判的李樊爺爺頓時木若木雞。
“那可不一定,有些人啊是兩套要求,嚴苛的要求是對彆人的,至於對自己,那可是寬容的很呢。”
紀烏玄在一旁煽風點火。
“李樊,你該不會真的說的出做不到吧?”
雨蓮也是說道。
同時,越來越多的人紛紛起哄。
冷嘲熱諷與直截了當的詞語交織在一起,宛如無形的巨浪,一波又一波的拍向李樊。
李樊自然不想當眾自掌耳光。
可在這種壓力之下,他已是彆無選擇。
於是他看了一眼李樊的爺爺。
那是他最後的希望,可他爺爺的回應,卻讓他最後的希望也是破滅。
於是,李樊咬了咬牙,什麼都冇說,掄起胳膊,對著自己的臉。
啪啪啪——
十個耳光接連落下。
彆的不說,李樊這耳光扇的倒是夠狠,不僅聲音響亮,臉頰很快也是臌脹起了鮮紅的手印。
然而,楚楓隻是淡淡一笑,冇有任何表達,便轉身離去。
雨蓮也是跟著離去。
對於李樊自掌耳光這件事,大家似乎也冇那麼在意。
這讓李樊越發無法容忍。
他什麼身份?
自掌耳光,居然被當成了小事一樁?
不僅如此。
當他看到,雨蓮的背影那麼美,但卻如跟屁蟲一般,笑眯眯的跟在楚楓身後的樣子。
那是他一直期待向往,但始終未能實現的。
可楚楓卻輕鬆達成了。
憑什麼?
就隻因他是少主嗎?
“楚楓!!!”
猛然間,李樊的咆哮響徹。
這個聲音響起,使得全場的目光,重新回到了李樊的身上。
然而,縱使李樊的爺爺也是大驚。
直呼名諱。
這可真的是有不敬之嫌了。
“李樊,你怎敢直呼少主名諱,還不道歉認錯?”
不用他人開口,李樊爺爺已是出言訓斥。
可李樊已是怒火攻心,近乎喪失理智,根本不管他爺爺。
而是指著楚楓道:
“楚楓,既然你對結界之術如此了解,那想必實戰也必然過人。”
“我李樊,想請你指點一二。”
楚楓雙眼微眯:“你想與我切磋?”
“對,你敢嗎?”
李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