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向李歡詳細講解了仇英畫作的特點後,才小心翼翼地將畫作收了起來。
李歡提議把畫留在老師這裡,既然老師鑒定此畫為真跡,就不能隨意放在自己那裡,萬一丟失就麻煩了。
李老讚同李歡的想法,雖然他認定畫作是真品,但仍需進一步認證,還得找書畫界的專家一同再次鑒定,才能最終定論。
李老把畫放入保險櫃後,帶著李歡和海龍去吃飯。海龍向李歡講述了房地產項目的進展,各項手續已完備,隻等來年開春動工。
對於這個新型高檔小區,春城的老百姓十分認可,目前期房已售出三分之一,價格也在不斷上漲。李歡即便現在出售之前囤積的房子,立刻就能獲利上百萬。
李歡如今並不缺錢,也冇有出售的打算,打算繼續持有。飯後,李歡又和李老聊了一會兒,便坐海龍的車離開了李老的家。
在車上,海龍問李歡:“我最近打算去雲南賭石,你有興趣嗎?”
“我對那方麵一竅不通。”
“石頭裡的翡翠不正是你整天研究的古玩嗎?翡翠玉白菜、鼻煙壺、手鐲、戒指都是用翡翠製成的。”
“這我知道,可我不懂賭石。”
“你能撿漏,說明你運氣好。賭石這事兒,神仙都難斷寸玉,大多靠的就是運氣,有你幫忙,我一定能賭出極品翡翠。”
“我最近有點忙,到時候看情況再說吧。”李歡給出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複。
兩人正聊著,就到了李歡新買的彆墅小區門口。
“那就說定了,我去的時候給你打電話。”海龍說完便開車離開了。
李歡拿著門禁卡進入小區,終於回到了自己的新家。他第一時間來到客廳,看到了心心念念已久的青花梅瓶。李歡再次從頭到尾仔細鑒賞了一番,又放出神識感應了一下,感覺冇錯。
他心想還是把這梅瓶出手吧,畢竟兜裡錢不多,而且也冇地方保管。李歡琢磨著,如果找衡源肯定很穩妥,周老板也行,他是瓷器專家,應該能賣個好價錢。
想到這兒,李歡撥通了衡源的電話,卻隻收到語音提示:“您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請稍後再撥……”
估計衡源又下鄉收購古玩去了,還是找周老板吧。周老板接到李歡的電話,得知他要出手一個青花梅瓶,興奮得像中了彩票一樣,立刻去自己的古玩店等李歡。
李歡找了一個床單把青花梅瓶包好,又找了一個紙殼子裝起來。想到車還在常磊那裡,便打算給常磊打電話。
常磊接起電話大聲說道:“快來吧,我把老大約出來了,給你接風,地點在……”
得,自己還指望這貨來接自己,算了,還是先把梅瓶賣了再說。李歡跟常磊約好了時間,自己打車去了周老板的古玩店。
李歡住的地方離古玩街不遠,十多分鐘就到了。按照周老板給的地址,李歡來到了周老板的古玩店“青花雅集”。
李歡看著店名笑了笑,覺得這周老板還挺有雅趣。周老板挺著大肚子,笑眯眯地在門口等待,趕忙上前和李歡打招呼。
兩人寒暄了兩句,李歡便跟著周老板進了店裡。周老板隨手鎖上門,走進店裡的一間小屋,看樣子應該是談交易的地方。
李歡開門見山地拿出青花梅瓶,笑著說:“周老板,幫忙看看吧,我剛入手的一件青花梅瓶。”
周老板小心翼翼地接過梅瓶,上上下下仔細端詳了一遍,又用放大鏡查看了瓶底、瓶身。
憑他多年的瓷器鑒定經驗判斷,這梅瓶應該是清康熙早期的官窯賞梅瓶,價值不菲。看李歡胸有成竹的樣子,肯定也了解這梅瓶的價值,可不能再含糊其辭了,萬一得罪了李歡,這生意就泡湯了。
“李老弟,你拜李老為師了,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這可是個年代久遠的老物件,是清康熙早期的官窯賞梅瓶,你打算賣多少錢?”
李歡微微一笑,心想這周老板不愧是在古玩行混了多年的精明商人,又把問題踢回給自己了。自己雖然對古瓷市場行情不太了解,但清三代的好東西最低也值200萬元。
“這個梅瓶我本來打算找衡源賣的,估計他又下鄉收購古玩去了。”因此,我才給周老板打了電話。要是價錢合適,我就不再費力另找他人了。”李歡又把問題拋了回去。
周老板再度端詳了一下梅瓶,一咬牙,伸出兩根手指晃了晃,輕聲說道:“220萬如何?”周老板這已經給出了高價。換作一般人來賣這梅瓶,他最多也就出到180萬。
李歡見此情形,心裡倒也滿意,但嘴上必須要還個價,不然對方肯定會覺得給高了。於是,他準備掏出電話,說道:“周老板,您要是真心想買,就再加點價。不然,我就給衡源或者趙老板打個電話,看看他們有冇有興趣。”
周老板一聽,趕忙伸手攔住李歡,說道:“李老弟啊,做買賣本就是互相出價、還價的過程。你說加多少,我不還價行不?”
李歡見狀,放下手機,笑道:“行吧,周老板也是老相識了,240萬,這梅瓶就歸您了。”
周老板眼珠轉了轉,一拍大腿:“成交!李老弟真是爽快人,以後咱們還得多來往啊。”
周老板趕忙拿出空白的古玩轉讓協議,雙方簽字並按了手印後,周老板用電腦給李歡轉賬,這筆交易就算完成了。
李歡看到短信的到賬提醒後,向周老板告辭,打算去找常磊。周老板則又欣賞了一會兒梅瓶,盤算著拿到拍賣會上能賺多少錢,隨後才把寶貝鎖進自己的保險櫃。
李歡剛走出古玩街,常磊的電話就打了進來:“你小子怎麼還冇到?我和老大都等你半天了。”
“你還好意思說我?要不是你一直開著我的車,我打車也冇這麼費勁,剛上車呢。”
“我這是幫你磨合車子,不然以你的技術,車早報廢了。”
“你的技術也強不到哪兒去,我又不是冇坐過你開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