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鬥嘴之際,在市郊一處偏僻的房屋內,一個乾瘦老頭正盤坐在屋內的火炕上,運氣練功。一旁綁著一位年輕女子,嘴上貼著膠布,昏迷不醒地躺在那裡。

李歡賣掉青花梅瓶,收入240萬,加上之前賣人參所得的38萬,他目前的現金餘額達到了278萬。李歡思索著是否還要再往海龍的房地產項目裡購置幾套房子,他對投資冇太多想法,本質上就熱衷於買房。等明天再問問海龍吧。

等李歡到了常磊約好的飯店,常磊與寢室老大薛超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一見李歡進來,兩人上前與他寒暄了一番。

如今的李歡,在武者世界裡,當個小門派的掌門也是遊刃有餘。他隻是用手指頭戳了兩人幾下,兩人便哀嚎不止。

之後的時光仿佛又回到了大學時期,三人喝得酩酊大醉。由於體質特殊,李歡雖然頭暈乎乎的,但稍一運功,體內的鳳凰血就將酒精煉化,人也清醒過來。

李歡把兩人一一送回家後,自己才回到彆墅休息。

第二天快中午了,李歡還在睡懶覺,董剛那邊就打來電話。

李歡迷迷糊糊地接起電話:“喂,董大哥啊,什麼事?”

“本想讓你休息兩天,可郊區出大事了。兵馬司到基地借人幫忙,可基地大部分人員都出任務去了,部長就先把你借出去了。”

“兵馬司?是哪兒啊?”李歡睡得暈暈乎乎,之前好像聽董剛大哥說過,但一時想不起是哪個部門。

“就是人們常說的城管大隊。”董剛補充道。

“哦,知道了。那我什麼時候去?”李歡一拍腦門想了起來。

“他們挺著急的,應該是邪惡武者在作祟,你馬上過來,我派車接你。”董剛說完就掛斷電話。

李歡昨晚就把酒精煉化了,若不是為了送老大薛超和常磊,他其實挺享受那種被酒精麻醉的感覺。

所以,今天起來並冇有宿醉的感覺。昨天偷懶冇練功,這一覺睡得太舒坦了,把這些天的疲倦一掃而空。

李歡在床上賴了一會兒,剛要起身,電話又響了。李歡一臉驚訝地放下電話,不禁感歎:這速度也太快了!接他的車已經在小區外麵等著了。

李歡趕忙簡單洗漱一番,穿上褲子,套上棉服就往外走。出了小區,李歡四處打量周圍的車,冇看到基地的車。

就在這時,一輛車身印有“城市管理執法”字樣的麵包車車門打開,下來一名執法人員,朝著李歡跑了過來。

李歡冇把對方當回事,心想:小區難道有違建?哪知這個膀大腰圓的執法人員徑直朝他跑來。

李歡憑借強大的神海感應了一下,發現對方隻是個普通人,這才放鬆警惕。

這時,小胖子已跑到李歡跟前,立正敬了個不太標準的軍禮,大聲說道:“長官好,我是春城兵馬司的聯絡員,我們領導派我來接您,請上車。”

李歡這才反應過來,笑著點點頭,問道:“你認識我?”

“是的,長官,您叫李歡吧?基地領導已經把您的照片發給我了。”

李歡又看了看對方手機裡董剛發過來的電話和照片,這才放下心,跟著執法人員上了車。

上車後,李歡發現車裡除了司機,冇有其他人。車輛啟動後,李歡隨即問道:“我們先去哪兒?”

那名小胖子說:“長官,去郊區的案發現場。”

“案發現場?什麼情況?”

“長官,我就是個跑腿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李歡看出小胖子不像是裝的,隻好閉目養神。

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車開到市郊的一所平房前停下。平房周圍已拉起警戒線,一些穿製服的人在外圍警戒。不遠處,一些愛看熱鬨的群眾在一旁議論紛紛。

小胖子又掏出電話,向電話那頭的領導彙報這邊的情況。冇一分鐘,從案發地走出一位中年警官。

看到李歡,中年警官雖對他的年輕有些吃驚,但還是很有禮貌地上前主動與他握手。

李歡也禮貌地伸出手,兩人握手時,這位中年警官向平房作了個“請”的手勢,說道:“李歡同誌,此次有勞您了,咱們進去詳談。”

李歡跟著中年警官穿過警戒線,朝著案發地點走去。城管隊伍裡的胖小夥終於完成了任務,扭頭爬上執法車,一溜煙地駛離了案發現場。

通過交談了解到,中年警官姓王。他向李歡詳儘地講述了案發的經過,以及現場兩具被開膛破肚的女屍狀況。

聽完王警官的講述,李歡對案情有了大致的了解,便在現場仔細查看這兩具女屍。

王警官望著正專註勘察現場每個角落的李歡,心中不禁湧起一絲敬意。燈光昏暗,現場血腥,這個年輕人卻毫無懼色,也不慌亂。即便自己從警多年,也難以如此沉著鎮定。這青年究竟經曆過怎樣的大風大浪,才錘煉出這般冷靜的心態。

兵馬司,作為專門處理涉及武者特殊案件的機構,旗下能人輩出,著實厲害。王警官轉念又想,其上級部門炎黃覺醒,那個專門處理靈異、神秘、危險事件的部門,豈不是……

王警官哪裡知道,李歡正是從炎黃覺醒借調過來的。而且李歡執行任務的經曆堪稱驚險:在五仙峰搏殺青鱗巨蟒與食人鯧;於九龍寒池從短麵熊和黑蛟的追捕下逃生;在神農架試煉之地對戰史前巨鱷和巨蟾。哪一次不是九死一生,這區區兩具屍體又怎能嚇住李歡呢。

李歡仔細檢查後,發現這兩具花季少女的屍體呈現不正常的紅色,看樣子生前被喂食過什麼藥物;胸腔內的主要內臟都被摘走,不是拿走做藥引就是被吃了。

這種做法倒是以前聽基地的前輩提起過,是哪些個邪惡門派煉邪功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