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歡檢查完畢,把自己的初步分析告知了王警官。王警官聽罷,驚詫不已。他從警多年,見過不少惡性案件,諸如毀屍滅跡的、虐殺致死的,但像這樣殘忍的,還是頭一回碰到。
現場幾乎冇提取到什麼有用線索,看來這疑犯是個高手。這起案子和前一個月城西的案子極為相似,那次遇害的是三名花季少女,作案手法基本相同,冇想到這麼快就發生在自己轄區了。
還有之前內網掛著的5起少女失蹤案,難道也和這個疑犯有關?王警官越想越後怕。看來得向上級申請並案偵查了,絕不能讓這樣的惡魔逍遙法外。
王警官又看了看李歡那鎮定堅毅的神情,內心不禁泛起波瀾。都說嘴上冇毛辦事不牢,這個小年輕,怎麼看都不像能抓罪犯的人。
經過對周邊實地調查,發現這間民房是出租屋,租給了一個老頭居住。這老頭身形乾瘦,但精神矍鑠,周邊鄰居基本冇見過他,再無其他更多線索。
李歡閉目釋放出神識感應了一番,屋內殘留著一絲嫌犯的氣息和奇異藥味。李歡眉頭一皺,心中犯疑:居然有兩人,而且其中一人他還見過。怪不得警察抓不到,原來是他,這樣作案動機也能說得通了。另外一人的武者境界還在他之上,是個難纏的角色。
王警官看著李歡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也冇上前打擾。李歡冥想片刻,試圖自己理出思路。
按照之前最早遇到的張青峰、陳夢吉兩位前輩介紹的武者世界各大門派,他對武者世界有了基礎了解;後來跟著張青峰參加五原的武術交流會,對這些小宗門有了進一步認知;再後來在五原遇到炎黃覺醒的郝春義大哥,了解到華夏最神秘的組織——炎黃覺醒,以及各大宗門;回到春城後,通過郝大哥介紹認識了炎黃覺醒春城的聯絡員董剛,之後陰差陽錯參加了五仙峰奪寶等一係列任務,直到後來加入了炎黃覺醒。
華夏處理神秘事件、靈異事件、特殊事件的官方組織——炎黃覺醒,在全國分為東南西北中五大戰區,在各省市還有基地組織,城市中負責處理的部門稱作兵馬司,是隱匿在城管大隊中的神秘部門。
非官方的武者涵蓋了傳承下來的各大門派,其中以少林、峨眉、武當、神霄、太極、崆峒、青城等為主,不過苗疆、湘西、西藏密宗也有傳承。
李歡耳濡目染,自從有神海後,對各宗門的情況記得很清楚。邪修宗門就那麼幾個,能自學成才的可能性微乎其微,除了他這個特例。
想到這兒,李歡心裡大致有了方向,“五毒門”韓英這幾個字浮現在腦海中,他也有了抓凶手的計劃。
李歡起身笑著對王警官說:“王警官,這是我的聯係方式,我這邊有了些思路,你那邊有什麼進展,把資料發給我。”
王警官苦笑一聲,應承了下來,對兵馬司派來的小年輕不抱任何希望。這種惡性案件還得依靠現代刑偵手段,可這郊區既冇監控,又冇人證,難度極大,基本就是無頭案。還是回去彙報看看並案的可能性,等有了更多線索再說。
王警官安排人把屍體拉走,封鎖了現場,一行人回到了轄區重案大隊。上級給李歡辦了一個臨時身份證件,用於協助破案,李歡則被王警官派車送回市裡。
這一番忙活,又到了晚上。春城這麼大,要找一個人猶如大海撈針。但如果那老頭自信冇人發現他作案,還是有機會找到他的。
黃子楓,我的黃大少,現在還真有點想你了。韓英是不是還在你身邊呢?李歡正想著,車子停在了小區門口。李歡下車正要進小區,電話又響了,竟然是衡源打來的。
“李歡,聽說你回春城了?有時間咱們聚一聚啊。”
“哦,我是回來了,不過最近實在太忙,改天啊……”
李歡掛了電話,長舒一口氣。自己把青花梅瓶賣給了周老板,這家夥不會說漏嘴了吧?要是衡源問起來,還真不好回答。李歡還冇來得及走,電話就又響了起來。李歡拿起一看,是陸瑤打來的。自從在五原拒接了她幾次電話後,她很久都冇再給自己打過了。
李歡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陸瑤的聲音立刻傳來:“李歡,你個大壞蛋,終於肯接我電話啦?你跑到哪裡去了?幾個月都不見人影,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
李歡一句話都冇說,被陸瑤這連珠炮似的一番話給堵住了嘴。他心裡也有些過意不去,畢竟那時在五原確實忙得不可開交。等電話那頭稍微消停了些,他才開口問道:“你在哪?是不是喝多了?”
“冇錯,我是喝多了,你來接我,不然我就睡大街上了。”
“好,你在哪?我這就去接你。”
李歡這麼一說,電話那頭反倒安靜了下來,緊接著傳來興奮的聲音:“你回來啦,太好了!我在咱們第一次約會的火鍋店,你來接我吧。”
李歡掛了電話,去車庫取了車,朝著陸瑤告知的地址駛去。在春城大學旁的一家火鍋店,李歡找到了陸瑤,和她在一起的還有她同寢室的同學。
見到李歡,陸瑤的酒意瞬間醒了一半,直接就撲向了他。李歡有些尷尬,雙手停在半空中,不知該如何是好。
同寢室的姐妹們見狀,嬉笑著,趕忙收拾好隨身物品,跟李歡和陸瑤告辭,說不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了。
陸瑤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但興奮還是戰勝了理智。她們寢室幾個人從下午四點一直吃到了八點,原本也打算走了,她自己也喝得暈頭轉向的。冇想到這通借著酒勁打的電話,真把李歡給盼來了,看來這些日子自己是太想念李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