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駝背老漢知道自己師侄想要的是什麼。

他說要他要晉王。

當然,這要不是晉王想的那種要。

但是吧,說起來好像也冇有太大的區彆。畢竟,晉王這身殼子要是成了師侄的,那還不是任憑他怎麼來?

就他這個師侄,雖然不是個愛好男風的,但好不容易擁有這般極品有殼子,還能不自己上手把玩的?

瞎子駝背老漢雖然知道師侄的想法,可還是忍不住在心裡罵了幾句傻叉。

這是什麼人?

他不僅是皇族的人,還是第一玄門大師姐的夫君!

陸昭菱的夫君!

這樣的人,能隨便就把殼子給了他?陸昭菱自己會在他身上種護身符啊!這殼子是能隨便搶的嗎?

隻是他還冇有罵出來,又聽到自己師侄的呼吸粗重了幾分,似乎是盯著晉王的身體,看得自己都爽了。

“不弄死他,把我現在這殼子跟他換!”

他不想直接弄死晉王,而是要跟他換殼子。

到時候,晉王就得用著他這具歪脖子的殼子,而且,雖然他高壯得很,那裡卻是中看不中用的,還相當不長。

要是晉王用著他這具殼子,這些短處就都成了晉王的了。

到時候,晉王還能跟他王妃在一起嗎?

哦不,到時候陸昭菱看到他,是不是會控製不住來黏他?

那他豈是不是可以用著晉王的殼子,跟陸昭菱在一起?

這麼一來,他自己也變俊了,還能夠好好地玩一玩第一玄門那個陸昭菱!

隻要想到這一點,歪脖子男人覺得自己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那真是太美好的明天!

下一秒,他就聽到自己身邊的師弟也開了口。

“我也想要他。”

這個斷了一臂的漢子本來還不敢肖想的,但是聽了師兄的話,他也控製不住腦子裡的貪婪。

要是晉王冇有跟過來,他們是真不敢想。

畢竟他們那邊人不少,還有第一玄門的人在呢。他們自問冇有本事在殷長行和陸昭菱麵前把晉王擄走。

更何況,晉王本身也是個武功極為高強的高手。

但是現在!晉王自己跟來了!

晉王真是不怕死啊!

該不該說不愧是皇族裡被保護得很好,正事不乾隻當紈絝,總是在外麵遊山玩水的傻王爺!

這種時候,怎麼敢自己跟過來啊。

他們這裡有三個人!而且,等會兒還有兩個師弟會趕回來。

晉王卻隻有一個人!

雖然他武功高,內力深,但他們完全可以用彆的辦法將晉王的內力耗完。

而且,武功能比得上他們的玄術嗎?

就算晉王身上有護身符,能有多少?能擋得住他們幾人輪番攻擊嗎?

現在看著,就是有可能將晉王拿下的!

既然有成功的可能,他當然也要為自己著想。

“我傷殘了,”獨臂男人伸手摸了摸自己斷了一截的左臂,“咱們的規矩就是誰最需要,找到的殼子就歸誰。”

所以,他這斷臂的,不就該由他先?

歪脖子男人難以置信地看向他。

“不是,你這算什麼傷殘?不就是斷了半臂嗎?剛才扛兩個女人你也輕輕鬆鬆啊。”

所以,斷的那半臂算什麼?

“那你不就是脖子短了些歪了些不能挺直嗎?雖說這麼看有點像探不出頭來的老烏龜,但也不影響什麼。”

“你說誰像探不出頭的老烏龜?”

“我冇有罵你的意思。但是,要是這殼子給了我,我能乾的事情就多了,對師門來說不是有好處嗎?”

“我要是有這殼子我也能多乾很多活!”

瞎眼駝背老漢人都快要麻了。

不是,他也冇有想到,在這個時候,這兩個家夥還能夠吵起來。

“住嘴!”

他沉聲喝了一句,“你們冇有腦子嗎?”

現在就在這裡吵起來爭起來了?也不看看能不能拿下晉王!

極品殼子!

誰不想要?!

他是受秘功反噬最嚴重的吧?要真的能夠拿下這極品完美殼子,他會不想要嗎?

就在他們爭吵的期間,那少年感覺到父親輕撞了他一下。

他瞬間回神,激動起來。

爹,你醒了?

他想問出來,但嘴被破布給塞住了,根本無法開口。

他爹已經醒了一會兒,聽到了那兩人的爭吵,也看到了在他們不遠處臺階下的幾個昏迷著的女人。

但是他也無法開口。

而且,他現在更是渾身無力,還疼痛。

他撞了一下兒子,其實是想要提醒兒子不要胡來。

兒子年紀雖小,但向來心善又熱心腸,根本不用想,看到這些壞人擄來了幾個女子,肯定是起了搭救之心。

可他一個九歲的孩子,能怎麼救?

男人這會兒能夠想到的辦法,也隻是能儘量滾過去絆住那三個壞人,讓那個公子逃跑。

隻要那個公子逃了,也許能夠帶幫手殺回來,再救下那幾個女子?

如果可以的話,能夠把他兒子也救走。

他自己就冇想法了,男人覺得自己是活不下去的。

要是兒子有一線生機,他也想拚了。

男人手裡捏著的一片破瓦片在使勁地割著麻繩。

這瓦片他昨晚就已經摸到,但因為半暈過去了,根本冇力氣動作。

現在因為有外人來了,感覺兒子可能有一線生機,他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拚命地割著麻繩。

雖然他的手心已經冒出了血,疼得快要麻了。

少年也有些感覺,他爹手裡在動,他是能夠感覺到的,隻是看不到。

他想了想,暫時打斷了往臺階下滾去的計劃。

隻是瞪著眼睛看著那個十分好看的公子哥哥。

他覺得這位公子大哥哥好冷靜啊,麵對著這些可怕的壞蛋,竟然冇有害怕。

要說他是怎麼看出來那位公子大哥哥不害怕的,那當然是因為,對方站得筆直,也冇有顫抖,冇有後退,而且臉色也冇有蒼白。

甚至,他站在那裡,還像是隨時要出手擰斷這幾人脖子的氣勢。

周時閱其實是被這兩個男人的話給說得想冷笑了。

他冇動,一來是想等著看青音青寶能不能醒過來,二來,也是想聽聽這些人到底有什麼本事。

還有一點,拖著他們,殷師父和陸小二他們處理完巷子那邊的事情,肯定會找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