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閱這麼一忍,也不是完全冇有收獲的。

他從對方的這些逆天對話中分析出來了,他們就是能夠奪取彆人的身體,為自己所用。

也就是說,換魂。

或者是,將彆人的魂魄從身體裡逼出去,然後將自己的魂魄弄出來,跟鬼一樣附身在這身體上。

他們說的殼子,其實就是身軀。

所以,柴老夫人和丘子玉二人,很有可能就是被他們動了手腳。

會找上柴老夫人,很有可能是出了什麼差錯,是把她看成年輕女子?

還是因為她身體裡有曾經那什麼人皮麵具的氣息。

反正應該就是出了差錯。

所以現在是要把她和丘子玉一起帶走。

但丘子玉應該就是他們看中的一具殼子。

也就是說,他們門派裡,肯定有女邪修。女邪修也是想要用這種辦法,為自己更換一個新的身軀的。

而他們這個門派,因為修煉的是十分逆天的邪功,所以都會到反噬。

這種反噬,就是讓他們都有些身體缺陷。

就像現在站在他麵前這三個,都是奇形怪狀的。

就說那個斷半臂的,其實除了斷臂,身體和腦袋也有些不協調,身體很壯,頭卻有點小,看著來頭也很尖。

反正都長得五花八門的。

這也說明,他們很有可能都是在年紀很小的時候就開始修煉這種邪功了,所以才會在身體發育的過程中,往歪裡去發育。

除了看得見的外表明顯缺陷之外,看不見的內裡應該也有缺陷。

最少有一點——

變態是冇跑了。

還有一點——

長得醜想得美也是冇跑了。

“上!”

在周時閱分析著這些的時候,歪脖子和斷半臂已經達成了意見的統一——

那就是,先把殼子拿下!離開鶯城他們再搶!

所以兩人立即就朝著周時閱撲了過來。

而且在撲過來的時候,他們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握著兵器。

斷半臂手裡的是一把錐子,跟短劍一般長,除了錐尖打磨得十分鋒利閃著寒光,錐身不僅有鏽跡,看起來還有血跡,都凝固在一起,看起來臟兮兮的,又讓人見之顫抖。

歪脖子拿著的竟然是一對鉤子。

而這對鉤子把手那裡纏著厚厚的黃布,黃布上應該也是畫著符,紅色的符紋,纏在一起看起來很像是血。

兩人一左一右朝著周時閱攻了過來。

錐子直刺向周時閱的胸口,那對鉤子則是橫著揮向他的腹部。

這要是被劃中,對方再將鉤子往回一扯,很可能將他腹部的皮肉給鉤拉出一大塊來。

要是再劃得深些,腸子都要勾出來。

少年看到這一幕,駭得頭皮都發麻了。

他真想驚叫起來。

這好看的公子大哥哥要危險了!

但是他隻覺得眼睛一花,本來緊緊盯著的那人突然就不見了。

一道疾風掠起。

那兩個男人的攻擊就落了空。

兩人刷地一下急收攻勢,就要快速轉身,但這時後麵影子一閃,一道可怕的掌風卻是瞬間拍了過來。

嘭,嘭。

兩聲拍擊聲音相繼響起,冇差多少。

這兩人一人被拍中了後背,身子一震,噗的就狂吐出一口血。

另一人被拍中了肩膀,瞬間身子就傾了傾,差點兒斜倒在地。

而他的那邊肩膀和半截手臂已經麻得不行。

但在他們眼裡,周時閱的身影還看不清晰,因為他又動了!

在擊中兩人之後,周時閱身形又是一閃,飛起一腿挾著勁風,朝著瞎眼駝背老漢的手臂就踢了過去。

在他們打起來的時候,這瞎眼駝背老漢手裡正要摸向後腰,剛取出什麼東西來,就被周時閱這一腳駭得猛猛後退。

這一退,他手裡的東西就失去了最佳施展機會。

周時閱已經看出來了,對方拿出來的是一把銅錢,但是這些銅錢上都係著一條黃布符。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的兵器。

用係布符的銅錢?

雖然這麼看起來,這些銅錢的殺傷力遠不如那邊的錐子和鉤子,但周時閱跟著陸昭菱他們時間長了,見識明顯被拓寬,自然也瞬間能夠感覺到,這東西肯定是邪門的!

殺傷力肯定要遠超過另外兩人的兵器。

而且,一定也要比另外兩人難以對付。

所以他眼神微凝,當機立斷就快速退開。

這種情況下,要是他不管不顧直接迎過去,那就是自己找麻煩。

哪怕隻是傷一點點,他家小二也會心疼他的好吧。

就在他剛急退的刹那,瞎眼老漢手已經一甩,那把銅錢咻咻咻地朝著他疾射過來。

空氣就像是被它們一片片割斷一樣,聽起來咻咻直響,在半空竟然還能夠快速分開,分了上中下三層,直逼周時閱。

在這把銅錢出手的那一瞬間,另外兩個男人神情明顯就激動起來。

激動之餘還帶著幾分等著看好戲的興奮,那樣子就像是篤信周時閱這下子要完了。

“師叔彆弄傷他的臉!”歪脖子甚至還急聲叫了出來,“我不想讓這張臉毀了,這畢竟是我以後的臉!”

他們剛才是衝著身體去的,男人嘛,身上有些傷疤也無妨!

但是,師叔若是衝著這張臉去,那可不行。他們也很看中這張臉的!

周時閱忍不住嗤笑一聲。

真是絕了,這個時候竟然還在肖想他的身軀?

那幾枚銅錢在半空停了一下,在瞎眼老漢猛的一推手掌時,迅速又朝著他射了過來。

薄薄的銅錢,這樣的速度,看起來何嘗不是可怕的暗器?

要是他躲不開去,很明顯,這樣的一枚銅錢肯定都能夠射穿他的皮肉,直接嵌入他的骨頭!

周時閱一掌拍了出去。

掌風淩厲,把射過來的一半銅錢拍得一個飄擺,亂了方向。

但還是有一枚咻地射破了他的掌風,朝著他割了過來。

帶著極致的陰寒氣息。

因為接近了,這種陰寒徹骨,讓周時閱被凍得瞬間動作就是一緩。

也就是這一緩,他身上一道護身符瞬間發燙,被觸發了。

周時閱立即足尖一點,身形快速拔高。

就在這一霎時,竟然有兩枚剛才明顯冇看見的銅錢,貼著他腳下就射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