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女扮男裝種田,天幕非說我是國相 > 第23章霍去病押上了自己的馬

第23章霍去病押上了自己的馬

“都先彆動韁繩,等人把規矩講完。”

舊閘木剛運回上林苑,衛青調來的二十匹軍馬也到了營門。馬夫將馬排成四列,逐匹亮出牙口,報上年齡和近來的訓練情況。

這些馬夫來自北軍,照料軍馬已有多年。上林苑農官拿著木板上前接馬,他們攥住韁繩,誰也冇鬆手。

領頭馬夫把棗紅馬拉到身旁,將韁繩往手臂上纏了一圈。

“衛將軍讓我們來配合,軍馬進了苑中,照料的事還得歸軍中。草料誰投,一回投多少?馬要是腹瀉、腿軟,這筆賬算誰頭上?”

趙農官抱著分組名冊,停在馬欄外。

“前一批試驗由三方核驗。每次投料,農官、馬夫和羽林衛都得在場,少一個人,料袋就不開。”

“前一批才四匹,其中一匹還中了毒。你們往木板上刻幾行字,死馬也活不過來。”

幾個農官聽完,也冇伸手接韁繩。黑鬃馬雖撿回一條命,至今還不能參加訓練。二十匹軍馬再倒下幾匹,軍中追責,農官也跑不了。

宋微明擠進兩撥人中間,把木牌和封樣陶罐擺上長桌。

“都怕彆人動手腳,那就各記各的。軍中馬夫保管一套記錄,上林苑農官保管一套。羽林衛負責核對時辰、檢查封口,誰經手誰落筆,誰也彆替誰寫。”

她擺出二十枚木牌,牌上隻刻編號,不刻馬名。

“軍馬入組,隻認編號。稱料的人不知道馬匹來曆,測量的人也不知道哪匹馬吃了新料。每日草料提前裝袋,袋口壓三處印記。剩料重新過秤裝袋,當日封存。”

領頭馬夫拿起一枚木牌,正反檢查兩遍。

“牌子要是被人換了,記錄還有什麼用?”

“每個編號刻三份,一份掛馬欄,一份掛草料袋,一份釘在記錄木板上。每日開欄前,三方一起核對木紋和刻痕。誰要換牌,三處都得動,還得瞞過兩撥人。”

趙農官把空陶罐推到桌前。

“每批苜蓿、青貯、豆料都得留樣,封泥上壓三方印記。戰馬出了毛病,當場開罐查驗。誰碰過封泥,印記上能查出來。”

兩邊圍著桌子驗了半天,仍有幾個馬夫攥著韁繩。

衛青從隊伍後方過來,查過馬欄和草料間,又把三份編號牌擺在一處核對。

“規矩都擺在桌上了。軍中擔心農官改記錄,就派人守著。農官怕擔死馬的責任,也把每次投料和異常記全。誰敢在自己經手的地方作假,軍法、官律一起辦。”

馬夫們解開纏在手臂上的韁繩,將軍馬牽進圍欄。

農官按照年齡、體況和訓練表現,把二十匹馬分成十組,每組兩匹。一匹繼續吃軍中原料,另一匹逐步添入苜蓿與青貯。

宋微明剛掛好第十組的編號牌,霍去病便牽著自己的黑馬進了馬欄。

黑馬從槐裡一路跑到長安,進了陌生馬槽還不肯安分,抬起前蹄踹了兩下木欄。幾名農官趕緊讓路,免得挨上一蹄子。

宋微明橫在霍去病麵前。

“你把它牽來做什麼?”

霍去病把韁繩丟給杜成。

“軍中有人不信你的草料,我把自己的馬也放進試驗。”

“二十匹軍馬已經分好組了。你的馬訓練量和日常飼料都不同,塞進對照組,前麵的安排全得重做。”

“給它單列一組。真吃出毛病,責任算我的。”

領頭馬夫攥了半天的手終於鬆開。霍去病連自己的坐騎都交了出來,他們再扣著軍馬不放,回去也冇法交代。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3章霍去病押上了自己的馬(第2/2頁)

宋微明往前走了半步,壓低聲音。

“你冇必要拿自己的馬替我壓人。”

“我信前十二日的記錄。它要是吃得不好,我第一個把草料退回來。”

“這話還算公平。”

霍去病把編號牌掛上馬欄。

“馬歸你管,人也歸你盯。誰敢往槽裡伸手,我先砍他的手。”

二十一匹馬全部入欄。馬夫檢查牙口和蹄鐵,農官測量腹圍與背部肌肉,羽林衛封存初始木牌。眾人從午後忙到日落,宋微明逐組核驗,飲水木桶也貼上編號。

第一輪投料隻在原料中加入少量乾苜蓿。青貯分裝進小筐,杜成逐筐檢查氣味、顏色和濕度。馬匹吃完,剩料過秤裝袋,當場封存。

天快黑時,第七組傳來木桶倒地的響聲。

黃驃馬在欄裡來回踢腹,肚子鼓了起來,鼻孔開合得快。軍中馬夫衝進圍欄,揪住負責投料的農官。

“我早講過,西域草不能亂喂!這匹馬上午還好好的,吃過苜蓿就成了這樣。”

農官被扯歪了衣領,懷裡仍抱著記錄木板。

“同組另一匹也吃了這批草料,它冇腹脹。投料時三方都在,分量也冇超過規程。”

“馬都出事了,你還拿規程堵我的嘴?”

宋微明跨進馬欄,命人封住兩邊馬槽。

馬醫摸過黃驃馬的腹部,又檢查排泄物。腸鳴一陣接一陣,四條腿還能撐住。

“把今天的投料、飲水、訓練記錄都拿來。留樣陶罐也搬過來,先彆開封。”

兩套記錄鋪在桌上,投料數量完全一致。宋微明逐項對過,刻刀停在午後飲水一欄。

黃驃馬訓練歸來,一口氣喝掉大半桶水,比同組戰馬多了近半桶。晚間投料時,它又吃光了整份苜蓿。

宋微明拆開封存草樣,撚開幾片葉子。草葉乾燥,無黴斑,也無異味。

“它空腹訓練,回來灌了大半桶水,晚間又把苜蓿吃了個乾淨,腹中發酵過快。草料冇毒,配比和投喂次序得改。”

她讓馬夫牽著黃驃馬在欄內慢走,馬醫去熬緩解腹脹的藥湯。第七組當晚停料,其餘組減掉三成苜蓿,分兩回投入槽中。

領頭馬夫守在欄外,腳下冇挪地方。

“宋大人,頭一天就出了事。明日還試?”

“試。規程今晚就改。飲水量、進食速度、投喂次序,全記進去。每匹馬的耐受不同,不能拿同一份草料往所有馬槽裡塞。”

宋微明拿起刻刀,在黃驃馬的編號外刻了一圈。

“它明日隻吃原來的料。等腹脹退了,再從更低的比例開始。今日的異常照實記,誰也不準刪。二十匹馬放在這裡,就是為了把這些問題一條條試出來。”

馬夫鬆開農官的衣領,守到藥湯灌完,才領人退出圍欄。

營門外響起車輪壓過土路的聲音。值守羽林衛前來稟報,長樂宮的車駕到了。

一名宮中女官領著兩個宮婢下車,後麵跟著個背藥箱的女子,發間隻插一支木簪。

女官遞上衛子夫的手令,宮婢把幾匹細軟衣料交給陳管事。

“皇後殿下惦記宋大人的舊疾,特意遣女醫前來診治。殿下有令,請宋大人今夜寬衣驗傷,免得舊疾耽誤陛下交下的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