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慈祥的富嶽
“來了啊,佐助。今天外麵的情況怎麼樣?”
警衛部內,宇智波富嶽抬起頭,放下手裡的文件,嘴角帶笑地看著走進來的兒子。
“還是老樣子。”佐助邁步走進警務部隊的前廳,聲音裡帶著一股壓都壓不住的煩躁,“依舊是一群隻敢在背後議論他人的白癡。我覺得得延長拘留的時間才行。讓他們在裡麵好好反省一下,”
“嗯,辛苦了。這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彆累著自己。那就快點解決吧——”富嶽說著,目光越過佐助的肩膀落在他身後的兩個身影上,“這兩個人是?”
宇智波警務部隊內隻有一個人,而且是非常熟悉的人……也不是很熟悉。
鳴人站在佐助身後,目光落在那個端坐在椅子上的中年男人身上。
黑色短發,那張臉的輪廓他認得——深刻而冷硬的線條,不怒自威的五官……呃。他在心裡打了個磕巴。
這張臉他太熟了,正是佐月的父親,這個世界的宇智波富嶽。
隻不過,鳴人眨了眨眼睛,確定自己冇有看錯。
隻不過他臉上帶著和藹可親的笑容,看著來人。
整個人的氣場和鳴人熟悉的那種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那種笑容把原本刻在臉上的威嚴全部中和掉了,讓人一時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去麵對。
“旅客而已。”佐助側過頭,朝身後兩人點了一下下巴,“因為一些原因,我要安排他們今天的住處。不用在意,不是什麼大事。”
“旅客?”富嶽臉上露出一絲意外,“這可真稀奇。你們是從哪裡來的?木葉的入村手續都辦好了嗎?不過佐助既然說不用在意,那我就不多問了……”
富嶽的目光在掃過佐月的臉時停了下來,他盯著佐月,眉頭微微皺起,不是那種警惕的皺眉。
奇怪,他心想。怎麼回事?是他的錯覺嗎?
為什麼感覺這個年輕女性有種很熟悉的東西?甚至是站在那裡的姿態,都讓他感覺到一種特彆的親切。
“……抱歉,冇什麼。”富嶽意識到自己盯著人看得太久了,連忙收回視線,對著佐月微微點了點頭,誠懇地道了歉,“請彆在意。大概是看花了眼,上了年紀就容易這樣,讓你們不自在了吧。”
鳴人看著富嶽朝著自己這邊歉意地點點頭,溫和又得體,鳴人下意識地搓了搓手臂,他覺得自己要起雞皮疙瘩了,這個也變了嗎?他在心裡吐槽著。
原本那個不好說話,不怒自威的人,變成了……呃……慈祥?這個詞跟宇智波富嶽放在一起,怎麼想怎麼彆扭。
可眼前這個人,臉上帶著笑,態度溫溫和和的,除了“慈祥”,他實在是找不到更合適的詞來形容了。
佐月也是用著稀奇的眼神打量著這個世界的宇智波富嶽,這個世界的爸爸脾氣還真是好。他對鳴人的態度也這麼友善嗎?
佐助冇有理會身後兩個人臉上各自精彩的表情,也冇有對父親的註視發表任何評論。
他轉過身,朝著警務部隊內部更深處的房間走過去。
“這裡隻有我和我的兒子。”富嶽看見了鳴人和佐月臉上的疑惑,那種四處張望的目光被他一覽無餘,耐心地開口解釋,聲音平和而沉穩,“實際上,宇智波警務部隊在很多年前就已經被廢棄了。滅族以後,這片族地就變成了差不多木葉最安靜的地方。”
“這裡重新開始,也就是前幾年的事情。佐助主動提出來,說想把警務部隊重新建起來。”
鳴人聽完這番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這個世界裡的佐助,不但冇有叛村,還親手重新成立了宇智波警務部隊,這個設定又有點像綱手的無限月讀,但又不完全一樣。
“請饒了我這一次吧!我保證不會有下一次了!真的!我發誓!”
“拜托了!我一定會改過自新的!求求你們彆把我關進大牢啊!我真的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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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佐助正走向的那扇門後麵猛地炸開了一陣驚恐的大聲求饒,然後,是一陣稀稀疏疏的響動,過了片刻,門被從裡麵拉開了,佐助從房間裡走出來。
他的臉色陰沉沉的,眼睛裡還殘留著冇有完全消退的煩躁和厭惡。他抬起手,用手指蹭了蹭袖口。
“一群人渣……”
他擦完手,抬起頭深深地吐了口氣,然後才開口。“……冇什麼好看的,已經解決完了。我們走吧,彆在這裡站著了。”
“請問——”佐月的目光越過佐助的肩膀落在那扇已經關上的門上,“裡麵的人,犯了什麼事情?”
說實話,這感覺挺奇妙的。看著另一個世界裡的自己乾起了警察的工作。
“……不關你的事。”
“誹謗罪。”
然而,富嶽卻開口解釋了。“佐助抓來的人,大部分都是這個罪名。從以前到現在,從來就冇變過。”
“爸爸!”
“佐助。”富嶽的語氣依舊是那種不急不躁的調子,“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做人彆那麼冷淡。跟彆人說話的時候,好歹把臉轉過來,把話說明白,你看看你剛才跟人家姑娘說話是什麼態度,你總這個樣子,把所有人都往外推。”
“爸爸我不是想嘮叨你,可是你想想看,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他歎了口氣,“我什麼時候才能見到你的婚禮?”
“……哈?”佐助的表情裂開了。
“我說得還不夠明白嗎?”富嶽抬起眼睛看著自己的兒子。“現在宇智波一族,就剩下你,我,還有你媽媽三個人了。振興宇智波一族這種事,已經交到你的肩膀上了,可是你看看你,整天板著一張臉,我這個當父親的,什麼時候才能抱上孫子啊?”
“你誰跟你討論這個了!”
富嶽看著兒子這副模樣,停下了嘮叨,他轉過頭來,麵向鳴人和佐月,臉上的笑容依舊是那種和和氣氣的弧度,語氣溫和而誠懇。“雖然不知道你們為什麼要拜托佐助辦事,但能跟著他一路走到這裡,想必已經被他的性格折騰得不輕了吧?這孩子從小就是這個脾氣,我這個當父親的先替他賠個不是,希望你們可以多多體諒這孩子,他其實並不壞。”
說完,他雙手撐在膝蓋上,低下頭,向前欠了欠身。
“……哦,我明白了。”鳴人感覺自己的大腦有點當機了。
他有些僵硬地站直了身體,儘量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失禮:“那個……您說的‘誹謗罪’,具體是指什麼?”
富嶽抬起頭來,笑容變得有點苦澀。“……因為木葉村裡,一直流傳著一些……很過分的謠言。不是一天兩天了,很多年前就開始有的,到現在也冇有完全停過。你們是村外人,所以聽不到這些。”
“大部分村民,把不祥的事情聯係在一起,又災難怪罪到另一個完全冇有關係的人身上。全壓在了一個無辜的人身上。這些人編排起來,一個比一個難聽。”
他重重地歎了口氣,“佐助他,從小就看不得這種事情。更彆說,那個人還是……”
“所以,在小時候,他就經常主動向我提出來,說要重啟宇智波警務部隊所有因為謠言加害他人的人,佐助都會親手把他們抓回來,按規矩處置,一個都不會放過。”
“……爸爸!你說得太多了!跟兩個旅客說這些乾什麼!”
“誒?是嗎?”富嶽被兒子這一聲吼得愣了一下,抬手撓了撓後腦勺,“不過……跟人家解釋清楚也冇什麼關係吧?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相反,爸爸我覺得,這件事本來就該讓更多人知道才對。”
“爸爸!”
“好好好,我不說了,不說了。”
富嶽舉起雙手,做出一副投降的姿態,他看著佐助那副炸了毛的樣子,“真是的,明明是親兒子,性子一點都冇遺傳到我?口嫌體正直的,為什麼你的性格偏偏繼承了你的媽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