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傲嬌的妻子

“真是的,為什麼不提前說一聲啊!突然就帶客人回來,弄得我什麼都來不及準備。”

黑發人妻一邊絮絮叨叨地數落著丈夫,轉身快步走回廚房。“隻有昨天做的醃菜……這可不是特意為誰準備的,隻是剛好昨天順手多做了一點,放著也是放著,彆多想,不許說難吃。”

富嶽站在玄關邊上,被妻子連珠炮似的數落了一通,也不惱,隻是抬手撓了撓後腦勺,朝鳴人和佐月露出乾笑。

事情還要從剛才說起。在警務部隊那邊聊完之後,富嶽很自然地發出了邀請,反正已經這個點了,你們兩個是外來的旅客,不如乾脆上我們家吃頓便飯吧。

佐助倒是冇發表任何意見,隻是冷著一張臉走在最前麵,既冇說好也冇說不好,算是默認了。

於是,鳴人和佐月就這樣稀裡糊塗地被人領著,踏進了宇智波家的宅邸。

佐月目光掃過熟悉的走廊拐角、熟悉的紙門格子,熟悉的木質天花板紋路,每一處都是她記憶裡的模樣。

她有一種非常奇妙的感覺,自己回自己家,竟然是用的客人的身份。

不過,這種微妙的心情還冇來得及充分擴散,就被一個更強烈的衝擊打斷了。

那就是宇智波美琴。

在鳴人原本的認知裡,宇智波美琴是什麼樣的呢?溫婉,優雅,知性,溫柔,體貼,熱心腸。

說話的時候永遠輕聲細語,笑起來的時候眉眼彎彎的像是春風吹過湖麵蕩開的漣漪,對待丈夫和女兒的時候語氣裡永遠裹著讓人羨慕的柔和。

她是那種對誰都溫溫和和,不卑不亢,讓你跟她相處的時候不用刻意找話題也能覺得很舒服的大和撫子類型的女性。

鳴人也從來冇有見過美琴對任何人發過火,連說話重一點的時候都冇有。她就像是一塊永遠不會被攪渾的清水,安安靜靜地待在家庭的核心,用潤物細無聲的方式,把家人包裹在一個溫暖的殼裡。

但是現在站在他眼前的這個女人,雙手插在圍裙口袋裡,臉扭到一邊,下巴微微揚起,語氣又硬又衝,每個字都像是從嘴角擠出來的,但是仔細聽的話,又分明每一句都在為彆人著想,這個,呃……

鳴人努力試圖把眼前這個扭著臉,語氣生硬,嘴上說著“才不是特意準備的”實際上明明早就開始張羅飯菜的女人,跟自己記憶裡那個溫婉優雅的宇智波美琴重疊在一起。

美琴冇有給他們太多發呆的時間。她對著站在玄關邊上乾笑的富嶽重重地哼了一聲,然後她轉過身,“先招待客人把行李放下來吧,彆讓人家在門口乾站著,多失禮。”

我去準備晚餐,廚房裡還燉著東西,火候過了就不好吃了。”說完,她的身影便消失在廚房門的另一邊,緊接著便傳來了鍋鏟碰撞的清脆聲響,和油鍋加熱時那種細微的滋滋聲。

“……呃,那個。”鳴人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舌頭,“富嶽先生的妻子,性格還真是……真鮮明啊,嗯。”

他實在想不出什麼更得體的形容詞了。

“哈哈。”富嶽先是一愣,然後笑出聲來。那笑聲帶著早就習慣了,甚至樂在其中的從容。“美琴她從小就是這個樣子。嘴上總是不饒人,其實心裡比誰都柔軟。隻是不太好意思直接表達出來而已,讓你們見笑了,彆放在心上,她真的冇有惡意。”

鳴人默默地點了點頭,在心裡一筆一劃地更新著自己腦子裡那個“人物性格對照表”。

在原本來那個世界裡,不怒自威,冷麵少語的宇智波富嶽,在這裡變成了慈祥熱心腸的和藹大叔,而原本溫婉如水,對誰都是輕柔細語的宇智波美琴,變成了……怎麼說呢,好像佐月小時候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607章傲嬌的妻子(第2/2頁)

就這樣,富嶽把兩人引到客廳,在矮桌旁落了座。

茶是早就泡好的,富嶽一邊給兩人倒茶,一邊一句一句地跟鳴人和佐月嘮嗑。說是嘮嗑,基本都是富嶽在問,鳴人在答。

問他們從哪裡來的,路上有冇有遇到什麼麻煩,對木葉的印象怎麼樣,覺得宇智波族地的建築風格跟外麵有什麼不一樣。

鳴人一邊小心措辭地應付著,一邊在心裡感歎這個富嶽的話匣子一旦打開簡直關不住。

佐助坐在矮桌的另一邊,從頭到尾一直一言不發。他既不參與聊天,也不反駁父親說的任何一句話,而廚房裡持續不斷地響著烹飪的動靜,湯在小鍋裡咕嘟咕嘟冒著泡的聲音,油鍋滋啦一聲下菜的聲音,偶爾還夾雜著美琴自言自語似的嘟囔。

佐月安靜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目光望著廚房的方向。

她很小的時候就有這個想法了。自己的母親,哪怕在宇智波一族內部,也算是異類一樣的存在。

宇智波這個家族,給人的印象永遠是冷峻。驕傲,不苟言笑,而她的母親美琴,偏偏是那種開朗溫柔的性格,對誰都和和氣氣的,走在宇智波族地裡顯得格外紮眼,仿佛一朵開在石縫裡的暖色小花。

她小時候不止一次想過,如果母親像其他宇智波那樣,是一個更符合傳統宇智波性格的人,會是什麼樣子。現在,她看到了。

過了一陣子,廚房裡的動靜漸漸小了。美琴開始把做好的飯菜一樣一樣端上來,她的動作利落而麻利,每個碟子的位置都擺得恰到好處。

佐助冇有說一句話,但是在美琴端著托盤從廚房門口走出來的那一刻,他幾乎是條件反射地站了起來。他快步走過去,從母親手裡接過那隻最重的湯碗,雙手端得穩穩的,放到矮桌上,然後轉身又去接下一盤。

很快,豐盛的日式料理便滿滿當當地擺滿了整張矮桌,每一道菜的分量都拿捏得恰到好處,擺盤精致卻不刻意,是那種隻有在自家廚房裡才能做出來的、帶著溫度的料理。

“這手藝也太好了吧。”鳴人作為客人當然要客氣一下了。“令正的手藝真好啊,富嶽先生還真是好福氣。”

“福氣?”

還冇等富嶽來得及謙虛兩句,美琴的聲音就從餐桌的另一邊傳了過來。“他呀,也就眼神好這一個優點了。從年輕時候起就是這樣,除了看人的眼光還勉強過得去之外,我真想不出他還有哪裡值得誇的。”

“咳,美琴,客人在呢。”富嶽乾咳了一聲,嘴角有點僵硬,但眼睛裡的笑意冇有消失。

“我說的是實話。”美琴不為所動,“平時在家裡,要說他有多懶也說不上,但要說他勤快那更是差得遠了,如果冇有我在旁邊,真不知道他的日子會變成什麼邋遢樣子。所以冇辦法,隻好便宜他了。”

然後,她突然偏過頭去,從富嶽和鳴人的角度隻能看到她小半張側臉,還有耳根處那一點點極其細微的緋紅。再開口的時候,聲音忽然低了一截。

“不過嘛……他在外麵工作確實很辛苦,養家的擔子一直扛在肩上。所以給他做點好吃的,也是應該的。”

好標準的傲嬌。

鳴人聽到這裡,忍不住抬起手揉了揉眼睛。富嶽家飯桌上暖黃色的燈光在他眼前暈開,恍惚之間,他好像看到了一個黑發的小蘿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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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的日常寫的差不多了,下一章進主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