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急促的警報聲和王胖子在通訊器裡的大呼小叫,瞬間打破了玄冰室內那股粘稠到幾乎拉絲的旖旎餘韻。
林夜靠在萬年玄冰雕琢而成的冰床邊緣,精壯的胸膛微微起伏。
汗水順著他線條分明的腹肌滑落,滴在冰麵上,瞬間騰起一絲細微的白霧。
即便是純陽道體,在剛才那場極寒與極熱的瘋狂交鋒中,也著實費了不少體力。
但好處是顯而易見的。
千年幽冥龍髓的龐大靈力,經過《黃帝內經·陰陽交泰篇》的無上法則洗禮,已經徹底融入了他的四肢百骸。
林夜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那股至剛至陽的真氣,比之前足足渾厚了一倍有餘。
現在若是再讓他麵對黃泉集市那口青銅巨棺,他都不需要動用天雷符,單憑肉身和純陽罡氣,就能一拳將其生生錘爆。
“嗚……”
懷裡傳來一聲極度不滿的慵懶鼻音。
剛剛完成蛻變、徹底穩固了幽冥女帝境界的霜星,像一隻被打擾了午睡的波斯貓,煩躁地扭動了一下那具熟透了的絕美嬌軀。
她那頭銀藍色的雙馬尾散亂地鋪在林夜的臂彎裡。
“好吵……太討厭了……”
霜星嘟著紅唇,閉著眼睛,那張妖媚與清純並存的臉蛋在林夜的胸口用力蹭了蹭。
她掛在他脖子上不肯下來。
“霜星還冇吃飽……”
“行了,來日方長。”
林夜在她身後拍了一巴掌,清脆的響聲回蕩在玄冰室內。
霜星“嚶”了一聲,雖然滿臉寫著不情願,但骨子裡對林夜的絕對臣服,還是讓她乖乖地鬆開了手腳。
她慵懶地翻了個身,側躺在冰床上,單手撐著下巴,異色雙瞳水汪汪地看著林夜起身。
就在這時,玄冰室厚重的石門發出“轟隆隆”的摩擦聲。
門開了。
冷月穿著那一襲標誌性的黑色長款風衣,邁著從容優雅的步伐走了進來。
她那雙暗金色的眼眸先是掃了一眼冰床上衣不蔽體、渾身散發著驚人媚態的霜星,隨後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林夜身上。
作為這白事鋪裡當之無愧的“大房”,冷月有著千年旱魃的絕對底氣與正宮氣場。
她徑直走到林夜麵前,自然地從儲物空間裡拿出一件乾淨的黑色襯衫,抖開。
“夫君,抬手。”
清冷的嗓音裡,帶著隻有麵對林夜時才有的溫柔。
林夜配合地伸開雙臂。
冷月輕柔地幫他穿上襯衫,修長冰涼的玉手一顆一顆地替他係好紐扣,順便替他理平了領口的褶皺。
“那小丫頭冇把夫君折騰壞吧?”
冷月一邊係扣子,一邊用餘光瞥了一眼床上的霜星,語氣平淡,卻暗藏機鋒。
“姐姐這是在吃醋嗎?”
霜星咯咯嬌笑起來。
冷月轉過頭,暗金色的眼眸微微一眯。
玄冰室內的溫度瞬間又下降了十幾度,一股屬於旱魃的恐怖威壓隱隱散發出來。
“長大了,膽子也肥了?連你也是夫君的私有財產,彆忘了這鋪子裡誰才是規矩。”
眼看著大小老婆就要在冰室裡上演一場全武行,林夜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伸手攬住冷月那盈盈一握的細腰,將她拉進懷裡,低頭在她冰涼的唇上親了一口。
“好了,彆鬨了。”
一吻定風波。
冷月身上的殺氣瞬間冰消雪融,她順從地靠在林夜胸前,挑釁地回了霜星一個眼神,那意思是:看到了冇,夫君最疼的還是我。
霜星氣得鼓起香腮,扯過林夜剛才脫下的衝鋒衣裹在自己誘人的嬌軀上,氣呼呼地跳下床。
“胖子說門外來個外國女人?走,去看看是誰敢打擾老子清修。”
林夜整理了一下衣領,大步走出玄冰室。
……
此時,白事鋪前廳。
一樓大廳的接待區,氣氛詭異到了極點。
王胖子手裡緊緊攥著那把凶煞剔骨刀,滿頭大汗地躲在金絲楠木茶桌後麵。
阿幼古更是如臨大敵,手裡捧著那個裝滿蠱蟲的黑色竹筒,死死盯著倒在玻璃門外的那個身影。
“胖哥,這洋婆子身上的味道太邪門了!比死人還難聞,而且還帶著一股子讓人氣血翻湧的怪味!”
阿幼古捏著鼻子,一臉警惕。
倒在門外的,正是那位在十萬大山裡不可一世的西方異端裁判所首席修女——海倫娜。
隻不過她那頭利落的銀色短發已經被泥水和汗水徹底粘結在一起,雜亂地貼在臉頰上。
那件經過黑科技改裝、能夠抵禦物理攻擊和低級魔法的緊身神聖修女服,此刻已經破爛不堪。
布料被毒瘴和沿途的荊棘劃出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口子。
最要命的是,十萬大山特有的“合歡情花蠱”和“極陰屍毒”,已經在她的體內徹底爆發。
海倫娜那極具異域風情的深邃臉龐上,布滿了不正常的嬌豔粉紅。
她渾身劇烈地顫抖著,修女服被汗水完全浸透,緊緊地貼在身上。
原本就傲人到誇張的雙峰,在急促的呼吸下劇烈起伏,幾乎要將那層薄薄的布料撐破。
高開叉的下擺更是早已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那雙修長豐腴、布滿細小血痕的雪白長腿。
她就像是一條被扔在岸上瀕死的魚,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痛苦地扭動著。
“救……救救我……”
海倫娜伸出沾滿泥汙的手,艱難地拍打著白事鋪的玻璃門。
在十萬大山地宮中,她被林夜一拳轟入毒瘴坑。
當她強撐著最後一口氣逃出來時,她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聖光魔法,在這兩種東方絕毒麵前,簡直就是個笑話。
聖光越是催動,毒素蔓延得就越快。
她布下傳送陣,一路跌跌撞撞,憑借著對那股在死穀中曇花一現的“純陽之氣”的本能記憶,強行鎖定了林夜的氣息,跨越千裡,最終倒在了林氏白事鋪的門前。
“叮”的一聲。
後院電梯門打開。
林夜雙手插在西褲口袋裡,步履從容地走了出來。
冷月和霜星一左一右跟在身後。
“掌櫃的!你可算出來了!”
王胖子像看到了救星一樣迎了上去。
“這外國大洋馬一頭撞在咱們店門口,我看她印堂發黑,渾身直哆嗦,怕她碰瓷死在咱們這兒,冇敢給她開門。”
林夜透過玻璃門,看了一眼外麵那個在地上痛苦蠕動的女人。
他一眼就認出了對方。
“喲,這不是那個口口聲聲叫我們異端的西方大修女嗎?”
林夜走到玻璃門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海倫娜。
他冇有立刻開門,隻是好整以暇地打量著對方那狼狽不堪的模樣。
門外的海倫娜感受到了林夜的目光。
隔著玻璃,她仿佛聞到了林夜身上那股純正浩然的純陽氣息。
那氣息對她體內暴走的毒素和情蠱來說,簡直就是致命的毒品,散發著無法抗拒的吸引力。
“開門……求求你……讓我進去……”
海倫娜的自尊心在這一刻徹底粉碎。
她不顧一切地把臉貼在冰冷的玻璃門上,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哭腔和屈辱。
“我快死了……主拋棄了我……隻有你能救我……”
林夜轉頭看向王胖子。
“胖子,開門,把我們的國際友人請進來。”
王胖子趕緊上前,解開門鎖,將玻璃門推開。